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他在给空气下跪求饶!
  张秋月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强行激发怨气,追溯因果,对她来说,消耗也不小。
  但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线索有二。”
  “其一,梔子花香。”
  “其二,案发之时,此人为江北大学教职员工。”
  直播间里有不少江北大学的学生。
  【旧体育馆附近有梔子花吗?】
  【有啊!我就是江北大学毕业的!我记得旧体育馆后面,就有一大片梔子花丛!夏天的时候,开得可好了!香得很!】
  【我也记得!那片花丛,好像是……是学校的老校长,亲手种的!他还因为这个,上过校报呢!说他爱花如子,品德高尚!】
  【哪个老校长,是现在这个,还是以前那个啊?】
  【还能是哪个,就是现在这个周德海校长唄!他当年,好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吧,最喜欢在学校里种花了!】
  弹幕上,瞬间就刷过了一片討论。
  各种各样的信息,纷至沓来。
  方明旭再度凑过来。
  “周德海校长的確有些问题,十年前有过一些不好的传闻,不过后来那些传闻就消失了。”
  张秋月点点头。
  “杀了你的人,是不是学校的老师?”
  少女的鬼魂,在听到“老师”两个字的时候。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里,瞬间就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恨!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抱著头,发出了无声的,悽厉的尖叫!
  整个鬼体,都开始剧烈地扭曲,闪烁!
  仿佛隨时,都会消散一样。
  张秋月见状,立刻掐诀,打出一道安魂咒,稳住了她的魂体。
  “行了。”
  “我知道了。”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刺激那个可怜的鬼魂。
  但直播间里,却已经彻底炸了锅!
  【我靠!真的是老师?!】【天啊!为人师表,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简直是禽兽不如!】
  【到底是哪个老师啊!大师,您快说啊!急死我了!】
  【会不会就是那个喜欢种梔子花的老校长?他当年,好像就是教导主任吧!权力可大了!】
  【细思极恐啊!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校长,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学生……这要是真的,那也太……太黑暗了吧!】
  网友们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学校,把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给揪出来!
  小警员李响,也通过弹幕,大致了解了情况。
  他看著手机屏幕里,那个云淡风轻的女孩,心里,充满了敬佩和震惊。
  这就是,大师的实力吗?
  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就將一个尘封了十年的悬案,给剖析得七七八八了。
  这比他们警局里,那些所谓的刑侦专家,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师,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需要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周校长给控制起来吗?”
  李响有些激动地问道。
  张秋月却摇了摇头。
  “不用。”
  “没有证据,你们动不了他。”
  “一个能在学校里,杀了人,还能把尸体埋在地基下面,十几年都没被人发现的人。”
  “你以为,他会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李响闻言,愣住了。
  是啊。
  对方的心思之縝密,手段之残忍,远超他们的想像。
  如果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说不定,还会让他给跑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响有些泄气。
  张秋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等。”
  “等他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
  她拿起一张黄纸,並指如刀。
  这一次,她没有用灵气。
  而是咬破指尖,用自己的精血,在黄纸上画出了一道,充满了诅咒气息的符文!
  那符文,通体血红,仿佛活物一般,在纸上缓缓地蠕动著。
  散发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阴冷气息。
  【怨魂缠身符】!
  此符,乃是道家禁术。
  以施术者精血为引,以受害者怨念为媒。
  一旦被打入目標体內,便会引动其內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罪孽。
  让其日日夜夜,都被心魔和怨魂所纠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精神彻底崩溃,將所有的罪行,都公之於眾!
  此术,有伤天和,极耗心神。
  若非是这种罪大恶极,人神共愤之辈。
  张秋月也绝不会轻易动用。
  她將那道画好的符,对著镜头,轻轻一弹。
  “既然你不肯安息。”
  “那我就,送你去见他。”
  她屈指一弹。
  那道符籙,化作一道黑光,瞬间破空而去!
  直接没入了那少女的魂体之中!
  下一秒。
  少女的魂魄,发出一声尖啸!
  化作一道怨气,瞬间消失在了直播间里!
  江北大学。
  大礼堂。
  一场面向全校师生的公开课正在进行。
  主讲人,是江北大学的现任校长,周德海。
  他已经年过六旬,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脸上总是掛著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从事教育事业四十余年,桃李满天下,在整个江北教育界,都享有极高的声望。
  此刻,他正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述著为人师表的道理。
  台下,坐著上千名学生和老师。
  还有十几家媒体的记者,正举著长枪短炮,记录著这庄严而又神圣的一刻。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好。
  可就在这时。
  正在演讲的周德海,脸色突然一变。
  他猛地,停下了演讲。
  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熟悉的,让他心悸的梔子花香,不知从何处飘了过来。
  “谁在礼堂里,喷香水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一股烦躁。
  他最討厌的,就是梔子花的味道。
  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十年。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德害压下心里的烦躁,准备继续演讲。
  可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在礼堂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著十几年前旧校服的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