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悟剑!姑姑!
  第134章 悟剑!姑姑!
  在装备腐朽的木刀”的瞬间。
  夏目千景的脑海里,並非涌入了具体的知识,而是骤然浮现出一种玄之又玄、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仿佛一层无形的薄纱被悄然揭去,整个世界关於“挥动”与“轨跡”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敏锐。
  让他几乎抑制不住想要立刻拔出木刀,在空旷处酣畅淋漓地挥舞一番的衝动。
  更奇异的是,他甚至尚未做出任何动作,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大量关於如何调动肌肉、调整重心、控制角度以最优化挥动木刀的“想法”或“直觉”。
  他下意识地挥舞手中木刀,对著空气隨意一挥。
  动作完成的剎那,他便立刻“感觉”到—一手腕翻转的时机早了零点几秒,小臂发力的衔接有些僵硬,腰部的扭转並未完全跟上。
  这些细微的瑕疵,如同屏幕上跳出的错误提示般清晰。
  他停下,凝神片刻,回忆著脑中那些自发涌现的“正確”方式。
  然后,从相同的起始角度,再度轻轻一挥。
  这一次,他刻意遵循了那些涌现的“直觉”:放缓手腕初动,让力量从脚跟升起,经腰腹传导,再顺畅地灌注於手臂。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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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声比方才更为短促、凌厉的破风声响起。
  明明没有增加多少力气,但挥动的速度与轨跡的稳定性,却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一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在他身后,藤原葵、西园寺七瀨与雪村铃音三人,正默不作声地跟著。
  社团活动已然结束,她们没有理由继续留在空荡的部室。
  儘管对夏目千景草率答应比试的决定仍有些气闷,但木已成舟,再多抱怨也无济於事。
  至於让他去找近卫瞳反悔?
  更是天方夜谭。
  对方是“御堂家”的近卫,其分量她们心知肚明。
  於是,三人只是不约而同地与他保持著半步的距离,仿佛在用这种沉默的“隔离”表达著无声的抗议。
  很快,他们踏上了樱花长道。
  夕阳暮色渐浓,粉白的樱瓣在晚风中飘落,宛如一场温柔的雨。
  夏目千景的目光追隨著几片悠然下坠的花瓣,心中那股挥刀的衝动再次涌动。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挥舞手中木刀,朝著空中不同位置,极轻、极快地凌空“点”了五下。
  动作轻盈得如同拂去灰尘。
  飘落的樱花本就细小轻盈,轨跡受气流影响更是难以捉摸。
  然而,那五片被他“选中”的花瓣,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精准地、先后“撞”在了他手中木刀的“剑尖”所指之处,甚至神奇地叠在了一起,在他指尖停留了一瞬。
  夏目千景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隨即手腕一抖,將那叠小小的樱瓣轻轻震散,任由它们继续飘零。
  这看似隨意的“五连击”,却让他对“距离”、“时机”与“微力控制”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此刻手中握著的是球棒,面对一个高速飞来的球体,他身体该如何调整、手臂该如何挥出,脑中已有了数种清晰的“感觉”。
  他记得中岛悟史最快的球速是140公里。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那些有自动发球机的室內棒球场,亲身体验一下这个速度的球。若能稳定捕捉到轨跡並做出反应,一个月后的比试,把握便大了许多。
  这一幕,恰好被同样放学路过的剑道部部长杉山英树尽收眼底。
  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夏目千景那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作为浸淫剑道多年的部內首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才那轻描淡写的几下意味著什么。
  樱花飘落,无律无常。
  想要精准用刀身已然不已,就更不要说用刀尖击中。
  这需要极佳的眼力、预判和瞬间的微调。
  而夏目千景————他刚才隨意间,就连续“点中”五片轨跡各异的落樱,並將它们叠於“一点”?!
  这需要的已不只是技巧,更是一种近乎直觉的轨跡预读和精妙到毫巔的力道控制!
  杉山英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夏目千景那举重若轻的几下“点刺”在不断回放、慢放、解析。
  震撼、难以置信皆然混杂一起,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夏目千景一行人走到前头,身影渐远,他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呆滯,思绪还停留在那惊艷的瞬间。
  然而,跟在夏目千景身后的三位少女,对剑道技艺一窍不通。
  在她们眼中,夏目千景刚才的举动,无非是得到了心仪的木刀藏品后,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兴奋孩子,对著空气和樱花比划玩耍罢了。
  西园寺七瀨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小跑两步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夏目千景的左肩。
  等他转过头,她才仰起娇俏的脸蛋,眉头微蹙,认真地问道:“夏目君————关於和近学姐的那个棒球比试,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雪村铃音和藤原葵的目光也立刻聚焦过来,屏息等待他的回答。
  夏目千景迎著她们担忧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有一些。”
  “你真有?”
  雪村铃音清冷的嗓音里满是怀疑,眉毛挑得更高了。
  如果说,在装备腐朽的木刀”,获得那玄妙的“剑道悟性1000%提升”之前,夏目千景心里確实没底。
  但现在,每多一次“挥动”的体悟,那份掌控感便增添一分,信心也隨之增长。
  情况自然已截然不同。
  “真有。”夏目千景再次肯定道,眼神里是罕见的篤定。
  藤原葵瞪大了眼睛,诧异地追问:“真的假的?”
  “难道你其实是深藏不露,以前偷偷练了很久棒球,所以才这么有信心?”
  “刚刚这么说,只是为了忽悠近卫学姐?”
  如果是这样,夏目君倒算是智谋过人了,雪村铃音眨了眨眼,心中暗想。
  西园寺七瀨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喜的期待:“夏目君,该不会真的像葵酱说的那样,你其实————”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夏目千景摇头打断。
  他脸上露出一丝有些无奈的坦诚笑容。
  “没有,可以说从小到大,几乎没碰过。”
  “6
  空气瞬间凝固。
  雪村铃音那清丽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就、知、道!”
  藤原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大声吐槽道:“夏目君!”
  “刚刚你解开七大不可思议”的时候,我是真心觉得你超级聪明、超级厉害的!”
  “可现在经过这件事,我只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
  西园寺七瀨也鼓起了脸颊,重重点头,声音里带著无奈和气恼:“嗯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夏目千景看著她们三人统一战线、同仇敌愾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无法向她们解释“腐朽的木刀”和“特殊装备”的存在。
  误会与担忧,此刻是解释不清的。
  不过没关係。
  等一个月后,比试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时,结果自然会说明一切。
  晚上七点左右。
  “星光”咖啡店內,明亮而温暖的灯光笼罩著每一个角落。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却几乎被满座的喧囂所掩盖。
  店內几乎座无虚席。
  吧檯边、卡座里多是年轻的面孔。
  更令人侧目的是,店门口还排著一条不算短的队伍,多是等著外带的客人。
  店员们穿梭其间,步履匆匆,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店长山本康司一边熟练地操作著咖啡机,一边用毛巾擦著汗,心情复杂。
  生意火爆自然是好事,他的收入也水涨船高。
  但这客流量————怎么一天比一天夸张?
  “请问,夏目千景是在这里打工吗?”
  “啊!快看,那个在里面的就是夏目君对吧?推特上的照片没骗人,真的好帅!”
  “真人比將棋比赛直播里看起来还要好看呢————”
  “他怎么在后面做咖啡啊?好可惜,应该让他来前台点单嘛!”
  听著这些刻意压低的、却依旧不断传入耳中的女声议论,山本康司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他其实知道这“繁荣”根源何在。
  只是內心深处,某个角落还在倔强地拒绝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
  把夏目千景放到前台?
  他疯狂摇头。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一恐怕这些女生会立刻化身为“钉子户”,拿到咖啡也不走,就为了多搭让几句,到时候店里怕是要被围得水泄不通,正经生意还做不做了?
  忙里偷閒,他忍不住从反光的玻璃柜门上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嘀咕:明明我也不比夏目君差哪里啊,怎么就没有人找他呢?
  就在这时,一位穿著私立学校制服、气质干练的高中女生,隨著队伍终於挪进了店內。
  她是女流棋士——朝比奈晓月,她这次特地找来,是因为在推特上看到了“夏目千景在涩谷某咖啡店打工”
  的消息。
  想著同住涩谷,又同为棋手,便顺路过来,想找个机会与他交流几句。
  然而一进店,她就愣住了。
  店里坐著的客人————怎么十之七八都是女性?
  而且很多看起来都挺年轻的?
  大晚上的,涩谷的女生们什么时候都集体爱上喝咖啡了?
  “下一位客人,请问需要些什么呢?”
  终於轮到她点单,吧檯后的藤原葵扬起职业化的元气笑容。
  由於“星光”咖啡店面积颇大,操作间与前台有挺大距离。
  此刻夏目千景正在后方专心致志地製作咖啡,並未注意到前台的情况。
  朝比奈晓月看向藤原葵,指了指后方夏目千景忙碌的身影,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夏目君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他聊聊。”
  藤原葵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声音依旧甜美:“抱歉呢,夏目员工现在工作非常繁忙,暂时无法接待访客。”
  “如果您有事情,可以等他下班后再联繫哦。”
  朝比奈晓月排了不短的队才进来,若要等到下班,不知要耗到几时。
  她连忙解释道:“我和他一样是將棋选手,在比赛里认识的。”
  “我叫朝比奈晓月,你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就知道了。”
  藤原葵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叉腰,露出了“又来了”的无奈表情:“这位客人,这种说法————这周我已经听到不下十次了。”
  朝比奈晓月简直哭笑不得:“我没有找藉口,是真的认识,你就帮忙传句话吧。
  藤原葵摇头道:“非常抱歉,我们店里的夏目员工正在工作中,恕不接待私人会客。”
  她將菜单往前推了推,声音提高了一度,清晰而乾脆。
  “那么——请问您到底需要点些什么呢?”
  “后面还有很多客人在等哦。”
  朝比奈晓月被噎得够呛,心里一阵气闷。
  这女孩怎么回事,传句话而已,怎么这么难沟通。
  看著藤原葵和其他店员投来的、略带催促的目光,她只好憋著气,隨便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鬱闷地等著,看能否找到其他机会。
  朝比奈晓月刚离开柜檯,下一位客人便紧跟著补上。
  这是一位穿著时尚、戴著大墨镜、一身靚丽行头的年轻女性—一夏目椿绘。
  藤原葵再次掛上职业笑容:“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些什么?”
  夏目椿绘却没看菜单,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指向后方的夏目千景:“你去把夏目千景叫过来,就说他姑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