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边哄边加速
  佛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当初欺负沈让不在身边,许知愿使的那招“美人计”,在今天,终於尝到了恶果。
  从贺扬他们下午离开,一直到时针分针重叠在十二点的位置,许知愿才得以从大灰狼的爪下逃脱。
  彼时,体能已经到达她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皮肤上也盖满了独属於沈让的“印章”。
  那条睡裙的下场远比许知愿本人还要惨烈。
  被撕扯成大小不一的薄纱碎片,洋洋洒洒落在房间各处。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一下接一下响起时,许知愿刚被沈让从浴室里抱出来,身体软得像麵条,缩躺在沙发上,一副被欺负狠了,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实在没有力气动弹,奈何下一秒,信息提示音直接变成了来电铃声,许知愿不得已,探出一条手臂,將手机捞过来,看也没看地接起。
  “餵…”
  “我去!愿愿,你还活著呢。”
  魏莱在电话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许知愿声音都软绵绵的,“大过年的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適吗?”
  魏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呸呸”两声,解释道,“从昨天到今天,你知道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吗?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你竟然一条都没回,我想著如果这会儿打电话给你都不接,立马就去报警的。”
  许知愿想说她哪里有机会回啊,从昨晚在许家出来,她根本连手机都没碰过一下。
  “对不起啊,没注意看手机,害你担心了。”
  魏莱“害”了一声,“你人没事就好,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打扰你睡觉了吧?”
  “没有。”许知愿说道,“也才刚忙完。”
  “这么拼呢?过年放个假还忙工作?”
  许知愿不是有苦难言,而是有“羞”难言,“没忙工作,就…给沈让庆生来著。”
  魏莱“哦”了一声,忽然联想到上次许知愿失联整整三天的原因,上翘的狐狸眼闪过一丝促狭,“能冒昧问一下,是怎么个庆祝法吗?居然能让你这么长时间都没空碰一下手机?”
  许知愿本想跟魏莱吐槽一下沈让惊人的体力,以及认真践行,不顾她撒娇求饶,非要坚持做到他生日最后一秒钟的偏执。
  但瞧了眼正抱著乾净的床品走到床前更换的男人,想起他之前叮嘱过,两口子太私密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讲的话,到嘴边的埋怨又生生咽了下去。
  “就…给他送了生日礼物,一起吃饭,一起…运动。”
  要么说魏莱是许知愿这么多年的闺蜜呢,从她短短一句话中听出了猫腻,压低声音询问:“说话吞吞吐吐,是沈让哥在你旁边?”
  许知愿“嗯”了一声。
  魏莱上次想打听细节,关键时刻就被沈让给阻止了,今天她才不要轻易放过。
  “那你別说话,我问你,你只用回答我是或不是ok?”
  许知愿:“…ok.”
  魏莱摩拳擦掌:“你刚才说的运动是指床上运动吧?”
  许知愿没想到魏莱一上来就这么直接,脸热了一下:“…是。”
  魏莱一脸兴奋:“从昨晚一直到刚刚?”
  许知愿脸更热了,顺带咬了咬牙:“…是。”
  魏莱努力控制自己音量:“他在床上的表现…很凶吧?”
  魏莱是从沈让的身量,体格,以及他那样偏执的占有欲,所做出的猜测。
  果然,许知愿犹豫不过几秒,再再次,答了一个“是”。
  魏莱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一个激动,发出一声低呼,“姐妹,恭喜你,你捡到宝了!”
  儘管她有刻意压著,但那声实在有点大,连沈让都听到了动静,直起身子狐疑看向许知愿,抬腿向她走来。
  担心魏莱后面再说出什么被沈让听到,许知愿连忙说结束语。
  “不说了,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別啊!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眼下魏莱太过兴奋,完全没get到许知愿急著掛电话的用意,还在兀自说个不停。
  许知愿眼看著沈让已经走到她面前,情急之下,连忙戳屏幕上的掛断键,没想到,天要亡她,手忙脚乱下居然戳到了外放。
  魏莱兴奋又邪恶的声音就这样清晰地迴荡在空旷又安静的房间。
  “会哄会停,会哄不停,不哄不停,他是哪一种啊?”
  许知愿没想到魏莱最后一个问题这么超纲,最主要,还被沈让当场听到了,她羞赧得恨不能原地消失,手指正要瞄准掛断键,戳下去,手腕被沈让一把抓住。
  他目光似笑非笑盯著她,薄而锋利的唇微微开合,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慢慢碾出来的。
  “听说过边哄边加速吗?”
  边哄边加速?
  这也太刺激了吧?!
  魏莱一股血气直往天灵盖翻涌,直到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结束,她忽然笑声一止,刚刚最后那句话…是来自沈让本尊的声音吗?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真是!
  而且那说话的口吻有种想要把什么生嚼了,活咽了的感觉。
  魏莱感觉她有点闯祸了,害怕连累许知愿,试探性给她发了条信息。
  果然,如她所料,再次石沉大海。
  “这个沈让,该不会为了这点事,大半夜又发疯,折腾愿愿吧?”
  她边嘀咕,边走到客厅去喝水。
  杯子刚端起来,大门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噠”声。
  她皱眉,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一道年轻的身影提著行李箱轻手轻脚走进来。
  魏莱顺手按下手边的灯光开关,整个客厅霎时间亮如白昼。
  “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
  柯齐以为魏莱已经睡下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待適应灯光的亮度才重新放下,隔著空气,他看向倚靠在吧檯旁,身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想你了,就回来了。”
  年前,柯齐他妈叶兰回国,不知哪根筋没搭对,都放养柯齐这么多年,这次忽然母爱爆棚,好说歹说,让柯齐过去跟她一起过年。
  柯齐本来不打算去,经不住魏莱轰他,说他如果不去,叶兰铁定会找到她家来。
  他知道魏莱厌恶叶兰,不愿她因为叶兰败了过年的心情,这才不情不愿同意过去。
  魏莱没答柯齐那句话,喝了口水,“这么远过去一趟,你应该多待几天的。”
  她说话的语气太冷静,看到他连夜赶回家也半点没有动容,柯齐忽然感觉很难过。
  那一路上期待见到她的期待跟雀跃霎时间凝固。
  他放下行李箱,站在灯光底下,像一只被主人冷待,委屈巴巴的小狗。
  “我想像中,你见到我,应该特別开心地跑过来拥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