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年少有为
  李爭天不敢大意,当即伸手,运功接住了青年的这一击。
  这一击之下,空中有一股极强的气浪以两人所在为中心,朝四周爆发开来。
  大青牛在李爭天身下,被这气浪一推,当即四条腿都跪在了地上,痛得大声哞叫。
  好在它皮糙肉厚,並未受伤。
  但两人身边的树木石头却不像阿哞这么抗击打了。
  周围数十棵合抱粗的大树竟承受不住这气浪的轰击,剧烈摇晃后朝后倒去。
  接住这一击后,青年和李爭天双方心中都是一惊。
  青年立即朝后翻了个跟斗,和李爭天拉开距离,用惊讶的眼神重新审视起李爭天来。
  李爭天也打量著这青年,他判断青年刚刚的那一击起码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而且这青年还存了试探之意,並没有使出全力。
  李爭天暗想怪不得这青年敢多管閒事,原来確实有些实力。
  李爭天朝青年问道:“你看上去如此年轻,竟是金丹……中期?”
  甚至,或许比金丹中期的修为还要高。
  青年神情凝重,並没有回答李爭天的问题,只说道:
  “你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没想到竟能以肉身接住我的一掌,你的实力也不低。”
  “你应该不是筑基中期,是用了什么法宝掩盖了真正的修为了吧?”
  李爭天见他没有否认,便知道这青年的修为一定在金丹中期甚至金丹中期往上了。
  李爭天还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金丹中期。
  太虚宗里的能到金丹中期的修士通常地位都不低。
  李爭天暗想这青年一定不止天赋过人,而且还来歷不凡。
  真是年少有为,天外有天啊。
  惹不起惹不起。
  万一这青年叫一堆帮手来,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李爭天更想躲开这青年了。
  李爭天朝这青年笑眯眯地说道:“那倒没有,我確实就这修为,不过我的实力可远不止此。”
  “现在,你知道我实力不低了,应该知道我確实能管好我的阿哞了吧。”
  李爭天说著,朝青年拱了拱手:“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对道友你的实力和人品非常敬佩。”
  “只是我还有事要忙,现在误会解开了,就此別过吧。”
  李爭天说完,便笑眯眯地拉著捆仙绳,就掉转牛头要自顾自离去。
  那青年悬在空中,盯著李爭天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喝道:“想跑?!回来!”
  在这青年看来,李爭天实力这么强,带著一个满身邪气的老牛,反而更加是个祸害。
  说不定这修士修为不高,实力却这么强。
  就是因为利用自己的灵宠练了什么特殊的邪功才做到的。
  这修士和这牛必须在未成气候之前儘早剷除。
  於是这青年当即再次朝李爭天攻去,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用了七成功力,竟存了一击即杀的心思。
  李爭天立马感觉到了青年从他背后挥来的这一掌。
  他皱了皱眉,反应极快地双脚一蹬,將阿哞给蹬飞了出去,让阿哞逃出这青年的攻击范围。
  而他自己也借力飞速向后闪开,避开了青年毫不留情的这一击。
  青年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要蛮横用力多了。
  青年这一掌拍出去以后,掌风落下之处,坚实的碎石地面竟被瞬间拍出了一个数十丈深的大洞。
  而那大洞中还有隱隱绰绰的三昧真火在烧灼著大洞中的土石,那大洞被那真火燎过,顿时被燎得越来越大。
  过了小半炷香的时间,那火才完全熄灭。
  这一掌,含了浓烈的杀心。
  若是拍在寻常筑基中期修士的身上,一定会让那修士再无活路。
  要是拍在阿哞身上,也定会让阿哞变成一只没有生机了的烤牛。
  李爭天顿时大怒。
  他自问对这青年已经足够忍让了。
  没想到他的礼让没有换来对方的以礼相待,反而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看来必须得和这青年大打一场,分出个高低,不然是摆脱不了这多管閒事的混球了。
  那青年见自己刚刚那一掌仍然没有伤到李爭天和那大青牛半分,神情愈发凝重。
  他当即摆出架势,严肃地说道:“你反应很快,確实有两把刷子。”
  “但我会继续出手。”
  “邪不能胜正,我拼死也会將你和这老牛绳之以法!”
  拼死都要?
  李爭天都有些气乐了。
  他之前真没见过这么热心的人,素不相识,就为了对方身上有邪气便声称要以命相搏。
  打!必须打!
  他要把这青年打成乌龟王八蛋,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邪,谁才是正!
  李爭天站在原地面向青年,高声说道:“好!道友真是除暴安良的高手啊,佩服佩服,在打之前,可否告知在下名讳?”
  那青年果然坦荡,毫不隱藏,说道:“也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我乃不孤山弟子余修是也,我师父乃不孤山掌门余守诚,你,又是何人?”
  李爭天听到那青年报上自己名號以后,倒有些愣住了。
  不孤山?李爭天想了一下。
  这不孤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啊,可能都没有一个顺溪峰大。
  甚至因为规模太小,都不能加入由二十大联盟组成的千山盟。
  李爭天觉得,这样小的宗门,应该没有实力也没有资源,是在二十大宗门的夹缝中小心存活才对。
  什么时候竟能捧出了个年纪这么轻的金丹中期弟子了?
  李爭天脸上闪过不信,又问道:“你当真是出自不孤山?”
  那青年看得懂李爭天脸上的不信是为何故。
  他脸上闪过不快,昂著头说道:“我当然是出自不孤山。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
  虽然青年告诉李爭天他的来歷了,但李爭天却不想告诉这青年自己是谁。
  万一这青年日后来向他寻仇怎么办。
  本来也没规定人家告诉他名,他就得告诉人家他的名字啊。
  李爭天无赖一笑,欠欠地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样吧,等我打贏了你,我再告诉你。”
  那名叫余修的青年一怔,面上顿时怒意更甚,喝道:“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