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爷是以什么身份打我?
  应该不是太子,洛音扶著下巴踱了两步。若是太子的人,芷兰怎么会冒险去东宫救她。
  “是裕王?”
  芷兰依旧无动於衷。
  看来也不是裕王,洛音掰著手指算了算,芷兰到她身边时,燕池安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小皇子。
  洛音实在猜不出来,半开玩笑地嘟囔:“总不会是皇帝老子吧?”
  芷兰脸色瞬间变了变。
  臥勒个去,还真是他?洛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瞪圆了眼睛。
  这什么展开?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號。
  她一把按住芷兰的肩膀:“十年前陛下为何派你跟著我?如今又为何突然赐婚於我?”
  芷兰见瞒不住了,只好如实坦白。
  “我们是影卫,只执行任务不过问原因。至於赐婚......”
  她犹豫片刻,“十年过去了,陛下日理万机,想必是不记得您了。”
  “哈?”洛音鬆开手,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布置任务还能忘?”
  “长线任务大多如此。”芷兰解释道,“顺利的话每年復命一次。除非任务生变或失败就必须及时上报,到那时陛下就会想起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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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音心想,感情自己嗝屁了,皇帝才会想起这任务的缘由。
  “前几日小姐被太子劫持,奴婢差点就要上报,幸亏小姐及时回来。”
  洛音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
  “我现在就要被迫成亲,这亲要是成了,我立马吊死在將军府大门口!你现在就去上报!”
  “这......”
  “有问题?”
  “奴婢这就去上报,只是......”芷兰露出为难之色。
  “只是什么?”
  “只是这种消息......未必能传到陛下跟前。”
  洛音肩膀垮下来,撇撇嘴。得,古今中外一个样,跨部门沟通永远存在部门墙。
  “罢了。”她摆摆手,“明日你替我去裕王府问问,燕池安答应我的事办得如何。提醒他抓紧,圣旨下来就来不及了。”
  “是,小姐。”
  洛音此时內心复杂程度不亚於前世当財务总监时,帐户里少一分钱的状態。
  芷兰居然是皇帝的人,这原身究竟有什么隱藏身份,居然能让皇帝派人保护十年。
  思绪混杂,她根本来不及梳理,现在当务之急,必须要先把婚约给退了。
  天刚泛白,洛音就把芷兰撵去了裕王府。
  她在屋里数著昨晚各院纷纷还来的银子,开心地收入囊中。
  直到晌午,也不见芷兰回来。
  洛音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窗外,心神不寧地焦急等待。
  以苏尹浩的性格,保不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婚期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现在只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芷兰身上,否则真的只能在將军府门口上吊了。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洛音眼睛一亮,激动地衝到门前。
  门一开,却是苏尹浩那张脸,她脸上的激动神情瞬间凝固。
  “將军来做什么?”
  苏尹浩反手將门栓扣上,步步逼近:“音儿可还记得,上次在这儿你说要委身於我......”
  什么?洛音愣了一瞬,忽然想起刚穿越来时,確实有这么回事,但是那是原身说的话,可不是现在的她。
  原身也太没底线了,倒贴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这不是给她挖坑么?
  洛音现在看到苏尹浩这张脸就极度生理不適。
  她立刻往后退去,防备地劝说:
  “那是我一时糊涂。如今婚期在即,將军还是避嫌为好!”
  苏尹浩朝她进了一步,她只能后退一步,他再进,她再退,然后她就硌在茶几边上,身子往后仰去。
  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后仰的趋势。
  手掌的温度顺著衣料传至她后背,却让洛音不寒而慄,她被禁錮在了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苏尹浩袖子一拂,满案杯盏纷纷落地,流苏锦布顺势滑落。
  他用力顺势一提,端著人坐上红木案。洛音身后悬空,慌乱中抓住他衣襟才没仰倒。
  苏尹浩迅速扯掉了她的外袍,解不开的衣带被猛得撕开。
  洛音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惊慌失措地抬腿就踢:“苏尹浩,你个疯子!放开我!”
  一脚出去,正好踢中苏尹浩大腿,可她这力道,怎么看怎都像是打情骂俏。
  果然,苏尹浩这多少带点m属性的牲口动作更加剧烈,双眼通红。
  作为行伍出身的將军,身手和力气自然了得。
  苏尹浩单手钳住洛音双手,另一只手顺势用撕扯下的衣服捆住了洛音。
  瞬间动弹不得。
  洛音惊呼一声,心中大急,浑身上下只剩贴己衣物。
  而苏尹浩此时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扯下一块帷幔堵著她的嘴。
  就想要在这红木案上做那事儿!
  洛音感受到苏尹浩火热的体温,还有男性独特的特徵。
  这下真完了。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房门突然剧烈震动,门外传来芷兰的呼喊:“小姐!小姐!”
  伴隨著木屑飞溅,燕池安率先破门而入,揪住苏尹浩的衣袍,一拳便挥了上去。
  紧接著,芷兰衝进房间,飞快地拽下罗帐將洛音从头到脚裹住。
  她手指发抖地繫著衣带结,喉咙里挤出颤音:“奴婢来迟了......小姐,您没事吧?”
  苏尹浩被打得狠狠后退了一步,撞在花架上稳住身形。
  拇指抹过开裂的嘴角,他盯著指腹血跡低笑,挑衅地问道:
  “我倒是想问问,王爷是以什么身份打我?”
  尤诗诗领著眾人赶到西院时,木门碎裂的动静正从厢房传出。
  苏少棠提著裙摆冲在最前头,绣鞋踩过满地木屑,瞧见屋里情形时猛地剎住脚。
  “王爷?!”她眼睛骤然发亮,嗓子眼里挤出夹子音,连鬢边金步摇都晃得欢快起来,“您怎么在这?”
  老夫人拄著拐杖跨过门槛,尤诗诗搀著婆婆的胳膊突然紧了紧。
  大伙目光从满地狼藉扫到衣衫不整的洛音,最后停在苏尹浩渗血的嘴角上,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
  “混帐东西!”老夫人拐杖重重杵地,尤诗诗却悄悄鬆开手,不动声色退到阴影里。
  她记得半个时辰前,苏尹浩为了凑聘礼,从老夫人那討要房契无果后,不得已便到东院向她借钱。
  当时她怎么说的来著?
  “姑娘家最重名节。”她端著茶盏这么提点他,“有些事成了定局,聘礼少些也无妨。”
  苏尹浩果然没让她失望。
  但是万万没想到,裕王怎么又来了?上次在衙门,这次在將军府。
  这洛音到底和他什么关係?尤诗诗盯著一脸怒气的燕池安,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