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深度魂眠
  李威揽著秦雪柔软纤腰的大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更加收紧了几分。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雪那成熟曼妙的娇躯,在自己怀里微微的颤抖,还有那颗因为惊慌与羞涩而剧烈跳动的心。
  但他没有回头。
  通过“万灵共感”,一只停在不远处香樟树上的麻雀,早已將身后的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脑海中。
  秦冰停下了脚步。
  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揽住她姐姐的那只手,眸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屈辱。
  她攥紧了拳头。
  这是想揍他。
  很好。
  李威的唇边,溢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就是要这样。
  愤怒吗?屈辱吗?
  那就对了。
  慢慢习惯吧,小野猫。
  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接受了,才能真正融入这个家。
  “李……李威……我妹妹她……她在看……”
  秦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哀求。
  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她轻轻地推了推李威的胸膛,想要挣脱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怀抱。
  “看就看唄。”
  李威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曖昧气息,轻声笑道。
  “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还是说你不想?”
  轰!
  秦雪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
  要不是被李威这只有力的臂膀强行箍著,她恐怕会直接瘫软在地。
  这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当著妹妹的面,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李威不再理会怀中已经快要熟透的温婉佳人,揽著她,径直朝著远处那栋被绿树环绕的白色小楼走去。
  身后的秦冰,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默默地跟了上去。
  ……
  疗养院的环境,与福利院的喧闹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一座精致的汉白玉小桥,横跨在清澈的人工溪流之上,几尾色彩斑斕的锦鲤在水中悠閒地游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让人心神寧静。
  这里尚未正式启用,除了远处几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便再无旁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小楼门口,一个金髮碧眼,身穿白大褂的外国男人,正带著两名同样是外国面孔的护士,恭敬地等候著。
  “李……李先生,您好。”
  看到李威一行人走来,外国男人立刻迎了上前,用一口带著浓重口音的蹩脚中文,热情地打著招呼。
  “我是施密特,这里的负责人。”
  “施密特医生,辛苦了。”
  李威鬆开了怀中的秦雪,对这个德国医生伸出了手。
  秦雪如蒙大赦,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逃也似的躲到了一旁,连看都不敢再看李威一眼。
  “不辛苦,不辛苦!”
  施密特医生握住李威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而且……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她……就是不醒过来。
  这……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很抱歉…。”
  他说著,看向李威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他实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东方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治疗一个连世界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病例。
  “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李威的回答,简单而又自信。
  一行人走进病房。
  如果说外面的环境是顶级疗养院,那这间病房,就是总统套房与icu的结合体。
  房间宽敞得嚇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精密医疗仪器,摆满了半个房间,另一半则是奢华的会客区,真皮沙发,红木茶几,一应俱全。
  然而,这满屋的奢华与科技感,却反衬得病床上那个身影,愈发的格格不入。
  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但头髮却已是花白。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蜡黄的皮肤紧紧地贴著颧骨,眼窝深陷,嘴唇乾裂,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妈……”
  秦雪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衝到床边,握住母亲那枯瘦如柴的手,泪水,瞬间决堤。
  一直跟在最后的秦冰,也快步上前。
  她看著病床上那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那张总是冰冷的俏脸上,终於彻底龟裂,露出了无尽的担忧与心痛。
  李威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她们。
  他站在原地,心中默念。
  “病理之眼。”
  【叮!病理之眼启动!】
  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的虚擬面板,瞬间在眼前展开。
  【目標:林婉秋(患者)】
  【状態:深度魂眠(非植物人状態,恶化中)】
  【病因:脑部神经元突触连接因不明外力严重受损,导致灵魂能量逸散,生命体徵维持系统处於最低功耗模式。】
  【分析:常规医疗手段已无法修復其神经损伤,更无法召回逸散的灵魂能量。】
  【治疗方案:需使用《九转玄元针法》第四式『归魂』,以神念为引,召回逸散的灵魂。再配合第六式『续脉』,以气御针,重塑受损的脑部神经元突触连接。】
  魂眠。
  好小眾的词。
  李威心中讶异。
  不过一看就知道比植物人更加凶险。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理疾病,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问题。
  也难怪现代医学会束手无策。
  “秦雪,秦冰,別太难过了。”
  李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相信我,阿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秦雪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看著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而一旁的秦冰,则是深深地看了李威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紧绷的身体,却说明了她此刻內心的紧张。
  李威不再多言。
  他从裤兜里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