第182章 打你需要挑时间吗
  人群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將他们四人紧紧包围。
  孟清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顾淮书的衣襟,此时药劲儿还没过,唇还有些颤抖。
  顾淮书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声音冷冽而坚定:“都给我闭嘴!谁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我不客气!”
  人群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出声。
  但只是片刻的安静,便又有人小声嘀咕起来:“做了还不让人说吗?”
  顾淮书怒极反笑:“你亲眼所见?还是你亲自所为?若是都没有,就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代价!”
  那人被顾淮书的气势所迫,嚇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多言。
  “阿姐,你怎么能在我成婚之时做出这样的事情?”喜服未脱的宋元秋脸上满是惊恐之情。
  身后的沈文轩也怒目圆睁地看著她。
  仿佛她是这相府最大的罪人,坏了他们的好姻缘。
  此时的孟清念已经恢復了部分力气,强行从顾淮书的怀中站起身来。
  “我做了什么事?”孟清念冷冷的看著宋元秋。
  她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宋元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指著孟清念道:“你……你与人在此私会,还……还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孟清念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讥讽:“宋元秋,你倒是会顛倒黑白,我为何会在此处,你心中最是清楚不过!”
  宋元秋脸色一变,隨即又故作委屈道:“阿姐,你怎能如此冤枉我?明明是你和人?”
  “和谁?”
  宋元秋四下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人。
  “你莫不是怀疑我和顾世子?还是我和抱琴?还是我和叶七?”孟清念句句噎人。
  宋元秋被她问得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孟清念接著说道:“你处心积虑设计这一出,不就是想坏我名声,让我抬不起头吗?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宋元秋见事情败露,也不再偽装,恶狠狠地说道:“那又如何?孟清念,你处处压我一头,今日我便要让你身败名裂。”
  孟清念眼神冰冷:“宋元秋,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何须扳倒你?孟清念,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和顾淮书和离时仍是处子!若你真的是清白的,你並未成婚,此时也应该是处子之身,不如让嬤嬤验上一验。”宋元秋自以为是的说道。
  倒是让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
  孟清念闻言,脸色骤变,她没想到宋元秋竟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未等孟清念有所反击,顾淮书只身上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元秋,不可置信的看著顾淮书:“淮书哥哥,你竟然......竟然为了她,打我?”
  “打你就打你!”抱琴气鼓鼓地看著宋元秋。
  顾淮书紧接著义正言辞道:“宋元秋,收起你拙劣的把戏。”
  沈文轩却丝毫没有护著她的意思。
  “你在胡说什么?”宋元秋不死心地爭辩。
  顾淮书將香炉中的迷情香公之於眾:“相府独有的,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
  他指的是沈文轩平日里的荒唐之举。
  “我相信不是沈公子,只有你了,宋元秋。”
  沈文轩看著宋元秋,眼中满是厌恶:“宋元秋,你闹够了没有?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你竟做出如此之事,败坏我相府名声!”
  宋元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沈文轩会如此对她:“轩哥哥,你竟也不信我?我是要与你共度一生之人啊!”
  沈文轩冷哼一声:“共度一生?你如今这副模样,还有何资格与我共度一生?来人,將她带下去,好好反省!”
  几个僕人上前,要將宋元秋拖走。
  宋元秋拼命挣扎:“不,我不走!孟清念,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淮书眉头一皱,再次扬起手,一个巴掌又落了下去。
  今日,是他顾淮书第一次打女人!
  眾人不敢再多舌,冷冷地看著宋元秋被拖走,见无戏可看,也渐渐散去。
  孟清念看他如此动怒,看了眼抱琴:“扶我离开。”
  两人刚走到庭院中间,顾淮书想要上前抱她,孟清念下意识地躲避:“刚才的事我不想追究,也请世子保持些距离才好。”
  看著孟清念疏离的模样,脑子里浮现刚才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
  孟清念和抱琴两人回到將军府时,孟清念虽然恢復了大部分力气,但走路还是不稳。
  “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要不要请太医来?”抱琴焦急地看著她。
  孟清念点了点头:“也好。”
  此时此刻她觉得头疼得厉害。
  不一会儿,抱琴带著太医匆匆赶来。
  太医为孟清念把了脉,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隨后说道:“郡主中的些迷情香,身体上的药效还有些残留,我开个滋补的方子,好好休养便好。”
  孟清念闻言,心中稍安。
  她让抱琴送太医出去,自己则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待抱琴回来时吩咐:“替我准备一下,沐浴。”
  抱琴应了一声,赶忙去准备。
  她很快便將沐浴的热水备好。
  孟清念起身,缓缓走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著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放鬆。
  她靠在浴桶边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相府发生的一切,顿时心中开始慌乱。
  身体上开始產生异样的酥麻感,脸上泛起阵阵红晕.......从前她如何勾引都不见顾淮书有所动摇,如今却......
  她將半张脸都埋在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復自己。
  可那些画面就像刻在了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孟清念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杂念都甩出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想这些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抱琴的声音:“小姐,水要凉了,您洗好了吗?”
  孟清念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浴桶里泡了许久。
  她这才应了一声。
  不知是何缘故,今夜睡得十分沉稳,直到第二日门外的窃窃私语扰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