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死鬼,我还不是配合你
  ……
  燕京郊外某处独立別墅区,一个豪华房间內,空气极其沉闷。
  这个房间的装潢极其诡异,墙纸,地毯,甚至连床头柜的檯灯,全都是粉红色的。
  梳妆檯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昂贵的瓶瓶罐罐,化妆刷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地板正中央的厚重长毛地毯上,却趴著一个只穿著黑色蕾丝內衣的年轻女人。
  女人长发散乱,皮肤呈现出灰暗的铁青色,身下是一大滩早已凝固发黑的深红色血跡,显然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房间的大床上,盘腿坐著一个神情阴鬱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宽鬆的黑色练功服,脸颊瘦削,忽然猛地睁开双眼,嘴里喷出一口浊气。
  “八嘎呀路,就只差一点了。”
  吉川富郎一拳砸在粉床垫上,拳头底下压出一个很深的凹陷。
  “只差最后半句话,就能知道钱菲在家里到底干什么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打断。”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脸色难看到极点。
  就在这时。
  梆梆两声。
  然后就是拧动门锁的声音。
  房间那扇包著隔音棉的厚重木门被推开。
  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穿著一身艷红色的传统东瀛和服,脚下踩著白袜木屐。
  如果钱菲站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和服女人的五官轮廓,竟然跟钱菲有著五六分相像。
  和服女人瞥了一眼地毯上的女尸,脸上的表情毫不在意,顺手掩上了门。
  “你疯了?你刚才是不是动用远距离影子心神转移之术了?”
  女人走到床边,眉头微皱,语气很不满。
  “组织明令禁止,这次超大规模任务集结期间,所有人的私人手机必须上交,更严禁跟外界有任何私下接触。”
  “你倒好,不仅违规动用秘术,还把能量波动扩散到城区那边去。万一提前暴露了行踪,破坏了大人的部署,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吉川富郎听见这话,冷笑一声,对女人的警告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他抬起右手,衝著和服女人勾了勾手指。
  “过来。”
  和服女人嘴上埋怨,身体却很诚实,顺著他招手的动作往前凑了两步,顺势倒进吉川富郎的怀里,两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吉川富郎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手掌在她贴身的和服面料上重重捏了一把。
  “別拿大人压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影子转移心神附在一个普通人影子里,不会留下痕跡。”
  女人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头在他脖颈两侧打著转,语气里透出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你冒这么大风险动用秘术,就是为了回去探查你那个华夏老婆?”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叫钱菲的女人,到底有哪点好,值得你连组织的禁令都不顾,也要跨著半个燕京城去查她的岗?”
  吉川富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女人顺势发出一声娇呼。
  “没那么夸张,钱菲在我眼里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女人,一直被我蒙在鼓里,现在她连我到底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吉川富郎把脸贴在女人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重的,只是她那副確实够辣的身材。
  平时在单位端庄得要命,到了家里关上门,那副人前淑女人后荡妇的反差劲头,很有意思。”
  “这两年虽然常年出任务,没在家里享受过几次,但那滋味,確实让我食髓知味。”
  和服女人听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眼底闪过几分不服气。
  她故意把整个人往吉川富郎身上挤了挤,本就宽鬆的和服领口往下一扯,露出大片雪白。
  “那就那么让你著迷吗?”
  女人一边用指尖挑逗著他练功服的纽扣,一边顺著他的耳垂往下吹气。
  “那我跟她比呢?我跟钱菲,谁更能让你浴血沸腾,谁更合你的胃口?”
  吉川富郎享受著怀里的软玉温香,顺手摸向女人的腿根,嘴里发出几声乾笑。
  “论正经和反差,那自然是钱菲更带劲。
  她骨子里带著传统华夏女人的矜持,每次把她那层矜持撕下来的时候,那种成就感,你给不了。”
  女人听得直翻白眼,心里的醋意彻底炸开了。
  她指尖一转,直接向下勾住了吉川富郎练功服的裤腰带,手腕稍微一用力,熟练地把带扣解开了。
  “你確定?”
  女人挑著眉毛,挑衅一般看著吉川富郎的眼睛。
  吉川富郎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即態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嘛,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论开放那当然是你更放得开。
  钱菲再带劲,也就是个呆在家里放著看的花瓶,论伺候人的功夫,她哪能跟你比。”
  他顺势抓住女人的手腕,把人用力压向自己。
  “嘖嘖,要是现在手里有手机就好了,我一定把你现在这副急不可耐又淫荡的样子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
  和服女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头在他心口狠戳了一下。
  “要死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前在据点里拍得还少吗?
  那几个加密內存卡里,全都是你在床上折腾人的视频。”
  女人说到这里,庆幸地哼了一声。
  “幸好我每次都很聪明,让你录的时候戴了面具,就算那些东西泄露出去,也没人能认出是我。”
  吉川富郎不屑地笑出声,伸手捏著和服女人的下巴,手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摩挲。
  “切,在我面前还装什么!!”
  “你平时装得挺高傲,其实骨子里明明自己骚得不行。”
  吉川富郎凑近她的脸,吐出一口热气。
  “在据点里,每次戴上那个狐狸面具之后,你可是彻底释放了本性。
  那些花样,钱菲那个蠢女人连想都不敢想。”
  和服女人听到这些话,非但没有生气,胸口的起伏反而变得剧烈起来。
  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沉重,娇嗔著白了吉川富郎一眼。
  “死鬼,还不是配合你,你非要说出来干嘛?”
  女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鉤子。
  吉川富郎嘿嘿淫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