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贪財还是好色?
  “哦哦。”
  敖绣放下心来,心中嘀咕。
  说谁傻龙呢,她聪明滴很呢,没看出来,只能代表【归真天人】张渊太过邪恶,演技太好,欺骗了她。
  没看对面那些人,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么。
  太邪恶辣!
  “你说谁呢?”
  张渊一边用神念观察段棕等人的反应,同时窥听到敖绣心声,冷笑道。
  敖绣一激灵,拍灭全部念头,討好道:“你听错了,我是说【归真天人】真是太好了!”
  张渊冷笑连连。
  段棕、谭生两人一个脑子聪明,一个人老成精,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摇头点头,確认对方大致想法。
  张渊盘坐甲板,段棕、谭生带著二十来號渔民位於数米外,一动不动,就这么干耗著。
  时间流逝。
  一下午时间过去,除了二十来號渔民体力有些不支,段棕、谭生全然不急。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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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渊睁开了眼,脸上的虚弱消去了一些,吐出一口浊气,徐徐起身,抬眸看向段棕、谭生两人,打量起来。
  嘖。
  这俩人不简单吶,这都能忍得住,这般心智,就算天资平平,只要机缘到位,终有一日能起来,心智气运皆有,放在寻常天地,便是那话本里的气运之子。
  只是吧,现在诸天归一,这么好的心智,其主人多半已经被诸君盯上了,极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某位真君的棋子。
  气运之子,莫要说是站在天地之上的诸君了,就是在筑基天人眼中,那也只是有潜力点的棋子而已,使唤起来更顺手。
  见张渊起身,段棕与谭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意识到必须得他们先开口交涉,否则容易陷入被动。
  段棕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走上前来,对著张渊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恭敬道:
  “小修楚家客卿段棕,拜见上修前辈,前辈明见,那宋涛我等並不相识。”
  报出背景,表明態度,然后与已是死人的宋涛撇清关係。
  谭生也行礼道:“小修楚家客卿谭生,拜见上修。”
  张渊淡淡道:“不必多言,去给本座安排一个住处。”
  无论是这段棕、谭生,还是两人背后的势力楚家,不用想就知不简单,还是別扯上太多关係,最多借船登陆,顺便打探一下情报。
  “前辈隨我来。”
  段棕见张渊態度冷淡,但还算肯说话,顿时鬆了口气。
  態度冷淡不算什么,就怕张渊是魔道邪修,杀性大发起来,让他们全部葬身於此。
  段棕领著张渊来到一间船舱。
  船舱规格是整艘船最高的,是给主家楚家人住的。
  “行了,你先退下吧。”
  张渊扫了眼船舱,確定没有潜在的危险,可以作为暂时的休整地,旋即让段棕离开。
  段棕頷首道:“前辈若有需要,可隨时喊我与老谭。”
  张渊摆了摆手。
  段棕离去。
  张渊坐在船舱的小床上,在心中思索起来。
  根据【万並生】的感应,师尊萧缘君也无大碍,方才一下午时间,已经给呼唤了他多次,相互回应,確定了彼此安全。
  除了萧缘君,还有崔元夕、崔照微两女。
  在东海是敖海崔氏的地盘,南海龙族与东海龙族又在对峙,诸君分身乏术,敖海崔氏三位真君又虎视眈眈,暂时没去动两人,但现在位於南海……
  可能会有真君,忍不住对崔元夕、崔照微布下杀局。
  不过有著崔问山、崔顷螭等人,两女比起自己,还是要更加安全的。
  两人作为五姓七望子弟,族內不可能没有定位的法子,想来崔问山等人用不了多久,就能匯合併找到崔元夕、崔照微。
  “先到地上,至少得找个岛屿,打探情报,然后再想办法回东海。”
  张渊无奈万分。
  闻人尚质这招太过犯规,本来都快到倒悬之海了,一招给他不知弄哪来了。
  东海龙君也不使使力,送回敖绣,真就全靠他啊?
  甩手掌柜也不是这么当的。
  不靠谱,实在不靠谱。
  ……
  另一边。
  段棕遣散了渔民水手,与谭生来到船长室。
  谭生率先道:“安排好了?可提了什么要求?贪財还是好色?”
  段棕摇头道:“什么也没提。”
  “什么也没提,那有点难办吶。”谭生蹙眉道。
  若对方贪財,他们就把值钱的全部献出以求保平安;若对方好色,船上虽无女子,但等途经有人的岛屿,也可去买两美人侍女,总会有办法的。
  但不怕对方贪財好色,就怕这种什么要求也不提,搞不清对方秉性的,想要討好都没处使劲。
  想要摸清秉性喜好,得慢慢摸索。
  谭生突然压低声音,道:“段小子,你说我们在此说话,他能听到吗?”
  听闻厉害的高修,即使隔著万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船长室距离船舱不算太远,要是他们有所失言,被对方听了去。
  白天的宋涛是什么下场,他们也会是什么下场。
  如履薄冰啊。
  段棕继续摇头道:“不知道,但谨言慎行。”
  “只能如此了。”
  谭生点头,隨后语气自然道:
  “听说主家那边出了事,这事你知道吗?”
  段棕沉默片刻,道:“已经知道了,我们只是客卿,主家有什么问题,子嗣不合也好,爭权夺利也罢,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你知道就行。”谭生抚须道。
  两人在船长室开始閒聊,从主家之事,聊到家长里短,绝口不提住在主家船舱里的张渊,似乎压根没遇到张渊。
  一直聊到深夜。
  谭生打了个哈欠,笑道:“老咯,我先回去歇著了,今晚段小子你一人在这吧,有什么事叫我,我觉浅。”
  段棕点头。
  谭生离开船长室,回了自己的船舱,只留段棕一人在船长室。
  等待了片刻。
  段棕翻出一张信纸,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直到將整张纸写满,盯著看了一会,似是觉得不满意,折好放到了匣子里。
  信纸入匣,段棕將其合上。
  在看不见的地方,匣子里的信纸突然自燃,化作因果传向陆上某处。
  谭生问他知道主家出事没有。
  主家根本就没有事。
  谭生看似是在说主家,提点他,实则话里的意思,是让他把今日之事,以秘法传信匯报给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