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查无此旗!国运求生的终极恐怖!
  剩下的两头野人看到这一幕,终於怂了,
  对视一眼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厉悲鸣!
  那声音尖得像指甲死死刮过玻璃,
  震得在场所有人脑瓜子嗡嗡的!
  隨后,两头野人猛地转身,
  用不输巨狼惊蛰的速度,扑通两声扎进湖里!
  水花炸开,
  湖面剧烈翻涌了几下,
  两道黑影直接钻入深水区,溜得没影了,
  “追不追?”
  苗队长提著滴血的骨刀,转头看向沈烈,
  沈烈没点头,
  这波肯定不能追!
  看这群野人的架势,水下应该才是它们的主场!
  贸然下去,纯属白给送人头!
  但就这么放跑也不行,
  万一它们去而復返,甚至摇人带更多同类过来,那才是大麻烦!
  他的目光扫过营地,直接锁定了池塘的方向,
  那里养著秦枫从沼泽带回来的独角鱼王,
  这鱼个头不算大,
  但头顶那根螺旋尖角硬得离谱,游起来更是快得像开了掛,
  沈烈大步走到池塘边,二话不说,
  直接伸手把独角鱼王从水里抱了起来!
  走到湖边,抡圆了胳膊,
  一把將它扔进了大湖里!
  水花溅了沈烈一脸,
  他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蹲在湖边,
  语气罕见地像是在哄小孩:
  “跟著刚才那两个跑掉的,別弄死,看看它们去哪,等秦枫回来,给你加餐!”
  独角鱼王在湖面探出半个脑袋,圆溜溜的鱼眼盯著沈烈看了两秒,
  下一秒!
  它整条鱼猛地跃出水面,在半空翻了个极度丝滑的转体!
  尾巴甩出一道水弧,一头扎入湖底,
  化作一道银色闪电,顺著浑浊的水痕就追了出去!
  那速度,
  比野人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苗队长在后头看得直咂嘴:
  “这鱼成精了吧?绝了!”
  沈烈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泥:
  “秦枫养的东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打扫战场吧!”他扫了一眼满地的野人残骸,
  “把尸体全拖到下风口,离营地远点,”
  “血跡用沙子盖严实,別让血腥味再招来什么鬼东西!”
  苗队长和陈虎齐齐应了一声,立刻招呼人手开始干活,
  沈烈却没动,
  他拄著长矛站在湖边,目光穿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群野人的路数太反常了!
  上岸之后,居然对满地的大活人看都不看一眼,直奔庇护所方向?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它们连命都不要?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样东西,
  那三颗红果实!
  难道……这群怪物就是衝著那玩意来的?
  沈烈握紧了矛杆,眼神冷得嚇人,
  秦枫不在,
  这个营地的安危,他必须死死扛住!
  ……
  与此同时,丛林深处,暮色渐浓,
  地缝边缘闷热潮湿,空气里全是腐叶的味儿,
  秦枫四人围著地上那个完成蜕变的男人,谁都没急著开口,
  剥去了那层黑紫色的角质外壳,
  这哥们的真面目总算露了出来,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樑,
  五官硬朗,带著一股古波斯人的苍劲感!
  一头长髮早就纠结成了粗糙的泥辫子!
  里面混著泥土、草屑和干血,
  散发著一股辣眼睛的酸爽味!
  大鬍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此刻,
  这双眼睛正疯狂眨动,瞳孔忽大忽小,
  “呜……嗬……”
  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音节,但根本拼凑不出任何一个正常词汇,
  冷月端著复合弩,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连话都不会说了,这情况,咱们怎么处理?”
  王猛抓了抓后脑勺:“要不……跟他比划比划?”
  叶飞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跟一个当了不知道多少年野人的人玩比划?咋的,你俩要划拳啊?”
  “那你行你上啊!”
  “我不知道啊,你是大哥你先说。”
  “谁是你大哥?少套近乎!”
  “行了,”秦枫冷声打断了这俩货毫无营养的相声,
  他蹲下身,平静地和地上的男人平视。
  男人的目光落在秦枫脸上,眼神里有恐惧、有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里逃生感!
  秦枫的视线,死死盯住了他手腕上那块生锈的直播手錶,
  錶盘碎了,指针早就不走了,
  但那材质和款式,跟他们手上戴著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荒野里的破铜烂铁,这是那股神秘意志发的手錶!
  这个人,曾经跟他们一样,
  代表某个国家被扔进了这片见鬼的荒野!
  然后呢?
  没有回去,
  从来就没有人回去过...
  就在秦枫脑海中推演时,男人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颤抖著抬起右手,哆哆嗦嗦地探向自己胸前那块破烂的兽皮。
  这个细微的动作——
  唰!唰!唰!
  三道致命的杀机瞬间锁定了他!
  冷月的弩箭稳稳指著他的眉心,
  叶飞的长矛从侧方封死了他的退路,
  王猛的巨型蜗牛壳盾牌直接横跨半步,挡在秦枫身前,
  右手已经死死握住了骨刀,
  三人的反应快到离谱,战术素养简直刻在了dna里,
  冷月声音冰冷:“別动!”
  男人被这阵恐怖的杀气直接嚇僵了,
  但他硬是没把手缩回来。
  手指死死抠进兽皮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暗器,
  是一块破布!
  破得不能再破、边缘全是毛边、顏色惨白的一块布!
  上面沾满经年累月的污渍和黑血,
  男人把这块破布捧在手心,眼神就像看著世界上最无价的绝世珍宝,
  接著,他用哆嗦的手指,一点点把布片展开。
  冷月最先看清了上面的图案,
  一弯优美的新月,月牙开口处游出一条鱼,
  鱼尾高高翘起,刚好和月牙的尖角连在一起。
  月亮与鱼?
  冷月眉头紧锁,脑子里疯狂检索蓝星上所有国家的国旗,
  没有,
  查无此旗!
  这个图案,压根就不属於蓝星现存的任何一个国家!
  “这画的啥玩意儿?”
  王猛伸头瞅了一眼,果断摇头,“没见过。”
  布片被递到了叶飞手里。
  这货翻过来倒过去看了看,
  然后脑干缺失般地,
  居然把那块破布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了一口!
  “呕——!”
  叶飞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直接乾呕出声!
  他手忙脚乱地把破布扔开:
  “臥槽……这味儿,到底醃了多少个世纪啊!”
  冷月满脸无语地看著叶飞,像是在看一个纯正的智障,
  秦枫面无表情地捡起布片,瞥了叶飞一眼:
  “我是让你看,不是让你当警犬。”
  “你们都不认识,我这不是寻思换个赛道鑑定一下嘛!”叶飞委屈地抹了抹嘴。
  “那你鑑定出个毛线了?”王猛无情补刀。
  这一刻,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这块破烂不堪的布片,承载的信息量实在太恐怖了!
  一面旗帜,
  一面不属於现存任何国家的旗帜!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面旗帜所代表的那个国家。
  在上一届,甚至更早的某一次国运求生中,排名垫底?
  然后,被那股高高在上的神秘意志……直接抹除了!
  国家没了,旗帜没了,他们国家的人没了!
  甚至蓝星上关於他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跡,都被彻底清空!
  诺大一个文明,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块散发著恶臭的破布!
  被一个异化成野人的前代选手,
  死死护在心口,藏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
  “万般苦,眾生渡啊……”
  秦枫轻嘆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將布片折好,郑重地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