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同时失踪三个小孩,警方高度重视。
  处理完一切, 林燁便迅速返回轧钢厂。
  整个过程,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而现在午休才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这一过程,林燁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而距离轧钢厂下午上班铃声响起,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
  他没有直接回厂,而是绕到厂区另一个方向的围墙,这里靠近废料堆放处,平时只有零星的搬运工,午休时间更是空无一人。
  他如同壁虎般敏捷地翻过並不算高的围墙,落地时甚至没有惊起灰尘。
  林燁看了看不远处的厂区厕所,那是栋老旧的砖瓦平房,位於车间与办公楼之间,午休时分往来人员稀少,但偶尔也会有人使用。
  他步伐自然地走过去,推门进入厕所。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氨气的味道。
  他没有解手,只是走到最里面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他在厕所里停留了大约两分钟,仔细检查了身上是否有从山间带来的草屑或泥土,確认一切无误。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工装领口,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刚上完厕所、准备回去午休的普通工人。
  推开厕所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燁眯了眯眼,正要抬步往车间方向走。
  几乎是同时,厕所旁边的拐角处,也转出一个人影。
  是易中海。
  他脸色依旧憔悴,眼神晦暗,似乎也是来上厕所的。
  当他的目光与刚走出厕所的林燁对上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太巧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才在厕所里?
  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连串的疑问和本能的恐惧瞬间抓住易中海。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林燁。
  只见林燁神色难堪,但又有一丝刚刚释放完的爽感,而最有证明的是林燁那颤抖,看上去发麻的双腿,这很明显是闹肚子,蹲麻了。
  林燁没搭理易中海,径直往工厂去。
  整个过程自然无比,就像工友间最寻常的偶遇。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著林燁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真的只是在上厕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自己中午心神不寧,在车间里坐不住,鬼使神差地溜达出来想透透气,顺便上个厕所,怎么就碰上了他?
  他急忙走进厕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在滴水。
  他检查了一下几个隔间,都是空的。
  林燁刚才確实在这里,刚上完厕所。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易中海站在厕所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步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內。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是不是故意让他看见自己从厕所出来的?
  为了製造这个偶遇和证明?
  他不敢再想下去,仓皇地解决了生理问题,洗了手,也快步往车间走去。
  当他回到车间时,林燁已经找了个舒適的地方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红星小学。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清脆响起,学生们从操场、走廊、角落里涌向各自的教室。
  二年三班的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习惯性地扫视著陆续进来的孩子们。
  嗯?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的座位还空著。
  李老师皱了皱眉。这仨孩子中午好像就没在教室?
  她当时忙著批改作业,没太留意。
  也许跑哪儿玩忘了时间?她让班长去操场和厕所找找。
  五分钟过去了,班长跑回来报告:“李老师,哪儿都没有!”
  李老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
  她急忙走出教室,询问其他老师和在走廊执勤的学生。
  有人隱约记得中午好像看见阎家三兄妹往后操场破墙那边去了,但不確定。
  “快去后操场看看!”李老师带著几个同事和学生赶到学校后墙。
  那个被孩子们偷偷扩大的狗洞赫然在目,旁边还有凌乱的小脚印。
  翻墙出去了?!
  李老师的脸唰地白了。
  这可不是小事!
  她一边让同事顺著墙外可能的路线寻找,一边飞奔去校长室报告。
  很快,整个学校都被惊动了。
  老师们被发动起来,在学校周边几条街巷询问搜寻。
  搜寻一无所获。三个孩子如同人间蒸发。
  校长意识到事態严重,在下午第二节课时,毅然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派出所吗?这里是红星小学,我们这里有三个学生,中午休息时间可能私自离校,现在下落不明……”
  ……
  派出所里,王警官接到电话,听著校方焦急的敘述,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又是南锣鼓巷95號院!又是阎家的孩子!三个,同时失踪!
  他立刻带上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驱车赶往红星小学。
  了解情况,勘查后墙狗洞,询问周边群眾。线索寥寥,只知道孩子们中午主动离校,去向不明。
  “会不会是家里大人接走了?或者自己跑回家了?”李军提出一种可能。
  联想到阎家最近接连出事,阎埠贵情绪崩溃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偷偷把孩子接走藏起来,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去四合院!找阎埠贵!”王警官当机立断。
  警车呼啸著驶向南锣鼓巷。
  胡同里的住户看到警察再次光临,且直奔阎家,纷纷探头张望,交头接耳,一种又出事了的恐慌感悄悄蔓延。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阎家紧闭的房门。里面一片死寂。
  敲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脸。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埠贵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严肃开口,“你的孩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今天中午有没有回家?“
  ”或者你有没有去学校接过他们?”
  阎埠贵原本麻木的眼神,在听到三个孩子名字的瞬间,骤然聚焦。
  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没听懂:“解……解放?解旷?解睇?他们……他们不是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疑惑。
  王警官心里一沉,看阎埠贵的反应,不像是偽装。
  “他们中午从学校翻墙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
  ”学校已经找遍了,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解放,解睇,解旷失踪了?”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难以置信的看著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