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型號不对,我用不了
  阮稚寧脸有点红,反手就把包捂住,“没什么,就一个吃的,你,你让开啊,你挡著我干嘛。”
  温崇衍退开两步,转身似乎就要走。
  阮稚寧抓著包的手一松,他却突然折返回来,朝她俯下身,嚇得她往后躲,腿上的包也倒在床褥上。
  里面的东西滚出来,也包括那盒满是泰文的……避.孕.套。
  温崇衍视线扫过去,眼神骤然一沉,阮稚寧赶忙抓起来要放进包里,被他的大手摁住。
  二人手掌的力道压在小盒子上,盒盖被压开。
  还是拆封了的。
  “吃的。”温崇衍视线移动到她脸上,重复。
  “……”阮稚寧用力要抽回手,“你干嘛啊,我我买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的手別压著我啊…”
  温崇衍没放手,掌心贴著她的手背,“刚刚用了?”
  不用为什么拆开。
  “……”阮稚寧咬著唇,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她低眸不去跟他对视,“我,我用不用关你什么事啊,你凭什么管我,你快让开…”
  温崇衍还是没让开。他盯著她,喉间滚出几个字,
  “很舒服吗。”
  “……”
  阮稚寧倏地想到他们在山顶庄园沙发上…脸就要烧起来了。
  温崇衍见她这副害羞的样子,想到她刚刚跟殷见航…可能会是怎么用的。
  只要一想,那根冷静的弦就崩断了。
  温崇衍冷笑一声,长腿抬起,膝盖抵在床沿,逼得阮稚寧身体往后倒。
  他覆身下来,大手精准扣住她欲要推拒的双手手腕,反压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吻她,阮稚寧左右脸转动不让他吻,“你又亲,我不要亲了,以后你不准不经就允许亲我,啊…”
  温崇衍直接咬.住她耳垂。
  阮稚寧起初还能忍,但这次温崇衍显然和之前接吻不一样,他耐心十足地反覆亲添她的耳朵,另一只手捏她,等,等她受不了了。
  阮稚寧没有经验,很快溃不成军。
  太痒了,她双腿打摆子,浑身密密麻麻浮起颗.粒,任由男人压著肆意亲吻,吻得她发抖,才停下几秒,问她,“舒服吗。”
  “唔…”
  “舒服吗,嗯?”
  “嗯…”
  牛仔裤扣被解开。
  后腰被托起,裤腿离开了脚踝,被丟在地上。
  等她从迷糊中反应过来时,衣物已经全部在地上了。
  什么衣服都没有了。
  只有温崇衍的手。
  不同於她半丝未掛,温崇衍身上衣服完整,就只是衬衫有点皱褶而已。
  “你、你…”阮稚寧想用脚去踢他,但一抬腿又会被他看到…她整个人往边上缩,想抓被子想盖住自己。
  但一往后,就被温崇衍握住小.腿,轻而易举把她拖了回来,拖到他身下。
  阮稚寧嚇得伸手抓住他的衬衫,“温崇衍!你你敢脱我衣服,我都没同意…”
  “你同意了,”他说,“刚才吻你,问你能不能脱,你一连好几个嗯。”
  “我那不是同意!是你弄得我——”她红著脸,咬唇,“而且你、你凭什么自己穿得这么整齐…”
  “嗯,你说得对。”温崇衍说,“是我的失误。”
  他在床上半跪起来。
  阮稚寧立即躲进被子里,裹住自己。
  然后就看见温崇衍伸手拉下领带丟到一旁,解衬衫扣子,脱下,然后开始解开皮带,再是西装裤……
  阮稚寧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瞬间抬手捂住,“啊啊啊你干什么!谁叫你脱衣服啊你要不要脸啊!”
  面前忽然没动静了。
  阮稚寧捂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手指偷偷张开一条缝……
  入目就是男人性感的人鱼线。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用力捂住脸,但双手捂脸就没办法揪被子了,被子趁机被掀开。
  温崇衍俯身压下来,重新吻住她。
  这下没有了任何阻隔,阮稚寧甚至都不敢伸手推他,一推就会摸到他。
  她、她从来没有跟男人这样什么都没穿,亲密地贴在一起过。
  她甚至不敢动,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被吻,又紧张又僵硬。
  温崇衍吻了她一会儿,单手悬撑在她身上,拿起那盒避.孕.套,拿出一个,用牙齿咬住撕开包装……
  阮稚寧刷的闭上眼睛。
  二人贴得极近,阮稚寧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片刻后,温崇衍似乎是放弃了。
  “型號不对,”温崇衍在她耳边说,“我用不了。”
  阮稚寧一时没听懂,“什、什么意思?”
  “这只是普通號。”
  “……”
  “我要加大號。”
  “…………”
  温崇衍不屑地冷嗤,“怎么,他就只有这样吗。”
  “就这种自身硬体差劲的男人,也能让你舒服?”
  ……他怎么还人身攻击殷见航啊。
  阮稚寧到底还是忍不住反驳,“这、这又不是他用过的!就是隨便拿的!”
  温崇衍驀地低头看她,眼神震动。
  “…刚才路过便利店买水,拿错了而已,”她后半句声音小下去,“…没、没有你想的那样。”
  她说完后迅速別过脸,用手挡住自己,“你、你还不让开啊…”
  身上的男人没有动静,阮稚寧好奇地把头別回来,发现他在自上而下地看她。
  “你你还敢看我——”
  温崇衍低头,重新吻在她唇角,他低低地问她,“真的没有和他?”
  “……”
  “应该很久没有了,”他说,“从你回京市,跟我在一起,到现在,一个月,你们都没有过,嗯?”
  “…………”
  阮稚寧的脸被他的大手捏起,她睁开眼,突然问他,“这很重要吗?”
  如果他真的认为,她和殷见航是真结婚,那这一个月时间有没有睡过…又重要吗。
  “重要,”温崇衍直视著她的眼睛,他一字一句说,“说明,至少这一个月,你完全属於我。”
  他眼神过於浓烈,深重,他的黑眸中倒映著她小小红红的脸。都是她,只有她。
  阮稚寧心口猛地颤动,手指蜷缩起来,她甚至不知如何回答。
  她当绿茶这么多年,只知道怎么偽装最浓烈的眼神去看別人。
  但她不知道,当有人用这样浓烈的眼神,看著卸下偽装的她,她要怎么应对。
  没有人教过她。
  要怎么面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