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永远存在的涂鸦
  在赫敏专心完成她的作品时,一辆酒红色的gt-r疾驰在前往布里斯托市中心的公路上。
  车里的凛音右手握著方向盘,左手拿著旅游指南,眼睛偶尔才会看向车子前方。
  重建后的圣尼古拉斯教堂保留了中世纪时期的风格,里面珍藏的艺术品让她大饱眼福。
  下一站去哪好呢?
  涂鸦街?
  刚好顺路,那就去看看吧。
  伴隨她加大油门,酒红色的gt-r宛如闪电般驶向市中心。
  而涂鸦街的赫敏正在快速完成她的作品。
  “文森特,我要金色。”
  一瓶金色喷漆慢悠悠飘到她面前。
  这里比较偏僻,周围也没多少建筑物。
  不过即使有人路过,以文森特现在的魔法水平,已经可以无声无杖施展出混淆咒。
  站在他肩膀上的赫敏作画时也用了点简单的无杖施法,主要是用来精准控制喷漆的落点,不让它们肆意飞溅。
  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也许她会一直画到明天早上。
  “麻烦往左边一点。”
  按照她记忆里的画面,一位背对著穿运动服的金髮男孩上半身被画了出来。
  接著是他举起来的手,还有拿著的一条小鱼乾。
  很快的,一个圆滚滚的轮廓出现。
  那是一只猫头鹰,它正使劲扇动著翅膀,试图飞起来把小鱼乾给叼走。
  赫敏弯腰画出男孩的坐著的下半身。
  画著画著,她乾脆坐到文森特肩膀上。
  “金属灰。”
  纯黑的背景从下往上被涂抹上金属灰,简单的黑色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但能隱约看出是在一个列车的隔间里。
  赫敏再次坐到文森特肩膀上。
  也许是太过专心了吧,她没注意到自己的纱裙遮住他的脸。
  她的作画已经接近尾声,只需要补充些细节,最后再把底下的部分画出来。
  视线被遮住的文森特很想提醒她裙子的问题。
  鼻子嗅著清新的橘子味香水,加上后脑勺传来的柔软触感,正常男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但说出来也太尷尬了,社牛和直男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样痛並快乐著的折磨幸好没有持续太久。
  “文森特,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感谢梅林的眷顾,他的双手搭上赫敏的芊芊细腰,稍微用力把她举起来,再低头把她侧著抱在怀里。
  文森特抱著她半蹲下来,“地上脏,先穿好鞋子。”
  “嗯。”赫敏红著脸,勾起地上的高跟鞋。
  虽然姿势有点彆扭,但穿起来还挺方便的。
  她站到地上,看见文森特稍显凌乱的髮型,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变得更加害羞。
  “抱歉,我刚刚没有注意到……”
  文森特轻轻把手搭在她的小脑袋上,“这下扯平了。”
  赫敏望著他无比清澈的湛蓝色眼睛,下意识踮著脚凑近他。
  “別动,我来帮你整理一下。”
  文森特脸上的尷尬瞬间消失。
  他垂下手,俯身乖乖让她整理自己的头髮。
  有这样一位认真起来就会完全忽略外界的女朋友其实也挺好的,起码可以证明她的心思足够单纯。
  “好了。”
  文森特有些心虚的站直,朝她即將完成的涂鸦作品看去。
  入学前的咕咕没这么圆润吧?而且他那个时候的肩膀也没这么宽。
  赫敏满是期待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脸。
  “满分作品!”
  文森特给她高高竖起一对大拇指,接著手指朝地上的棕色喷漆勾了勾。
  “底下就交给我吧。”
  整面墙还有三分之一的空间,他按照记忆的形象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赫敏眼神无比怀念的看著他一点点勾勒出来的背影。
  看起来有些凌乱的棕色长髮,霍格沃茨的新生校袍,这是她自己的背影。
  当时她进来隔间是帮纳威找莱福的,然后就发生了些不那么愉快的小衝突。
  现在重新回顾这段往事,她发现当时的自己真的很不招人待见。
  要不是文森特脾气好,没有跟她计较,恐怕她在学校会一直被孤立。
  “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文森特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向她,“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
  赫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从背后紧紧抱著他。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好吧。”文森特继续完成作品。
  赫敏一直从背后抱著他,明亮的大眼睛时不时会从涂鸦移动到他认真的侧脸。
  等到他开始蹲下来作画,她才依依不捨的鬆开手。
  大约过了5分钟,整幅涂鸦作品彻底完成了。
  文森特最后在右下角用黑色喷漆画下自己的魔法如尼文,“?”。
  接著他转身把喷漆递向赫敏,“你也来留下名字吧。”
  她接住喷漆仔细想了想,换了一瓶白色的。
  一黑一白,两个叠加在一起的“?”。
  文森特稍显意外,但也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管他將来要做些什么,她都希望他可以带上她。
  这是一个愿望,一个不难实现的愿望。
  文森特牵起她的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赫敏主动张开手指,跟他十指紧扣,“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
  两人没有腻歪太久,很快就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各色喷漆。
  文森特双手抱著箱子,“走吧,我们去坐热气球。”
  赫敏的小手挎上他的胳膊,“布里斯托的热气球节不是在8月份吗?”
  “我也有钞能力的,好吧。”
  赫敏紧了紧搂著他胳膊的小手,“还是別了,凛音她家在日本是数一数二的富豪,我们不如开车去兜兜风?”
  文森特毕竟是姓韦恩的,该任性的时候就得好好任性。
  “放心,我的卡是我爸爸的,他要我千万別跟他客气,还说让我隨便怎么刷都行。”
  “那好吧。”
  远在牛津街的埃里克擦著擦著枪,突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文森特和赫敏决定好行程,在临走前各自给整幅涂鸦施了个小小的永久性保护魔法。
  別说是喷漆和顏料,就连小小的灰尘都粘不上。
  魔法部应该不会计较这点小事,麻瓜也只会当成是一种特殊的喷漆。
  没有巫师的故意破坏,这幅涂鸦会永远留在这栋单层小屋的墙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