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嚇疯大炼金师!这枯根竟是活的!
  羊皮纸表面泛起熟悉的微光,字跡如暗红色的血液般蠕动浮现。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三秒】
  【回答:1、左前方第五个货架底部的暗金色金属箱。】
  【2、正北方向最深处祭台上的那段灰色枯根。
  【3、右侧密室角落黑色盒子里的晶片。】
  紧接著,字跡继续扭曲,在最下方匯聚出一行刺目的小字。
  【备註:贪婪的奇蹟代行者大人,看著您满脸心痛的表情,您的吃相简直像一只掉进米缸却撑破肚皮的土拨鼠。】
  【温馨提示:格局打开点,既然拿不完,您可以考虑把这座宝库直接当成坟墓,把自己埋在这里,就能永远和这些破铜烂铁在一起了呢。】
  林白果断无视了这破纸的嘲讽。
  他將目光锁定在第一个目標上——左前方第五个货架底部。
  大步走过去。
  那暗金色金属箱落满了灰尘,表面没上锁,只有一道简单的机械卡扣。
  咔噠。
  一把掀开箱盖。
  里面铺著一层防止磕碰的减震海绵,海绵中央,静静躺著四块拳头大小、通体呈半透明灰白色的菱形晶体。
  晶体內部,隱约有某种极其细微的金色液態纹路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的血管。
  林白拿起其中一块。
  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居然从这石头上察觉不到半点能量波动。
  “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旁边正把几株高阶魔药往兜袍里死命塞的顾沧澜,无意间瞥了一眼这边。
  哐当。
  顾沧澜手里的玻璃试管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珍贵的药液流了一地,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下一秒,这位四级大炼金术师眼珠子通红,以完全不符合高人身份的狼狈姿势,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別动!轻点!祖宗你轻点拿!”
  顾沧澜颤抖著伸出双手,想摸又不敢摸,声音直接劈了叉,带著掩饰不住的极度亢奋:
  “这......这是阵基!这品级......太夸张了!”
  “完美的锁住一切能量,没有丝毫外泄,这......这怎么可能!”
  林白挑了挑眉,隨手把晶体拋起来又接住。
  “阵基?这玩意夏家不是有不少吗?你至於这么大反应?”
  “放屁!其他那些破烂玩意也配跟它比?!”
  顾沧澜急了,一把护住箱子,苍老的脸庞涨得通红,语速飞快:
  “其他炼金阵基,是人为造出来的,靠吸接入的能量才能运转。但这四块......人根本造不出来!反正我是造不出来。”
  “这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出自遗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死死盯著林白:
  “目前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炼金术师能做得出这种內部立体铭刻!”
  “你看这阵纹......”
  林白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这东西的阵纹根本不是铭刻在表面的,而是通过特殊手法,铭刻在晶石內部虚空中。”
  “看上去晶石不大,但实际上里面自成空间,铭文多的可怕!”
  “自带完美的灵性能量闭环,不需要任何外接能源,能自己吞吐虚空力量进行充能。”
  林白听到最后半句,眼神也变了。
  血岩城缺什么?最缺的,就是防御底蕴!
  等他们撤走,自由之都这边的最高议会那七个老怪物肯定会反应过来。
  到时候势必会上门清算。
  如果能在血岩城布置上这玩意,呵呵。
  “这东西,你能布置吗?”林白迫不及待的问道。
  顾沧澜立马点头,“能!必须能!”
  林白顿时笑了。
  这下好了,看老顾这反应,他应该连用什么理由带走他都不用想了。
  估计就算自己不带他,他都得求著跟自己走。
  林白毫不犹豫地一挥手,连箱子带阵基,直接塞进了戏法空间。
  远处,沈枢抱著一个脉衝反应炉,冷哼了一声:“败家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丟人。”
  说完,她继续暴力拆卸起一台六代灵能交互中枢,手法残暴至极。
  林白按照羊皮纸的提示,走向下一个目標。
  【正北方向最深处,祭台上的那段灰色枯根】。
  穿过几排高大的货架,来到宝库最深处。
  一个黑色的石台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石台上扣著一个透明的防尘玻璃罩。
  罩子里面,放著一截约三十厘米长、乾瘪得如同朽木的灰色枯根。
  表面布满细密的孔洞,看著就像是从哪棵枯树上隨便掰下来的烂木头。
  毫无灵性波动。
  平平无奇。
  如果不是羊皮纸点名,林白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
  就在林白踏入祭台三米范围的瞬间。
  嗡——
  他右手上,那枚一直安静蛰伏的“猩红温室”,毫无预兆地剧烈颤动起来。
  暗红色的血光从戒指表面猛地炸开,顺著指节一路蔓延,瞬间將他整只右手包裹在猩红的雾气中。
  林白瞳孔一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戒指传达过来的一股情绪。
  那是一种......急切的进食慾望!
  上一次,能让戒指產生这么大反应的时候,还是吞噬那根诡异金线的时候。
  难道......
  林白停下脚步,低头看著不断闪烁红光、试图拉扯他靠近祭台的右手。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调动体內序列5奇蹟代行者的恐怖肉身力量,强行压制住右手的躁动。
  未知往往代表著风险。
  压下警惕,他走上前,一把掀开了透明的防尘罩。
  刚一接触到空气,那截枯根表面的孔洞里,突然传出一阵类似濒死之人喘息的微弱“嘶嘶”声。
  没等林白仔细端详,右手上的猩红雾气已经化作几条血色触鬚,闪电般射出,死死缠住了那段灰色枯根。
  呲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那段原本死气沉沉的枯根,在接触到猩红触鬚的瞬间,竟然像活过来一样剧烈扭动起来。
  灰败的表皮下,透出一抹诡异的金色流光。
  这东西,是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