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家法伺候
  “把粥吃了。別再给我搞什么绝食寻死的把戏,再有下次,家法伺候。还有哪里不舒服,打我电话:138xxxxxxx。”
  看著这几行字,钱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家法伺候?
  谁跟他是一家!
  这个禽兽!
  钱菲咬著牙,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著。
  看到“家法”两个字,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三天前在臥室里的画面。
  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还有自己最后酸软无力的模样。
  钱菲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他这根本就不是关心我。”
  钱菲在心里给自己找著藉口。
  “他就是怕我死了,以后没人给他糟蹋。
  这个变態就是想继续占有我。”
  就在此时。
  肚子適时地发出“咕嚕嚕”的叫声。
  钱菲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白粥。
  “切,我才不要喝他熬的粥呢?”
  钱菲装作不屑一顾。
  可越是这样,粥的米香味就越清晰在她琼鼻前飘散。
  要知道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可恶!!”
  “这米是我自己买的,锅也是我家的,水也是我家的。”
  钱菲咽了口唾沫,“他只不过是顺手开了个火,我凭什么不吃?”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钱菲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温度刚刚好,软糯香甜。
  一碗粥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身上也恢復了几分力气。
  吃完粥,钱菲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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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刚摸到手机,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不能报。
  那个恶魔手里捏著那张內存卡,里面全都是她最见不得人的视频。
  要是警察来了,他把那些东西交出去,或者他早已经上传到网上,设置了自动发送。
  她钱菲还要不要做人了?
  单位里的同事会怎么看她?
  那些平时嫉妒她的人,指不定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
  报警这条路行不通。
  那换锁呢?
  换个最高级的密码指纹锁,让他进不来。
  钱菲刚冒出这个念头,自己就苦笑著摇了摇头。
  换锁有什么用?
  只要他站在门外,拿那张內存卡威胁一句,自己还不是得乖乖把门打开,请他进来?
  逃不掉的。
  钱菲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她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晕倒的时候,穿的明明是睡衣。
  现在却换上了长袖家居服。
  而且身上乾乾爽爽,显然是被擦拭过了。
  钱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全被他看光了!
  也不知道趁著自己昏迷,那个禽兽还干了些什么下流的事情!
  钱菲双手抱住膝盖,紧紧咬著下唇,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孤立无援的感觉瞬间將她包围。
  在这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心里对丈夫在臥室装摄像头的事情耿耿於怀,但到了这种崩溃的边缘,她还是本能地想依靠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吉川富郎。
  钱菲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刚结婚那会儿,两人也算得上是新婚燕尔。
  吉川富郎经常出差,她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不止一次给他打过电话。
  可每次打过去,听到的永远都是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后来吉川富郎回来解释,他做的是高级翻译工作,经常会接触到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所以出差期间手机必须上交统一保管,严禁跟外界联繫。
  钱菲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听了这话之后,为了不影响丈夫的工作,就再也没有在他出差的时候打过电话。
  但今天不一样。
  她实在撑不住了。
  她迫切地需要听到丈夫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安慰也好。
  “接电话,一定要接电话。”
  钱菲在心里默默祈祷著,按下了拨號键。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等待音。
  几秒钟后。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
  钱菲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不死心,再次按下重拨键。
  还是关机。
  继续打。
  第三次。
  第五次。
  第十次。
  每打一次,钱菲心里的委屈和怨恨就增加一分。
  自己生病发高烧差点死在家里,老公联繫不上。
  自己被別的男人强行占有了,老公还是联繫不上。
  自己的清白都没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到底在哪!
  最后一次拨打,依然是那个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钱菲的手垂了下来,手机滑落在沙发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
  钱菲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
  这样的婚姻到底有什么意思?
  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家里出了天大的事情也指望不上。
  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钱菲越哭越觉得委屈,越哭越觉得愤怒。
  她猛地抓起沙发上的手机,高高举起,想要狠狠地砸在地上发泄一通。
  就在手机即將脱手的一剎那。
  钱菲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著手里的手机,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另外一张脸。
  那个恶魔的脸。
  李威。
  钱菲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强暴了自己的男人。
  可是,脑海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
  他给自己擦拭发烫的身体。
  他给自己换上乾净的衣服。
  他把乱糟糟的客厅收拾得乾乾净净。
  他把脏衣服洗了晾好。
  他还在厨房里,耐心地熬了一锅软糯的白粥。
  这些事情,吉川富郎从来都没有做过。
  结婚这两年,吉川富郎只要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折腾她,就是坐在沙发上等著她端茶倒水,连个碗都没洗过。
  钱菲的视线,慢慢移到了茶几上的那张便签纸上。
  上面写著一串电话號码。
  “还有哪里不舒服,打这个电话。”
  钱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他会接电话吗?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钱菲颤抖著手,在手机键盘上按下了那串號码。
  她只是想求证一下。
  求证这个占有了她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像便签上写的那样,隨时都能联繫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