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对你势在必得
  周亦臣眯了眯眼睛,“嗯。”
  “那好,接下来你就按照我之前说的,给她吃我准备好的那个东西……”女人的声音明显充斥著兴奋,“这是我特地从国外买的,效果一定很好。”
  “然后,你给她找个丑男人,再给我拍几张照片,就行了。”
  “对了,”女人又叮嘱道,“照片一定要清晰地露出她的脸,这样才算完成要求。”
  周亦臣唇线微抿,深邃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眯起,他语气不明地感慨道,“沈小姐,你这是要把人彻底毁了……”
  “我又不是没给你钱。”沈星眠闻言,语气骤然变得不悦,“拿钱办事就行了,你怎么还批判上了……定金我已经支付过了,等剩下的任务你好好完成,我会立马打尾款。如果我很满意,心情好了,还会额外加钱。”
  “你照我说的做,我绝对不会亏待。”
  掛了电话后,沈星眠把手机隨意地丟在沙发上。
  她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整个城市的繁华夜景一览无余。
  霓虹闪烁,灯光迷眼。
  这是爸爸买给她的高级公寓,她时不时会来这里住几天。
  前段时间,和温梨初的重逢並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沈星眠一直记恨在心,並琢磨著如何报復。
  她向来报復心极强,当然——
  她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个原先在孤儿院被自己踩在脚底的贱人,竟然试图爬到自己头顶撒野。
  她很想让温梨初回忆起之前,被自己支配的恐惧。
  周亦臣是京城有名的地头蛇,长相看著斯文俊秀,却是个手段狠辣的狠角色。
  他有黑色背景,如果钱给够了,可以雇他亲自下场……
  沈星眠这次是花了大价钱。
  等她拿到那些照片,然后公之於眾,她相信温梨初一定会因此身败名裂,受人唾弃。
  -
  温梨初仍旧躺在地上。
  虽然她已经恢復了清醒,但她完全不想动,甚至眼睛都懒得眨一下。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软了似的,每一根神经都泛著酸。
  朦朧间,她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穿过生锈的铁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昏暗的光线里,周亦臣那张俊秀白皙的脸,慢慢映入温梨初的眼帘。
  他的身上縈绕著浓烈的菸草味,这气味直衝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我其实有点好奇。”
  温梨初望著他的脸,嘴唇缓慢翕动,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周亦臣似乎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勾唇笑道,“你好奇什么?”
  温梨初微微喘气,继续说道,“如果我一开始没让你上车,你准备用什么方法绑架我?”
  周亦臣垂眸睨她,脸颊的轮廓仿佛镀著一层幽邃的阴影,一双眼眸寒意四散。
  他就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舌,身上阴冽的气息浓厚。
  “你的车早就被我盯上了,”周亦臣开口,“不然我怎么可能在路上堵到你。你不让我上车——”
  他低低笑了声,“我还有各种办法。”
  “总而言之,我对你势在必得。”
  温梨初闭了闭眼睛。
  虽然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並不了解,但从种种跡象来看,他一定是个背景不凡的难缠傢伙。
  自己落在他手上,也算是情有可原。
  她张了张嘴,刚想继续说话,周亦臣的手指却突然伸了过来。
  男人的手指雪白修长,指尖散著菸草味和几分清淡香气。
  温梨初的唇,猝不及防地被扣开。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伸手阻止。
  但全身依然软绵绵的,她连提手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几粒药丸被塞进了她的嘴里,慢慢融化。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眯起眼睛,想要把嘴里的药丸吐出去,但它们融得很快,没过几秒钟便在温梨初口中化成了水。
  淡淡的苦涩在口中瀰漫。
  周亦臣收回手,眼中的阴鷙蔓延,“是能让你快活的……好东西。”
  温梨初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原本的懨懨之色消散了大半,震撼惊恐之色取而代之。
  原来,他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温梨初心里波涛汹涌,嘴上却一句话都没说。
  向他求饶吗?还是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感觉都没有意义了,也没有必要。
  这个人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温梨初躺平了,闭嘴了。
  事到如今,她愤怒也好,挣扎也罢,都无济於事。
  不如躺平,只要能活著,其他都不算什么……
  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温梨初的突然安静,倒是让周亦臣有些出乎意料。
  她面无表情地躺著,像一只放弃挣扎的咸鱼。
  有意思。
  男人旋即转身出了门,一个浑身带著刺青的寸头大汉被带了过来。
  他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五官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这就是周亦臣,为温梨初准备的“男人”。
  “去吧,人就在里面。”周亦臣下巴动了动,示意刀疤男从身后的门进去,“別玩死了就好,其他隨意。”
  刀疤男见到周亦臣,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惶恐,如今要去见里面的那女人,恐惧逐渐消散,他逐渐露出了轻快激动的神色。
  “好,我这就去。”
  说完,他穿过生锈的铁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温梨初。
  刀疤男虽然还没看清她的脸,但这身材已经尽收眼底。
  是个身形曼妙的女人。
  皮肤像牛奶一样白。
  刀疤男搓搓手,整颗心都雀跃了起来。
  温梨初的意识又开始陷入朦朧,她的所有感官都像是糊了一层浆糊,迷迷濛蒙的很不真切。
  只有心头不断窜出的炽热气息,是无比真实的。
  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炙热渗进她的皮肤,侵入她的血液,让她的意识濒临崩溃。
  “你这眼睛,长得真勾人。”刀疤男看清了温梨初的脸,嘖嘖了两声,他满意地勾起唇,手迫不及待地探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攫住。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沉邃阴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