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无限流文里抢新人榜一男主3
  怀里一轻的瞬间,应朔就下意识伸手抱阮梨珂。
  只可惜他再快也快不过系统,阮梨珂消失了,就跟她忽然出现那样。
  余下的只有自动跳出的系统通知。
  应朔扫了眼,就想给这个什么《档案馆》来一拳。
  “阮梨珂?”
  “干嘛?”
  “你还好吗?”
  应朔感到一种久违的內疚感,泥泞又潮湿,缠绕著將他吞没。
  “挺好的,比在外面舒服。”
  不得不说,回到纯白空间后那种噁心的晕眩感就消失了。
  阮梨珂说话都有力气了。
  听到阮梨珂的回答,应朔放心了一点。
  他调出个人信息面板,看了眼装备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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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定·唯一]粉色髮夹(1/3)(已取出)
  ·等级:c级(成长中+)
  ·状態:一切良好
  ·描述:这是一枚普通的粉色心形髮夹......
  ·限制:单日使用≤3次,单次使用≤1小时(成长中+)
  -[普通]一张学生证(已取出)
  ·等级:f级
  ·描述:这是一张非常......总结: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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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道具名称后多了个(1/3),状態从甦醒期变成了一切良好。
  其他没有任何改动,应朔已经可以做出判断。
  他將[一张学生证]放回装备栏,將[粉色髮夹]夹在自己皮革夹克的袖口。
  垂眸摸了摸尾端的金属,他突兀地清了清嗓子。
  “...抱歉,我刚刚不应该问那么多的。”
  阮梨珂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回答应朔。
  “噢,没事,都怪这个游戏不干人事。”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轻易拂去了应朔心头的內疚和自责。
  “確实。”
  他还有很多疑问,但不知道哪个问题算是越界,一时间不敢轻易问出口。
  应朔想快点通关了,这个该死的半失忆状態,让他现在跟新手小白没区別。
  站起来环顾四周,应朔从床开始重新搜索线索。
  “床板下面好像有东西。”
  应朔扣住床垫的手一顿,他犹疑著开口道。
  “你...可以看见?”
  “可以呀,你別把我放手上,老是挡著我看东西,我要去你头上。”
  “......”
  应朔看著袖口那枚粉色髮夹,他很难想像这个东西出现在自己头上是什么样的。
  “领口可以吗?”
  “也行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不满意,但应朔动作很快。
  阮梨珂一声令下,他就把她夹到了皮夹克的领口。
  “这样子看得清吗?”
  “可以,你快看看床底下的夹板。”
  阮梨珂催促著应朔,她总感觉床板底下有线索。
  应朔略过检查到一半的床垫,直奔阮梨珂说的床底夹板。
  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床板,手腕和手臂同时发力,將床直接掀了起来。
  床底下是一块边缘分明、中间痕跡凌乱的灰尘区域,和大块絮状灰尘。
  应大少爷忍著打喷嚏的衝动,扣住微微凸起的木板,將其掰断。
  抽出夹在其中的几页纸张,而后快速將床回归原位。
  这是一个诡异推理副本,应朔打开系统通知,最上面是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的副本介绍。
  【《记忆餐厅》】
  【444號公寓式酒店的9楼是一家颇受顾客喜爱的餐厅——记忆餐厅,餐厅老板与酒店老板为同一人,安曼女士。这是一位闻名全市的女士,並非因为她坐拥亿万財富,或是有著数不清的蓝顏知己。盖因为记忆餐厅的菜品味道实在鲜美,让人尝过后便久久不能忘怀,非但如此,每一位吃过记忆餐厅的食客都表示自己当晚睡了个好觉。】
  【世界事物总是逃不过这几个自然法则:月盈则亏,物极必反。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菜品吗?】
  【受《档案馆》派遣,你將以应聘者身份潜入记忆餐厅的调查员。】
  【任务要求:请在5天內完成任务调查】
  【任务等级:c+级】
  【《档案馆》祝您,循环愉快。】
  应朔再上推右手外套袖口,露出已经乾涸血跡的手臂。
  上面刻著几个字和符號。
  【一,失】
  【二,报,[符號]】
  【三,407】
  意思应该是。
  第一天失忆了。
  第二天发现线索:报纸、钥匙(符號)。
  第三天发现异常房间:407。
  没有第四天,今天应该就是第四天了。
  他再次尝试回忆前三天相关记忆,脑中一阵混乱的晕眩感汹涌而来。
  应朔只好歇下心思,低头查看刚从床板里摸出来的纸张。
  纸张对摺的非常不规整,应朔皱著眉打开。
  是三幅用铅笔和蜡笔画的儿童画,笔触稚嫩。
  一眼就可以看出画画的人是小孩子。
  画的內容非常一致,两个手牵手一大一小的人在吃饭、看电视、逛公园。
  从有些歪斜的长髮和起飞的马尾辫可以看出来,画中的两人都是女性。
  应朔看完就將画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里。
  刚打算跟阮梨珂聊聊天,顺便琢磨一下前几天的自己会把线索藏在哪里。
  就听见门口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应朔蹙眉,刚想上前开门,就听见阮梨珂的声音。
  “外面的人好像有点厉害。”
  他握住门把的手一顿。
  外面敲门的人好像察觉到了应朔的动作,敲门的力道和频率似乎都愈发急切起来。
  “哐哐哐——”
  “哐——”
  这已经不算敲门了,说是砸门都不为过。
  “巧了,我好像也有点厉害。”
  老旧的木门在砸门声里岿然不动,话音落下。
  应朔按下门把,拉开木门——
  门外站著的人,算是在意料之外,但也属情理之中。
  照理说,应朔的记忆已残破模糊,本不该认出对方是谁。
  可只一眼,他便知道了。
  安曼女士。
  她留著气质又时尚的长捲髮,一身剪裁合身的女士西装。
  优雅且从容,半点看不出刚才砸过门的模样。
  看见应朔垂眸盯著自己不说话,她微微一笑,鲜红色的嘴唇缓缓上扬。
  “你是前几天新来的员工?你不知道《员工手册》规定,餐厅內禁止打架斗殴吗?”
  “尤其你还!欺!凌!幼!童!!!”
  最后几个字被她说的一字一顿,几近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