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姐们儿,这可使不得,我离过婚!
  公寓。
  林白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確认安全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开工。”
  那一麻袋面具被哗啦啦倒在早就准备好的容器中。
  隨后,林白掏出之前买来的高纯度炼金燃油,毫不吝嗇地浇了上去。
  “呼——!”
  火焰腾空而起。
  却又被特殊的容器压回炉內,没有一丝外泄。
  那些面具在火焰中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张脸谱在火光中无声哀嚎、挣扎。
  五万金幣啊。
  换成钞票能把这个房间填满,现在却只为了烧出那一小撮灰烬。
  这种“烧钱”的快感,一般人真体会不到,確实有点上头。
  半小时后。
  火焰熄灭。
  原本堆积如山的面具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小堆闪烁著微弱星光的黑色粉末,静静地躺在地上。
  林白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玻璃瓶將其装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千面之影的余烬】——到手!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之前的几样战利品,像展示战功一样一字排开。
  1. 【裂空蝉翼】(已获得)
  2. 【背誓者的腐烂声带】(已获得,虽然味道冲了点)
  3. 【千面之影的余烬】(刚出炉,热乎的)
  4. 【雾行者的核心】(待获取:云城诡域)
  5. 【石中瞳】(待获取:三千公里外,永安城城主宝库)
  雾行者的核心,这无疑是下一个的目標。
  只是......
  林白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样材料上,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这才是最大的拦路虎。
  三千公里。
  在这个充满灾厄诡异的世界。
  跨越三千公里,还得潜入一位城主的宝库去偷人家传家宝?
  等他到了永安城,估计尸体都硬了。
  “如果能换个材料就好了......”
  林白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突然,他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惊,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简直比刚才的炼金火焰还嚇人。
  意识沉入脑海。
  那张古朴泛黄、透著一股子陈旧气息的羊皮纸,正静静悬浮在黑暗中。
  在羊皮纸的角落里,漂浮著三个淡金色的光点——【命运点】。
  羊皮纸说过,消耗命运点,可以在短时间內干涉现实,甚至修改某种既定的规则。
  修改规则......
  林白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嘴角渐渐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既然解决不了去三千公里外拿“石中瞳”的问题。
  那就把问题本身给改了!
  石中瞳,稀世珍宝,极其罕见。
  石中虫......那特么不就是石头底下的虫子吗?
  路边隨便搬开一块石头,能抓一大把!
  他在心中默念,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个足以让任何超凡者脑溢血的问题:
  【提问:我是否可以消耗这三枚命运点,將序列8魔药配方中『石中瞳』的『瞳』字,修改为『虫』?】
  羊皮纸沉寂了。
  这一次的沉默格外漫长。
  仿佛连它那强大到足以影响命运的能力,都被林白这个无耻的脑洞给卡住了。
  它见过狠的,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
  血红色的字跡才缓缓浮现,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奈。
  【推演中......】
  【回答:可以。】
  【但是,三枚命运点蕴含的能量,只能支撑这种级別的规则修改维持 1.05秒。】
  【也就是说,你必须在魔药调配完成的那个瞬间,发动能力,修改规则。只有在那一秒內,世界规则会承认“石中虫”是合格的魔药材料。】
  【备註:牛逼。你是第一个想到用修改器改魔药配方的。炼金之神要是还活著,估计得连夜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这个作弊狗。】
  看著羊皮纸上浮现的字,林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一秒钟?
  足够了!
  只要那一秒是真的,魔药成型后的超凡特性就会固定下来。
  这就是卡bug的快乐吗?
  太爽了!简直爽到天灵盖!
  “石中瞳”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距离序列8【诡术师】,只差最后一步——
  云城诡域,雾行者的核心!
  林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发出一阵爆鸣。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身体肌肉紧绷,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腰后的【欺诈迴响】。
  这个时候,会是谁?
  季云回去了,腐沼在忙著数钱,铁拳和谢青棠不可能来。
  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自己住在这。
  最关键的是......
  他的【恶意感知】没有任何反应!
  眉心没有刺痛,直觉没有预警。
  这意味著,门外的人......没有恶意?
  还是说,强到足以屏蔽自己的感知?
  林白对著阿哑和血二使了个眼色。
  阿哑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侧面。
  蓄势待发。
  血二则快速钻进床底,隨时准备成为血包。
  林白调整好表情,缓缓走到门前。
  “谁?”
  ......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门口站著某种极其违和的“一家三口”。
  为首的男人披著旧黑袍,髮髻隨意挽著,那是顾沧澜。
  他身边跟著那个穿著红丝绒洋装、精致得像橱窗人偶的毒舌萝莉。
  而两人身后,一团巨大的阴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银髮少年,明明壮得像头熊,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顾先生?”
  林白愣了一秒,肌肉本能的紧绷瞬间解除,反手將骨刃滑回后腰。
  “稀客啊,这大半夜的,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看著林白那行云流水的收刀动作,顾沧澜眼皮子跳了跳。
  ......
  十分钟后。
  公寓里,气氛有些诡异。
  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姿態像极了正在盘问长工的地主老財。
  顾沧澜和沈枢挤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
  至於那个银髮壮汉,正贴著墙角站著,脑袋快垂到了胸口,仿佛墙纸上的霉斑里藏著宇宙真理。
  林白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主要是沈枢。
  这机械萝莉从进门开始,那眼神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林白甚至感觉到指间的红水晶戒指开始微微发烫。
  “咳......”
  林白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袖子,心里直打鼓。
  姐妹儿,咱俩物种都不一样,虽然我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但我是有底线的。
  你这眼神如果是想把我切片做实验也就罢了,要是馋我身子......那绝对不行!
  我有过老婆,虽然离了。
  我不配,你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