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句话,让男人为我花20万
  温老爷子突然不吃荔枝了,把保鏢叫进来。
  先是閒问几句有的没的。
  问到温希宇怎么不来看他,保鏢的回答是:
  “希宇少爷最近在忙创业的事,去国外了。温总已经通知他您住院的事,您放心。”
  明显是提前对好的口供。
  ——应该是温崇衍吩咐的隱瞒。
  温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却没表露出来什么,挥手让保鏢下去了。
  转头,他对阮稚寧说:“小翠丫头,你下午就回去了,方便的话,帮我送个信?”
  阮稚寧当然方便,这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但她现在身份是个老实人,人设必须要畏畏缩缩、犹犹豫豫:
  “送信……很远吗?我没有车,我要怎么去送呀?”
  这对温老爷子来说都不是事,大手一挥,让保鏢给了阮稚寧一笔奖金(实则是车费)。
  阮稚寧打开袋子一看,差点站不稳。
  天老爷,20万车费!
  她想,这就是“一句话,让男人为我花20万”的经典案例。
  可惜不能发抖音,不然肯定破十万赞,大大滴涨粉。
  阮稚寧跑去给温希宇送信。
  看著手里的20万,她冷傲一笑,嘀嘀打车直接不用券,选择了最下面的“豪华商务车”,还薅走了瓶装矿泉水。
  最后的体验感是:不如劳斯莱斯坐得舒服。
  到了目的地后,阮稚寧怕暴露自己,进行了令人不齿的转包业务——
  找了个看起来憨憨的大学生当跑腿,帮她去传递信给温希宇。
  总耗时2小时,耗费资金1000块,她的净利润是19万9千。
  生意人阮稚寧满意地离开了。但绿茶阮稚寧再次上线了。
  她打开五天没发的朋友圈,分享了一首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什么文字都不留下,更能展现出她的痛楚与挣扎。
  这份心机,第一个品尝到的不是温希宇,而是正在开会的温崇衍。
  副总在上面匯报业务,他拿起手机,本来只是看邵特助发来的匯报:
  【阮小翠小姐已经结束工作,临走前老温董奖励了她20万元现金。】
  温崇衍已阅,並觉得很正常。
  一定是阮小翠的淳朴与善良感动了父亲。
  不像另一个心机勃勃的绿茶女孩——
  他脑子里在想別的,而他的大拇指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已经点开了阮稚寧的朋友圈。
  结果就发现,消失五天的阮稚寧朋友圈更新了。
  分享了一首歌,看歌名就很做作。
  他冷嗤,点了进去,歌曲瞬间开始播放: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温崇衍:“……”
  全体会议人员:“……”
  电话在这时响了。第二个被这条朋友圈钓到的男人上鉤了。
  一接通,温希宇就喊:“小叔!”
  温崇衍:“你是?”
  温希宇:“……”
  温崇衍:“叫温先生。你现在不是温家人。”
  温希宇:“……温先生,稚寧五天没出现了,她刚刚朋友圈分享一首很悲伤的歌,她会不会为了我想不开?”
  温崇衍意料之中嗤道,“显然是你身无分文了,被她无情拋弃了。”
  温希宇:“不可能!我和稚寧在支付宝有共同种的树,她每天都会浇水,今天早上还浇了……说明她还爱我。”
  温崇衍:“……”
  温崇衍冷笑一声:“说不定这五天,又有一个和你一样愚蠢的男人,上赶著给她送钱。你以为她还记得你?”
  温希宇:“那你还给那个阮小翠送钱呢,你肯定是喜欢她,人家还是一个村里的寡妇!我还不同意她做我小婶婶呢!”
  “温希宇。”温崇衍骤然冷下声音,“你再重复一遍?”
  “我……”
  就在此时,似乎有人走到温希宇面前,递给他一个东西。
  温希宇看著手里的纸条,瞬间眼睛睁大,像是看到了救命符,“……我、我不怕你了!呵!温崇衍!”
  最后鼓起勇气直呼了大名。但似乎还是害怕的,呼完就掛了。
  温崇衍看了眼被大胆掛断的手机,黑眸微眯,想到一种可能性……
  果然,会议刚结束,保鏢那边就打来电话——
  希宇少爷找到私人医院了!
  而且一见到老温董,就大哭特哭,倾诉自己在温崇衍那里遭受的“虐待”。
  听到这个消息,邵特助大惊失色,“温总,我绝对做好了保密工作!”
  温老爷子眼疾反覆,早就不直接接听电话了,一切通讯都由助理层层过滤、转达。
  这次的住院地址,对温希宇也是保密了的。
  奇怪了,温希宇是怎么找到老温董的?谁还能渗透温家的顶级安保吗?
  这不可能啊!
  但再不可能也发生了。不到一小时,助理战战兢兢打来电话,说老温董摔了手串,说要见温崇衍这个逆子。
  还宣布说明天要召开温瑞董事大会,很显然,是要恢復温希宇的身份。
  老温董早就不管集团的事了,这举动……是生了大气了。
  温崇衍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黑眸盯著屏幕上停留著的阮稚寧朋友圈。
  透过她头像的小狐狸,他眼前浮现出她那张漂亮到刺眼的脸,仿佛正在冲他得意地眨眼睛。
  “阮、稚、寧。”
  一定是她。
  她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了父亲的信息,让温希宇能顺利找过去。
  什么手段?无非就是勾引男人。
  一定有个愚蠢的男人被她蛊惑,带领她去,发现了父亲所在的私人医院。
  温崇衍几乎可以想像,阮稚寧对著其他男人笑得甜美、狐媚的样子。太漂亮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有个男人把她关在家里,不听话就扒了裤子按在身下惩罚,弄到她哭哑嗓子满脸是泪……
  怎么能放她出来祸害人间?
  可她不仅出来了,四处招摇放荡——
  现在肯定还满脸笑意,等著温希宇恢復豪门阔少身份,和她继续恋爱,再娶她进门?
  温崇衍冷笑一声。
  他重新滑开手机,拨通一个美国的跨洋电话:
  “在新泽西州找两个18-20岁的,不,找四个,身高要超过188,身材要好,性格嘴甜会哄人,嗯……我母亲就住在游艇別墅……”
  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
  温崇衍说得冷静,条理清晰——而邵特助站在边上,听得差点当场嚇昏!
  这……也太狠了……
  当年温总亲自开闢美洲市场,接连打败两个当地巨头,制定方案时,语气都没有这么阴狠、冷戾。
  所以,温总就真的那么討厌阮小姐吗?
  討厌到,为了拆散她和温希宇,就连父母都能搭进去?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深刻入骨的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