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斗酒
  怡香院一楼大堂,气氛热烈。
  陆瑾大口喝著碗中酒水,一干而尽后,碗口朝下,高高举起。
  “好!九十八碗了!平南侯府小侯爷果然海量,
  国子监的诸位,你们行不行啊!”
  “哈哈哈,我看这群国子监的学生都是一群软蛋,酒量不行偏偏还要挑战陆府小侯爷,真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誒,那位国子监的学生,这么好的月菊酒可不要浪费啊,我忍你很久了,喝一半倒一半,真喝不下去赶紧认输,这么耍赖有意思?”
  一名国子监学生脸色微微一红,强忍著胃里不適將碗中酒水饮尽。
  “这位小哥,这是怎么回事?”陆良之指著台上的陆瑾与国子监学生,向一名看客问道。
  那人斜了一眼陆良之,看到对方衣著华贵,收起轻视之心,道:“几位是刚到?”
  陆良之点了点头。
  那人指著台上的陆瑾,笑道:“看见那人没有,听说是平南侯府的小侯爷,
  对面那群国子监学生不知怎么的,看咱这位小侯爷不顺眼,
  一群人联合起来攻击陆小侯爷,
  你们也知道,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学生,说是攻击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结果谁曾想惹怒了陆小侯爷,
  当即便说要一个人挑战他们一群国子监的学生。
  谁曾想一群软蛋听到小侯爷要动武,
  一个个面色紧张,不敢比试,
  还辱骂小侯爷,有辱斯文。
  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良之疑惑道:“那台上是怎么回事?”
  那人笑道:“陆小侯爷听著那群国子监学生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便提出了斗酒一事,
  说既然你们国子监学生嘴皮子厉害,不敢比武,那么敢不敢比拼喝酒,
  陆小侯爷更是放出狠话,他也不欺负这群软蛋学生,他可以一人挑战十人,
  但是谁输了今日怡香院所有客人的消费,由败者承担。
  那群国子监学生足足商议许久,才敢应战。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陆小侯爷的酒是越喝越清醒,反观那群学生则是越喝越迷糊,
  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分出胜负了。
  我见四位刚来,赶快去找一个姑娘,
  等一会人多了,姑娘可就不好找了,
  不管台上谁输谁贏,反正实惠落在我们眾人身上了,
  要我说这位陆小侯爷脾气对我胃口,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
  嘖嘖嘖。”
  那人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怡香院他总来,像今日这等美事,多年也碰不到一回。
  陆良之听完前因后果,对著老爷子说道:“父亲,看来也不是瑾儿有意挑事......”
  “祖父,这件事確实不是陆瑾哥的错,但是他若是不来怡香院,也不会有国子监的学生挑衅他,说到底还是陆瑾哥没有遵守家规。”陆双看著台上的陆瑾,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確实像陆双说的一样,若是陆瑾没有来到怡香院,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陆瑾的行为不端。
  台上,十名国子监的学生此时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接受比试,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烈的烈酒,只是三五碗下肚,便已经觉得头脑混乱,迷迷糊糊。
  只是此时眾人又不能认输,
  若是输了,今日怡香院的消费可就都要他们承担了,
  虽说他们都是世家子弟,但若是被家里人知道,他们在怡香院与人斗酒还输了钱財,一顿毒打是肯定跑不了的了。
  台上的九名国子监学生齐齐看向一人,
  “元洲,你快想想办法啊,如今如何是好?”
  “是啊元洲,是你说与这位陆家嫡长孙有些过节,我们可是为了帮你说话才得罪的对方,
  如今对方很明显没有一丝醉意,在继续下去我们可就要输了。”
  “实在不行提和吧?元洲你当著他的面认个错,也许这位陆瑾便不会计较了,如何?”
  眾多国子监学生看著李元洲,等待他拿个主意。
  李元洲一听眾人要他对陆瑾道歉,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他是侯爵长孙,难道我就不是?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大不了...”李元洲说道这里,眼里泛著纠结,只是看著对面似笑非笑的陆瑾,李元洲咬了咬牙,
  “大不了今日的消费,我出了!”
  “好,有元洲兄这句话兜底,诸位放开喝,我们十人难不成真的能输给他一个人不成?”
  其余九名国子监的学生听见哪怕输了也有李元洲买单,当即心下再无负担,
  一个个端起前面的酒碗,大口喝了起来。
  “好,这才是我们国子监的学生,他一个人不可能贏得了诸位同窗...”
  那人话语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名名国子监的学生因为酒力不胜摔倒下去。
  “哈哈哈!一群蠢蛋,就这还想与陆小侯爷比?十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七十碗,要我说赶快认输算了,真是丟人。”
  “现在的国子监学生,除了会讲一些大话外,其他本事根本不入流,一个个摇头晃脑,不知所谓。”
  眾多国子监学生听著在场眾人的话语,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干瞪眼的看著台上的同窗。
  “元洲,加把劲,你也是武將之后,论酒量不可能输给他,我们国子监的荣誉,可就靠你了!”
  “元洲兄,拜託了!”
  “拜託了,元洲!”
  眾多学生给李元洲加油打气。
  李元洲心情沉重,拿起案板上的酒碗喝了起来,
  一碗接著一碗,没多大的功夫,便撵上了陆瑾。
  “陆瑾,我...不服你,在梅岭上我就,我就不服,
  你一个乡,乡野小子,凭什么可以百步穿杨?
  今日我就是要告,告诉你,我李元洲不服!”
  李元洲醉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陆瑾的重影,舌头已经发麻,说完这句话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台上。
  陆瑾再次饮尽一碗酒水,比对方正好多出一碗,
  如今对方十人全部倒下,陆瑾也停了下来。
  看著对面没有上场的其余国子监学生,陆瑾微微一笑道:“诸位可別忘了赌约,
  今日的消费,怕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