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第四枚令牌!
  青色遁光划破天际,很快便抵达了东域青木宗。
  自从上次外出,大家先是深入玄土帝君的洞府,收穫了海量天材地宝与传承,隨后又联手灭掉了一直敌对的母虫宗,彻底清除了心腹大患,使得整个宗门士气大涨。
  此刻,宗门內外人声鼎沸。
  弟子身著统一的青色服饰,要么在切磋修炼,要么在观摩学习,还有些外门弟子,正有条不紊地打理著宗门灵植。
  至於丰饶郡的百姓,对青木宗的狂热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外门待客处,摆满了百姓们送来的米、面、果等供奉。
  往来行人,但凡提及青木宗,无不面露敬畏之色。
  如今的青木宗,实力强横、底蕴深厚,连周边各大势力都要忌惮三分,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都以能成为青木宗的弟子、附庸为荣。
  不少资质尚可的少年少女,更是挤破头地想进入青木宗修行。
  徐长青周身灵光收敛,如同寻常修士一般,缓步踏入山门。
  沿途弟子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宗主!”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敬畏与尊崇。
  徐长青微微頷首,目光温和地扫过眾人。
  虽没有过多言语,却自带一股威严,每个与他对视的弟子,都忍不住心生敬畏,忙不迭低下头。
  徐长青刚到休息处,两道身影便飞快地冲了过来。
  汪汪~
  伴隨著犬吠,两只狗子扑到了脚边。
  旺旺,黄狗白面。
  毛髮顺滑,眼神灵动。
  因为活得够久,所以极通人性。
  旺崽,血脉特殊。
  体型比它爹大上一圈,脑袋上的漩涡越来越大。
  虽看上去威猛,却依旧保留著幼犬时期的娇憨。
  旺旺围著徐长青的脚边不停打转,用脑袋轻轻摩擦著他的裤腿,尾巴摇得飞快,眼中满是亲昵与欢喜。
  旺崽则凑上前,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徐长青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显得格外可爱。
  徐长青神色柔和了几分,伸手揉了揉旺旺的头顶,又拍了拍旺崽的脊背:“依旧没变的,就只有你们了!”
  咯咯如今成了“巡逻队”的老大,整天带著咕嚕嚕、嘰嘰喳、哗啦啦三只水妖,巡视著宗门领地。
  至於黑猫,始终被玲瓏抱在怀里,从未分开过。
  要知道,它现在越来越“臃肿”了。
  本身玲瓏就个子不高,抱著一只比她还胖的黑猫。
  这画面,光想想就不忍直视。
  汪汪~
  旺旺,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叫得更加欢快。
  旺崽顺势趴在脚边,脑袋搭在爪子上,眼神黏糊糊地盯著。
  徐长青逗弄了两只狗子好一会儿,这才唤道:“风儿!”
  林风有风灵根,能够敏锐捕捉到风中的一切动静。
  因此,就算徐长青的声音不大,他也听到了。
  很快,一道身影便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师尊。”
  他抬头,目光落在徐长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虽说,两人只是几天没见罢了。
  但林风觉得,今日的师尊,无论气质还是气势甚至气场,和之前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的师尊,沉稳內敛,带著几分温和。
  而如今,徐长青身著青帝灵袍,髮髻上是青帝灵木簪,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自带尊贵与威严。
  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徐长青察觉到弟子的目光,没有过多解释,笑问:“这段时间,你的修行进度如何了?”
  林风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回道:“回师尊,弟子这段时间勤修不輟,如今已然达到地品金丹圆满之境。
  体內法力充盈,隨时可以衝击元婴之境。”
  说这话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却没有骄傲自满。
  徐长青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你天赋本就不差,只是因为俗事拖累了一段时间,如今只要稳住,日后必能晋升元婴。”
  得到师尊的鼓励,林风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弟子定不辜负师尊的期望,勤修苦练,绝不鬆懈!”
  隨后,徐长青话锋一转:“风儿,为师问你。
  大丰皇朝的国库中,是否藏有一枚玄铁令牌?”
  林风闻言,脸上喜色褪去,而后若有所思地说:“师尊,玄铁令牌这个名字,弟子倒是听过。
  似乎与某种秘辛相关,却始终找不到確切的线索,也不知道具体的用途,因此一直存放在国库中,从未动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国库中类似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几卷残缺的古老地图、刻有陌生符文的捲轴,还有一些特殊的字画,每一件都流传著莫须有的传说和消息。
  可大多都无法证实,也没有具体的用途。”
  徐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枚玄铁令牌,为师有用。
  你稍后派人,將它送到这里来。”
  “弟子遵命!”
  林风没有丝毫迟疑,连忙道:“师尊放心,弟子即刻安排人手,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您手中。”
  说完他便转身,生怕耽误了师尊的吩咐。
  “等等。”
  徐长青开口叫住了他,叮嘱道:“此事,不必声张。
  切勿引起旁人注意,以免节外生枝。”
  “弟子明白!”
  林风躬身应下,隨后快步离去。
  徐长青看著弟子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双眼,周身青黑白三色灵光流转,气息愈发沉稳、凝练。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半天光景,玄铁令牌送来了。
  灵晨夜双手捧著一个古朴木盒,嬉笑道:“这次又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辛苦了。”
  徐长青抬手,木盒自动飞手中。
  他打开木盒,一枚令牌映入眼帘。
  令牌触手冰凉,质地坚硬,正是自己要找的玄铁令牌。
  ……
  ……
  夜幕渐渐降临,青木宗上下一片静謐。
  徐长青坐在大殿中,正推演著枯荣道韵,忽然,一阵微弱的“窸窸窣窣”声传入耳中。
  声音十分微弱,如同螻蚁爬行。
  若不仔细聆听,几乎难以察觉。
  起初,只是在大殿之外断断续续。
  可隨著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大,渐渐聒噪起来。
  如同无数只虫子在耳边嘶鸣,仿佛在催促著什么。
  徐长青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无生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