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慕容婉的坑
  慕容婉点头。
  “对,这个项目回报率很高。”
  她顿了顿。
  “如果李先生有兴趣,我可以让我老公跟您详细聊聊。”
  李威喝了口酒。
  “再说吧。”
  慕容婉笑了。
  “那行,回头我让我老公联繫您。”
  这时。
  服务生敲门。
  “慕容夫人,菜可以上了吗?”
  慕容婉点头。
  “上吧。”
  服务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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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
  菜开始往上端。
  法式鹅肝、牛排、龙虾、鱼子酱。
  一盘盘摆上来。
  摆了一桌子。
  慕容婉举起杯子。
  “来,为我们的合作乾杯。”
  李威和杨芸也举起杯子。
  “乾杯。”
  三人碰杯。
  喝了一口。
  开始吃饭。
  气氛很融洽。
  慕容婉一直在跟杨芸聊项炼的事。
  偶尔也会问李威几句。
  李威大多时候都在听。
  偶尔回应几句。
  午餐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慕容婉结了帐。
  三人走出餐厅。
  慕容婉看向李威。
  “李先生,回头我老公会联繫您,希望有机会合作。”
  李威点点头。
  “好。”
  慕容婉转向杨芸。
  “小杨,项炼的事就拜託你了。”
  杨芸笑了。
  “放心吧慕容姐。”
  慕容婉挥挥手。
  “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上了一辆白色的宾利。
  车子驶离停车场。
  杨芸看了看时间,转向李威。
  “我们去医院吧。”
  李威点头。
  两人上车。
  发动引擎。
  往深市人民医院开去。
  车子驶出玫瑰庄园。
  杨芸靠在副驾驶上,转过头看著李威。
  “你觉得慕容夫人说的那个缅甸矿项目怎么样?”
  李威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
  “不怎么样。”
  杨芸挑眉。
  “为什么?她老公可是房地產大亨,总有点市场前瞻性吧,就那么不入你法眼??”
  李威笑了。
  “正因为是房地產大亨,所以才要小心。”
  他顿了顿。
  “这两年房地產不景气,很多开发商都在找新的投资渠道。”
  杨芸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们想转型?”
  李威点头。
  “缅甸翡翠矿听起来很美,但水太深。”
  他伸出手指。
  “第一,缅甸政局不稳,军阀割据,今天你拿到开採权,明天可能就被另一个军阀抢走。”
  “第二,翡翠矿的赌性太大,可能挖出来的都是废料,血本无归。”
  “第三,就算挖出好料,走私、运输、海关,每个环节都要打点,成本高得嚇人。”
  杨芸听得认真。
  “那为什么慕容夫人的老公还要投?”
  李威转过头。
  “因为他急了。”
  他顿了顿。
  “房地產的钱不好赚了,手里的项目卖不出去,资金炼紧张,只能找高风险高回报的项目赌一把。”
  杨芸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不参与?”
  李威笑了。
  “他无非就想想拉我下水,平摊风险,我又不傻干嘛要参与。”
  他顿了顿。
  “而且这种项目,十个有九个是坑,剩下那个是深坑。”
  杨芸鬆了口气。
  “那就好,我终於也知道为什么慕容姐为什么会先打电话给你了,看来修改珠宝设计是假,拉你入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呢?”
  李威转回头,笑了笑。
  “我家女人就是聪明。”
  杨芸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杨芸看著窗外,收敛脸色。
  “对了,秦雪妈妈的情况,我还是有些担心。”
  李威想了想。
  “担心也没用,得去看了,了解完情况才知道。”
  杨芸转过头。
  “所以你能帮到忙是真的?”
  李威笑了,知道她指的是医术。
  “还行吧。”
  杨芸撇了撇嘴。
  “又不肯说实话。”
  李威没接话。
  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深市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李威熄火。
  下车。
  杨芸也下车。
  两人急匆匆往住院部走。
  电梯上到12楼。
  走廊里很安静。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威找到病房號。
  1208。
  推开门。
  病房里站著几个人。
  秦雪坐在病床旁边,眼睛红肿。
  秦冰站在窗边,背对著门口。
  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看病歷。
  床上躺著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脸色蜡黄。
  嘴唇发紫。
  呼吸微弱。
  插著氧气管。
  秦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看到李威和杨芸,她站起来。
  “李总,杨芸,你们终於来了。”
  声音沙哑。
  李威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
  秦雪咬著嘴唇。
  “医生说……说妈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著说著,眼泪又掉下来。
  杨芸走过去,抱住她。
  “別哭,会没事的。”
  秦雪靠在杨芸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
  李威转向那个医生。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医生抬起头。
  四十多岁,戴著眼镜。
  “你是家属?”
  李威摇头。
  “朋友。”
  医生犹豫了一下。
  “患者自车祸以来已经瘫痪了好几年,小脑和运动神经中枢逐年萎缩。”
  他顿了顿。
  “而今天早上患者的情况加剧,伴隨著呼吸衰竭,心跳也很微弱。”
  李威皱眉。
  “就没有办法了?”
  医生摇头。
  “能试的我们已经都试过了。”
  他顿了顿。
  “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能不能醒来就靠家人的陪伴和患者本身的意志力了,当然你们可以选择转院,但患者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建议的。”
  李威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脑海中浮现出九转玄元针法的內容。
  第七式,夺命针。
  专门针对这种重症。
  但风险很大。
  如果施针失败,可能会加速死亡。
  李威转向秦雪。
  “秦雪,我能不能试试。”
  秦雪愣了一下。
  “什么?”
  李威走到病床旁。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懂点医术吗,我打算用针灸,或许能帮上忙。”
  秦雪眼睛亮了。
  “真的吗?”
  李威点头。
  “但我得先说明,风险很大。”
  他顿了顿。
  “如果失败,可能会加速你母亲的死亡。”
  秦雪咬著嘴唇。
  “那……那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李威想了想。
  “大概五成。”
  他不敢说太高,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用。
  心里没底。
  秦雪眼神一亮。
  五成已经不低了。
  “李总,那就试试吧。”
  她转向医生。
  “医生,能让他试试吗?”
  医生皱眉。
  “针灸?”
  他顿了顿。
  “这种情况,针灸根本没用。”
  李威没说话。
  秦雪哀求道。
  “医生,求您了,让他试试吧。”
  医生嘆了口气。
  “行吧,反正也没別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顿了顿。
  “但出了事我们医院不负责。”
  秦雪点头。
  “我知道,我可以签字。”
  医生拿出份文件。
  秦雪签了字。
  医生留下一盒银针,转身离开。
  李威走到病床旁。
  掀开被子。
  准备施针。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