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婆婆的金项炼
  “大哥,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房子的房东不叫陈亮。”陈一天道。
  “不是房东,怎么跟我签的合同。”
  “要不,你打个电话联繫下这个陈亮。”
  中年翻了下微信好友列表,找到了房东陈亮。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陈亮正在棋牌室里打麻將。
  “碰!”
  “房东,我这来了几个人,说是你的朋友,她们说你没出租过这房子。”
  陈亮停住了摸麻將的手,他心中大惊。
  “不是说这房子10年都没人住了吗?怎么突然冒出个房主的朋友。”
  “喂,房东,听得见吗?”中年再次呼喊。
  “啊,我在听。”
  陈一天让中年租客开了扩音。
  “喂,602这套房是我朋友的,你说你是房主,有什么依据吗?”
  “什么你朋友的,我10年前就买了这套房了。”
  “你別胡扯,有证吗?拿来看看。”
  “你谁啊?凭什么给你看!”
  “行,我这边报警了,你跟警察说。”陈一天道。
  “神经,谁理你!”
  陈亮硬气的掛了电话,隨后从麻將桌起身。
  “继续啊,到你了。”牌友催促。
  “不打了,不打了。”
  陈亮做贼心虚,现在得先跑路去外面躲躲了。
  陈一天知道现在夏威夷时间还是凌晨,不过这事还是得给陈启打个电话確认下。
  陈启压根没睡,还在別墅客厅里学习。
  “喂,不知道我这是凌晨啊。”
  “知道知道,有件急事问你,启子,你家老房子没租、没卖吧?”
  “废话,肯定没卖,怎么这么问?”
  “我现在和徐露、李婷她们在老房子这,发现有一家三口租了你家房子,说是一个叫陈亮的租出去的,你认识吗?”
  “陈亮?没听过。”陈启道。
  “那明白了,估计是有人看你家一直空著,冒充房主把房子租出去了。”
  “这事我来解决。”陈一天道。
  陈启闻言有些恼怒,他家的空房居然被人鳩占鹊巢,这不仅是违法,还把他家保留10年的布置给破坏了。
  虽然之前他已经把有用、有纪念的东西都带去了市区,老屋里就剩了些破旧家具,但就算再破,也不允许別人侵占。
  徐露仔细看了合同,“居然签了5年的长租,价格还这么便宜。”
  她是隔壁县的,所以对县里的租房价格还比较了解。
  “大哥,我很明確的跟你说,你被人骗了,这房子不是那个陈亮的。”陈一天道。
  “我不管,钱我交了5年,除非你把钱退我。”租客中年强硬道。
  他要是搬走,那他就亏大了。
  退钱是小,几万块陈一天退了也就退了,但那个陈亮得抓起来。
  “大哥,你再打下陈亮的电话。”
  租客又打了一遍,发现自己的微信號被拉黑了。
  警车开到了楼下,惊动了附近的住户,居委会的大叔大婶也过来凑热闹。
  “这啥情况?”大婶问道。
  警察和附近的住户打听,“你们认不认识602房主陈亮?”
  居委会大婶眼睛一亮,“我认识啊,我们街道的合同工。”
  “他不是住这里啊。”
  “他住哪?”民警问道。
  民警派了人去陈亮家,不出所料,他已经跑了。
  陈一天立马联繫了汪海龙,市区派人过来要点时间,汪海龙直接给嘉寧县的地头蛇山基发了江湖追杀令。
  “现在立刻马上,在全县追捕陈亮。”
  黔州帮在东海已经是地下世界的龙头,周边县里的帮会,虽然没有和黔州帮直接接触。
  但迫於黔州帮的淫威,山基还是派出了小弟搜捕陈亮。
  小区那边,经过居委会热心大婶的梳理,警方已经大致理清了事件。
  10年前陈启爸妈去世后,房子是过户到了陈启名下,但物业这边登记的还是陈启爸妈,陈启也懒得去物业改。
  陈启出名后,陈一天爸妈也没有跟別人说过602是陈启住过的房子。
  陈亮从居委会那边听说了602空置的事,手里缺钱的他便打起了歪心思。
  新闻里看到过有租客把房东房子卖掉的事,陈亮胆子没那么大,他搞了个5年长租,空手套白狼骗了8万多。
  对於普通租房人来说,8万多是笔不小的数目,租客一家不可能承担这样的损失。
  换做普通房东也不会为了陈亮的违法行为买单,陈一天没有为难租客一家,还多转了3000给租客,让他们明天就搬出去。
  “大哥,明天你们就去酒店住吧,重新找个房子。”陈一天道。
  租客见陈一天这么好说话,还多给了3000块,心里丝毫没有被赶走的怨气。
  租客大姐说道,“对了,有个事跟你们说下。”
  “一个半月前,我们搬进来的时候,那个陈亮带我们来看过房。”
  “我女儿在沙发坐垫下面,找到一条金项炼,陈亮当时说是他老婆的,被他拿走了。”
  陈一天怒骂一声,“他妈的,他把启子家的东西顺走了。”
  一旁的徐露给陈启打去了电话。
  “老公,你家老房子沙发里被租客找出过一条金项炼,给那个假房东拿走了。”
  陈启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10年前,他父母去世前的一个晚上。
  那天他爸妈去参加朋友的婚礼,陈启和陈一天在外面上网。
  他回家的时候,就听见他妈在抱怨。
  “早知道不戴那条金项炼去了,现在好了,丟了!”
  他爸则在一旁安慰,“先別急,回酒店找找看,说不定被保洁见到了呢。”
  “保洁傻的啊,捡到金子还交给警察叔叔?肯定私藏了。”
  “妈,啥事啊?”
  “你写作业去。”
  当时陈启並没有在意,他一家三人都没想过金炼子掉在了自家沙发里。
  陈启回復徐露,“露露,那条项炼是我妈的,一定要找回来。”
  10几年前的金项炼,一千块都不到,即便是现在值个几千,那也不是陈启这个级別该在意的。
  在这不是金钱的问题,而是一个念想,一个纪念。
  徐露闻言,居然是已逝婆婆的遗物,那必须要把它找回来。
  其他女友也知道了金项炼的重要性,大半夜的全都从市区赶了过来。
  “你们现在来也帮不上忙。”徐露道。
  姜语妮表示,“今晚住县城酒店,明天一早,大家去县里的金店,二手回收店打听消息。”
  (特別鸣谢:【白昼梦境丷】的爆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