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姜白紧抿著唇,“上环对身体还是有副作用的吧?”
  裴斯越慢条斯理地解释:“我諮询过医生,长期避孕的最佳方式还是上环。
  “现在的技术已经很成熟,我帮你联繫的医生也很专业,只要术后注意休息、正常恢復,副作用基本可以忽略。”
  “基本可以忽略那也是有影响。”姜白就是很不爽裴斯越不经过她的同意,直接带她来医院做手术,因此反呛他,“你怎么不去结扎呢?你弟都能结扎!”
  “我暂时还不能。”裴斯越也不恼,而是认真回答著,“如果我太太想要三胎了,我还得给她。
  “並且……”他稍稍拖著长音,似乎是在斟酌著什么,最后到底还是说出了后面那句话,“我弟在乎你的健康,但我又不是我弟。”
  姜白闭了闭眼。
  儘管知道裴斯越並不爱她,可这样的方式,还是令她羞愤至极。
  她推开车门,略带几分暴躁地下车,快步走进医院里。
  手术过程一切顺利。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术后出了医院,裴斯越竟然还在原地等著她。
  李助理下来替她打开车门,她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之后,车子启动,明显是往塞壬湾的方向回。
  路上,姜白虚弱地將脑袋陷进椅子里,小脸带著病態的苍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口问:“你的私生活很乱吗?”
  裴斯越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怕你在外面感染上什么未知病毒,传染给我。”
  裴斯越觉得姜白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便回道:“不乱。”
  也许是觉得姜白现在的模样挺可怜的,他抬起手,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她:“放心,我很注重身体健康的管理,不会让你染病。”
  姜白其实很想把裴斯越的手拍开。
  可约莫是刚做了手术的原因,身体没什么力气,便也就隨他了。
  脑海里,隱约浮起在手术前,裴斯越说的话:“以后我还会经常过来……长期避孕的最佳方式还是上环。”
  经常过来、长期避孕。
  经常、长期……
  裴斯越到底要打算和她这样畸形的关係维持多久啊?
  能不能快点腻了她!
  车子抵达塞壬湾的住宅门口,裴斯越没有下车。
  和姜白分別时,他拉著姜白的小手,曖昧地摩挲了片刻。
  隨后偏过头,温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姜白撩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一眼。
  然后就见著他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启唇柔声说著:“好好休息,等我下次来见你。”
  姜白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竟然会觉得裴斯越现在的表情,和他那別样的音调,是在对她恋恋不捨!
  她赶紧不顾身体的不適,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裴斯越就这么坐在车里,一直目送著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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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再也见不著她的身影了,他才颇有几分落寞地收回目光。
  几不可闻地轻嘆了一声,他回过头,吩咐李助理:“走吧。”
  .
  姜白的术后恢復很顺利。
  去医院做了复查,確认没有任何问题后,第二天,裴斯越就飞过来了。
  依旧是深夜抵达。
  一过来,就拉著姜白在臥室里,昏天暗地,纵情肆意。
  姜白其实挺吃不消的,总觉得裴斯越这副体力旺盛的模样,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態。
  她甚至很好奇。
  在国內的时候,他太太都没有让他满足吗?
  还是说,都已经满足了,他还能有如此恐怖的欲?
  那未免也太嚇人了!
  裴斯越这一次在s国待的时间並不长,不到一周便回去了。
  等再过来时,便是一个半月以后。
  这一次,他则足足在这边待了半个月。
  白天去他的海外工厂忙碌工作上的事情,晚上则不管多晚,都要回到姜白这里来留宿。
  大抵是裴斯越也觉得每天总来回跑,在路上费的时间太多了,因此,在某一天晚上,他提出,以后他飞来s国了,就让姜白去他海外工厂那边陪他。
  他在那边有专属的房子,离工厂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钟,坐车则只需两分钟。
  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做更多欢愉的事情。
  但姜白巴不得和裴斯越待在一起时间越少越好,因此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我要留在这里陪著萱萱,幼儿园经常布置手工作业需要家长共同完成,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有时候搞不明白。”
  裴斯越见姜白这么说,便不再强迫。
  但到底还是有丝丝的不爽,暗地里悄悄掐了一把姜白的腰,“感觉你一点儿也没有做人情妇的自觉。”
  姜白一脸茫然地看著她:“做情妇要有什么自觉?”
  “你说呢?”裴斯越与她额头相抵,不停地卖著力,“別的情妇都是想尽一切办法,霸占著金主不放,你倒好,总想把我往外推。”
  “裴斯越。”姜白很冷静地看著他,“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关係,你比谁都清楚。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咱俩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隨时都在等著你满意了、玩够了,好儘快结束这段畸形的关係。”
  裴斯越停了一下,眉眼间的旖旎也在顷刻间冷了下去。
  当听到那句【你不爱我】时,他还没什么感触。
  他觉得自己也的確是不爱她。
  可听到那句【我也不爱你】时,他怎么就那么的不爽呢!
  但好像,对方也没说错。
  他们之间,的確没有爱。
  一点点都没有……
  裴斯越感觉心尖的位置,奇怪地涌出了一阵绵密的难受。
  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在悄无声息地扎著心臟,明明並不痛,可就是令他难受得,感觉喘息都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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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下意识地,他將脑袋挪到姜白颈窝的位置,张嘴狠狠咬上对方的脖子。
  像是要將心中的鬱结不爽,靠这样惩罚的方式,尽数发泄出来。
  “啊——!”
  姜白疼得瞳仁剧颤,瞬间就张牙舞爪地捶打起裴斯越来,“放开我!混蛋!疼啊!……”
  裴斯越倒是迅速放开了她。
  姜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涨红不已。
  她怒瞪著裴斯越:“你属狗的吗?为什么咬我!”
  裴斯越没解释,只是轻声笑著,指著自己的脖颈,“要不你先看看,每次你爽的时候,把我这里都咬成什么样了?”
  姜白看著他脖颈处的牙印,颇有几分的不自在,解释的声音也没什么底气:“那又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顿了顿,她又一脸紧张地提醒,“回国別忘了用我给你的遮瑕膏,被你太太发现就完了!”
  裴斯越很想说,他从来不用那东西。
  最多白天的时候,他会戴个丝巾遮一下,至少不能在裴妄的面前,表现得太明目张胆了。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跟姜白讲的。
  他道了声“我知道”,隨后便再次俯身,吻上那处渗出了点点红紫的牙印。
  这一次,他不咬了。
  而是带著情人之间的繾綣温柔般,细细含吮,温柔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