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寧小產
  她很喜欢猫,嫁到谢家后,就又养了一只。
  只是她刚打开窗户,一只男人的手就伸到了她眼前。
  快速点了她的哑穴。
  钟离洛蒙著面,跳进房里。
  江寧嚇得连连后退,不停尖叫,可是没有声音。
  她更是惊慌。
  钟离洛只两步就抓住了她,点了她的睡穴,扔到床上。
  青风也蒙著面带著袁立进来。
  把人也扔到床上。
  钟离洛把那没燃多少的香继续点燃。
  袁立被定了身,动弹不得,可他人是清醒的。
  面如死灰。
  “走。”青风见事情处理好,得快些回小姐身边。
  万一小姐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算计,他不在身边,不放心。
  谢正阳作为巡城司使,本不用他为大公主一个赏梅宴负责治安,但他为了在大公主面前討个好,特意向大公主討了这个差事。
  大公主收江寧为义女,当然也不单纯为了留用她母亲。
  也是想藉此让谢家为她所用。
  谢家不过一个快要没落的伯府,要不是忠义伯在京畿营还有点点实权,也就只剩最后一点祖荫。
  为她所用,是看得起谢家。
  谢正阳看著秦苍霆进了落梅庄,他今日最大的任务已完成。
  大公主不想太招摇,但也没有多小心。
  身份尊贵就是好。
  越发让谢正阳想提高自家的身份。
  骑了马回城,继续每日的正常职守。
  可他总有些心神不寧。
  难道要出什么事?
  匆匆用了午膳,他又骑了快马往庄子上赶。
  並不远,很快就赶到。
  没什么异样。
  他不想再回城,那就去找寧儿。
  袁立被放到江寧身边躺著,眼睁睁看著钟离洛把香点燃,又看著两人离去。
  大大鬆了一口气。
  他想叫,可是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动,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听家里的,想娶霍凝玉。
  他做梦都没想到霍凝玉身边有两个暗卫。
  一个纯粹的文臣之家居然有暗卫,太超出他的意料。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香燃得越来越短,袁立再急也控制不了不呼吸。
  一口接一口,身上的燥热开始升起,而身边的江寧也脸色开始潮红。
  怎么办?
  燥热越来越烈,就在袁立再也控制不住燥热时,穴道自然鬆动了。
  心里一喜,就要起床逃走。
  可是手不小心碰到身边的女子,他的心猛地一颤。
  身体的欲望如猛兽出笼。
  失去了理智。
  僵硬的身体不管不顾扑向江寧。
  开始乱扯江寧的外衣。
  刚刚解了穴道,袁立的手还有些笨拙,扯了好几下才扯开江寧的外衣。
  江寧的锁骨呈现的一剎那,袁立再也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继续扯衣服。
  而就在这时,门被打开。
  外间守著的丫鬟之前被交代,不要进去打扰主子。
  江寧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等外面有了消息再进去匯报即可。
  谢正阳看到丫鬟趴在桌上休息,也没叫人,直接开门进里间。
  结果他居然看到有个男人正趴在床上。
  什么情况?
  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上去就是一拳。
  袁立被打得差点晕过去。
  后衣领被谢正阳揪住,猛地扔到地上。
  谢正阳才看到歹徒的真面目。
  “袁五公子?”谢正阳震惊不已,想把人杀了的衝动被生生卡住。
  袁立双目通红,疼痛让他清醒了两分。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发不出声音。
  谢正阳这才知道他被人点了哑穴,立即给他解了。
  “我......我被算计。快......快救我。”袁立喘著粗气说道。
  听到动静的丫鬟丁香急急跑进来,就看到地上有个男人,又看到床上的主子昏睡著,衣服还被扯得不成样,嚇坏了。
  “姑爷!”丁香惊呼。
  “把他给本公子带出去,丟去湖里。”谢正阳一眼就看出他中了媚药。
  丁香不敢耽误,用力扶起袁立快速离去。
  谢正阳这才走到床边,看到江寧的脸色潮红,眉头深锁,可人却还睡著,就知道被点了睡穴。
  心疼不已。
  是谁?
  他非把人碎尸万段不可。
  可当下,寧儿才是最重要的。
  谢正阳解了江寧的睡穴。
  很快,人就醒了。
  可是却被欲望控制住。
  眼睛微微睁开,朦朧中,江寧看到是谢正阳。
  “夫君,我好难受。”娇媚而诱惑的声音让谢正阳下腹一紧。
  现在去熬解药已经来不及。
  “寧儿。”
  谢正阳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为江寧解毒。
  这一战,两人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极致欢愉。
  江寧受药物控制,从未有过的热情和主动,让谢正阳看到了娇妻的另一面。
  而当药性终於过去,江寧恢復清明。
  同时才感觉到下腹的疼痛,接著就感觉到有血液流出。
  江寧身子一僵。
  “完了,完了!呜呜......”江寧忽然哭了起来。
  “寧儿,是不是那里很疼?”谢正阳心疼地轻拍著爱妻。
  今日寧儿受苦了,被他毫无节制地折腾了这么久。
  “快,快去请我娘来。”江寧伤心说道。
  谢正阳不明所以,但听话出去,让丫鬟去请人。
  杨氏跟在大公主身边,正在临水阁。
  听到女儿身子不適,立刻赶来。
  “寧儿,怎么了?”杨氏焦急问道。
  又看到女儿还躺在床上,脸色极差。
  “娘,我......”江寧未语先泪。
  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杨氏见女儿脸色不好,匆匆把上江寧的脉。
  须臾,鬆开手。
  “你们刚才是不是......”杨氏后面的话当著女婿的面不好说出口。
  直接掀开被子查看,看到女儿欢愉后留下的痕跡,而且还那么严重,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寧儿,你们......,哎!”
  “娘,我是不是流產了?”江寧艰难问出口。
  “娘不是告诉过你,你可能怀孕了,只是时日尚浅,还把不出脉象,你们就如此折腾。是不是出血了?”
  杨氏痛心也无用,已成事实。
  三日前,江寧本该来月事,可没来,杨氏就给女儿把了一下脉,但不能確定,又加上女儿之前摔断了腿,吃过其他药,也有可能影响月事的时间。
  只等再过两日就可確定,所以母女俩都没告诉任何人。
  “呜呜......,娘,我是被人算计的。”江寧掩面痛哭。
  “什么?”谢正阳和杨氏同时惊呼。
  “是谁?我非杀了他不可。”谢正阳咆哮。
  寧儿都没告诉他,她已有孕,刚一知道就没了。
  “我也不知道。”她刚刚推开窗,就被一只大手点了穴。
  谢正阳气得失了理智,转身出了房间。
  来到湖边,袁立还泡在水里,还有几个围观的人在笑话他大冬天泡冷水。
  可只有冷水才能缓解他的燥热。
  谢正阳提了人就走。
  围观的人看到谢正阳那黑如锅底的脸,纷纷猜测起各种可能的八卦。
  当袁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
  谢正阳提了剑就满园子找霍凝玉。
  而此时的霍凝玉正兴奋地大叫:“给我,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