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89.即將开始的新战斗与发现主角的星言
  第190章 189.即將开始的新战斗与发现主角的星言
  如果说普通的大体型古龙种在张开双翼时,其翅膀能如幕布般將天空覆盖,遮天蔽日,那么此刻的星言却仿佛一位扛著两桿骑枪的骑士,两根粗壮如炮管般的双翼直衝冲的对准天空。
  每一根翼骨翅膀都有足足小型船只那么粗大,隨著星言落地起身昂起前胸,两根粗大的双翼也在这一瞬间同时向外分开,八根尖锐分叉的翼骨各自朝向八个不同的方向,淡蓝色的冥属性能量正不断从翼骨末端喷射而出!
  將空气都击穿!而后在接触到的空气与地表事物上快速扩散著,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蓝白色光晕,那种顏色在晶化森林的背景里並不突出,但却不断嗡鸣散布著危险的气息,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背后发凉。
  当阳光穿过这八根翼骨时,无限延长的影子在地上如蛛网般延伸,让猎人们不禁屏住了呼吸。
  何等雄壮的躯体啊!
  连身形最为高大的猎人都只能仰起头才能看到这头巨兽的头颅,胸前赫然有著三对圆形的亮橙色器官在不断散发著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但最为显眼的果然还是这头怪物的躯体本身了,简直是一个无暇的艺术品,从头到尾,从背部到胸腹,全身上下都覆盖著一层晶莹剔透的幽蓝色冥晶,像是披著一身宝石鎧甲,肩部以及四肢的根部还向后生长著一簇簇细长而锋利的晶刺,瑰丽中又不失危险。
  靠近根部的地方是深沉的幽蓝色,越是向外便越是明亮发白,远远看去就像长著一身蓝白色的绒毛,然而最诡异的地方也就在这里了那些晶刺绒毛正在融化。
  末端变得圆钝,一滴滴顏色或浅或深的液体正向著晶刺的末端流去,要么滴落於地面,要么滴落到这头怪物的冥晶鎧甲上,甚至隱隱在向四周散发著高温,仔细去看的话便会发现那里的空气略显扭曲,似乎在被热量蒸腾。
  什么情况?
  为什么冥晶会融化?
  这种事出现在任何蓝化怪物的身上都不会令人感到意外,但唯独出现在面前这头怪物的身上就很令人费解了一因为它是蓝化现象的源头,是冥属性能量的散播者,甚至很可能是唯一的主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是什么让这位冥属性能量的主人为自己塑造的晶体鎧甲融化了呢?
  连这头怪物自己都无法掌控这种力量吗?
  以至於无法长存,无法承受。
  与其他任何蓝化怪物不同,存在於面前这头怪物身上的冥晶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若是仔细去看甚至还能发现那些冥晶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称状態。
  左边是什么样子右边就是什么样子,非常的规律,极为谐调,像是有人按照某种精確的规则將它们逐一嵌上去的,而不是怪物在战斗或者自然成长中隨机附著的產物。
  这种对称感给整头怪物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秩序感,和那些因为冥晶附著而显得凌乱扭曲的蓝化个体截然不同,反而让人觉得发生在它身体上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本该就是这个样子。
  “是斩龙老大!!”
  “是气翔龙!!”
  “,猎人们的呼喊声交杂在一起,倒背如流的情报浮上心头。
  老猎人们倒还好,熟知斩龙老大行事风格的他们已经將手里的武器放了下来,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不是逃跑,而是自觉地腾出更多的空间来,同时拦住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伴。
  只有五期团的新人们还保持著警戒姿態,有个年轻的猎人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老猎人,见到对方已经把武器放下了,犹豫了片刻后手指鬆了松,但最终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就那么半握著,处於一种隨时能做出反应又不至於显得太过挑衅的状態。
  倒也难怪,这种体型的怪物哪怕只凭肉体力量就已经能让负责討伐它的猎人付出血的代价了,更何况对方全身上下的冥晶此刻还在持续地向外散发著能量波动。
  一眼鑑定为不好惹。
  在没有亲眼目睹或者亲身体会气翔龙的不同之处前,他们可不敢在这种时候放肆。
  “嘶吼!!!”
  咆哮一声,没有在意猎人们的反应,星言粗略的扫了一眼四周,確认爆鳞龙兄弟和搔鸟兄弟没什么事后便低头咬住了怒喰恐暴龙的血肉—撕,扯!
  大龙嚼嚼嚼。
  呃,说实话並不好吃,怒喰恐暴龙的肉甚至是发苦的,每块肉都浸透了龙属性能量,以至於每一口都像一柄钝刀在衝击星言的舌头,这让已经有些过惯了好日子的星言很是嫌弃。
  如今的他实际上已经脱离了需要通过进食肉类才能满足生理需要的阶段,进食仅仅只是为了心理愉悦罢了。
  作为情报斩龙,哦不,现在应该是情报气翔龙了,他自然认出了这位酱瓜的身份,没想到古代树森林里竟然来了这样一位大吃货,好在已经死了真给怒喰恐暴龙吃完了他还吃什么?
  “哟,老大,好久不见啊!”
  典型的大团长式自来熟打招呼。
  就在星言倒腾怒喰恐暴龙的尸体想要找点宝玉吃吃的时候,那位雄狮一样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前,甚至还胆大的伸手摸了摸怒喰恐暴龙的尸体,语气很是轻快,相当鬆弛。
  这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距离感这三个字该怎么写。
  “吼。”
  隨口吼了一声,吼完星言才想起自己这次出来没有带猫,呃,也没有猫能承受他刚才那种飞行速度,因此大团长是听不懂他的回答的。
  这算是拋媚眼给瞎子看了吗?
  “斩龙老大说,好久不见。”
  嘿呸!
  一口吐掉发苦的怒喰恐暴龙肉,就在星言放弃交流的打算,准备再次起飞忙自己的事情时,一个声线低沉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当然是卡尔了。
  停下就要再次起飞的动作,星言颇为诧异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他刚才確实是打了个招呼没错,但为自己翻译的却不是什么和猎人混到一起的德特尔萨满,而是一名人类?
  人类也有萨满了??
  念及至此,星言低头打量起了卡尔。
  实际上每一个率先出现变异的生物他都挺好奇的,从罐子到黑果也都得到过他的接见,而这个人类中的先行者嘛————嗯,还挺帅的。
  黝黑的皮肤,强壮的肌肉,帅气而沉稳的脸庞,站在一群猎人里不算特別高大,但气场很是沉稳,这种沉稳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而是经歷过很多事情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这么说吧,星言一眼就觉得这个人有主角相,再加上周围这么多同时活动的猎人一一这小子不会是苍蓝星吧?
  您別说,您还真別说—往这个角度去想的话,这小子还真有那味儿了哈!
  特殊的人一定要有特殊之处!
  星言称之为龙佬腔。
  “咕嘎!!!”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就这么短短一会儿时间,搔鸟兄弟已经回过了神,隨即兴奋地一路狂奔了过来,两条鸟腿迈得飞快,长长的脖子前后甩动著,那股劲头和衝劲完全看不出这傢伙刚才还被怒喰恐暴龙追杀的惨样,差点撞到沿途的猎人一呃,然后就把自己撞到了星言的身上。
  哐!
  冥晶与冥晶相撞只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不是星言体型够大体重够高,说不定还会被这鸟东西给当场撞倒这算什么?
  日系搔鸟的向胃猛衝?
  咳,罪过罪过。
  “咕嘎咕嘎!”(你来迟了啊!崽!)
  “咕咕咕嘎!!”(幸好这些人和你的崽把这傢伙杀死了啊,你都不知道这傢伙有多恐怖,追著鸟跑啊!!)
  “吼。”(知道了知道了,它已经死了)
  “咕嘎!”(幸亏鸟跑的快!)
  “吼吼。”(那你就別去危险的地方,也別到处乱跑啊!)
  “呱呱咕!”(呆在家里哪有跑来跑去好玩!)
  说实话,之前的星言一直觉得慧镜刃有点太擬人了,但在如今的搔鸟兄弟面前,慧镜刃在擬人这条道上只能算个小卡拉米。
  这鸟东西说起话来就跟唱rap似的,一边嘰里呱啦的叫个不停,那根细长的鸟脖子还左晃右晃个不停,尾羽也抖啊抖,欢快的不得了。
  ““
  这傢伙五十多年纯粹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还找找乐子,心態保持的那叫一个积极健康,反倒是爆鳞龙兄弟一呃,爆鳞龙兄弟好像也保持的很好,五十年前就在找架於,五十年后也一样。
  忍不住默默嘆了口气,星言很想为自己的两位好兄弟培养点高级爱好,但可惜他们实在不喜欢。
  “吼昂!”(要来了吗?)
  呃,和搔鸟兄弟那种繁琐又亲切的交谈不同,爆鳞龙兄弟就要严肃得多了。
  “吼!”(如来)
  搔鸟兄弟只需要每天忙著吃喝玩乐就行了,没有龙或者人会去打扰他的生活,但星言和爆鳞龙兄弟要考虑的可就太多了,特別是爆鳞龙兄弟,跟这种战斗狂相处完全是另一种模式。
  正因为如此,爆鳞龙兄弟知道星言的下一个自標是那头像山脉一样巨大的龙,也知道星言久违的离开巢穴就是发起战斗的信號。
  那头龙来了!!
  在这片冥属性能量充裕的森林里,爆鳞龙兄弟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癒合著,这种特殊的恢復能力也是在蓝化后才出现的,至少让他恢復了不少体力。
  没错,星言並不是受到爆鳞龙兄弟的呼唤才前来的,也不是感知到了自家兄弟正处於危险之中,他只是通过胸前的三对能量感知器官感知到了熔山龙正在靠近新大陆才从斩龙部落出发,而后在路上发现下面似乎有大动静才落了下来。
  “吼。”(那个方向,做好准备就飞过来吧)
  没有什么可以劝说的,爆鳞龙兄弟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退缩。
  调转翼骨为爆鳞龙兄弟指出一个方向,星言隨即將八根翼骨重新闭合为两根对准身下,冥属性能量不断从翼骨末端喷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周围的猎人们也终於能確认推动气翔龙飞翔的並不是什么火焰,而是实质的能量。
  完全不是最后一次目击报告中所记录的白色火焰,目前能確认的也只有这种冥属性能量喷涌中大概混入了许多空气,证据便是气翔龙的胸口正在大量吸入空气,以至於发出了诡异的呜呜声。
  地面上的晶尘开始被喷出的冥气推著向外移动,靠得近一些的猎人已经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感受到那股热意从脚底一直往上蔓延。
  “等等!”意识到了星言马上就要再次飞离,卡尔难得露出一丝慌乱之色,抬手阻拦道:“斩龙老大!我们有事情要说!”
  嗯,就这个说法方式,只能说幸好斩龙部落的德特尔现在不在这里,不然卡尔就要被长矛叉起来了。
  这小子倒也知道自己嘴笨,一边大喊著,一边將自己的项炼掏了出来一不得不说这招还是挺有用的,星言自然能认出这是自己曾经的甲壳。
  並且这种能出现在人类手里的甲壳————是当年认识的人的后代?
  念及至此,星言低头著重观察了一下卡尔的样貌,结果还真给他看出了一点眉目一当年在剑术大师那里学习剑术时,有个笨狗人类和这小子长得很像。
  呃,说反了,应该说这小子的五官轮廓和那个笨狗人类有点像,但是不记得名字了,很蠢,练习剑术时总是犯错,话也很多,喜欢凑到自己旁边请教问题,也不想想自己一头龙该怎么教他。
  哪怕当年没有认真具体交流过一次,但能蠢到这种地步的人还是让星言记得很清楚,毕竟那种程度的执著也算是一种特质,往好听里说叫坚持,往难听里说————还是蠢。
  也就是说,这小子是认识的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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