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份荣光我白某人不会独享
  百楼外
  白敬业提前安排好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李贵眼尖,见白敬业晃晃悠悠从百楼出来。
  招呼自己的弟弟上前,两人一左一右从伙计手里接过杨亦增。
  一把就给他塞进车里。
  李贵压低声音:“少爷,都准备好了,王文他们在那等我们呢”
  白敬业点点头,又从兜里掏出块大洋,拋给杂毛老大。
  “谢谢大少爷的赏!”
  ……
  李贵和李福两人架著杨亦增来到他的外宅门前。
  “砰砰砰!”
  “砰砰砰!嫂子开门,杨爷喝多了。”
  “別敲啦!大半夜的要死啊!”
  “成天在外边喝,怎么不喝死你个臭嘎嘣的!灌点猫尿不知道东南西北…”泼辣的声音从宅子里传出。
  门一开,一张明显妖艷贱货的脸露了出来。
  女人没好气的看著几人:“又他妈在外边喝,怎么不喝死你!”
  “喝…喝!渡…渡情”杨亦增还迷迷糊糊的喊著。
  “渡你妈了臭b”
  女人一生气抬手给了杨亦增一嘴巴。
  她是杨亦增从窑子里赎出来的,自然知道渡情是什么意思。
  李贵满脸陪笑:“嫂子,先让杨爷进屋吧。”
  女人看见杨亦增身边的人不是平时跟著的那些人。
  但也没在意,显然这种事也经常发生。
  “哼!”
  她冷哼一声,一步三摇的往屋里走。
  李贵这几个人呼呼啦啦都进了院。
  “哎哎哎,你们懂不懂规矩进来俩得唄,出去出去。”
  可这几个人纹丝没动。
  李贵和李福对视一眼。
  “嘭!”,一撒手给杨亦增扔在地上。
  “你们要干……”
  没等她话说完,李贵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口鼻。
  另一只手用力砸在她的后颈,顿时昏死过去。
  “少爷,都搞定了。”
  白敬业伸出大拇指笑道:“好功夫!给他俩嘴堵上捆起来先扔院子里。”
  “两个房间给我从头到尾的翻一遍!”
  “是”
  白敬业带著五个手下翻箱倒柜。
  最后就翻出来一百多块大洋,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其中还有一对儿玉鐲,正是张雨婷的娘留给她的遗物。
  白敬业挠挠头心想,不应该啊,就这么点玩意?还不够塞牙缝的。
  王文之前说过,杨亦增每次交易大烟前都会回到外宅。
  证明这里就是杨亦增藏货的地点。
  白敬业找了个根擀麵杖,围著两个屋转了几圈,左敲敲、右敲敲。
  “咚,咚”
  直到西屋的墙面,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好好的墙放什么帘子。
  他上手一把將帘子扯开。
  墙里是掏出来的一个壁橱。
  白敬业打开壁橱的门,隨即笑了出来,里面放著两个小箱子。
  他把箱子扥出来,还特么挺沉,打开一看不住的冷笑。
  一个箱子里装的是满满登登的大烟。
  另一个箱子里是银票,还有十条大黄鱼!
  白敬业数了数银票,总共三万五千块。
  他在心里盘算一下,差不多是这个数。
  杨亦增每个月要给杨九红分红,而且刚给白景琦拿了十二万。
  算上这几十斤的大烟、银票和黄金,差不多是他这些年搂的。
  这一下可就吃饱了,三万多块够开多少包的。
  白敬业从银票里点出一千五百块。
  他把大伙聚到一起,將银票扔在桌上:“这是一千五,你们五个一人三百分了。”
  几人面面相覷,都摇著头:“少爷,我们不能拿。”
  “是啊,少爷,这都是他打著白家旗號弄得钱,我们不能拿。”
  “少爷,您最近给的够多了”
  白敬业拍拍王文的肩膀:“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白敬业的兄弟。”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吃的!”
  “有了钱咱们一起,出了事少爷我扛著。”
  “都拿著,谁不拿就是不认我这个少爷!”
  白敬业抓起三百塞进小胡的怀里。
  “这…哎,少爷我拿”
  有小胡带头其他几人也都跟著拿了。
  就算白敬业不给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一是这些人都是白家养大的。
  第二钱哪来的他们都清楚,杨亦增是个屁啊,那都是拿杨九红的钱赚的。
  杨九红的钱哪来的,不还是人家七老爷给的么。
  至於白敬业给他们分钱也不是什么封口费。
  而是告诉他们,有了荣光我白某人不会独享!
  清晨,天还未大亮,几个军兵就在城门口抽菸閒聊。
  “我说哥哥,你说这丘处机和江南七怪今天能不能打起来。”
  “呵呵,必须得打啊!要我说这丘处机肯定贏不了,人家是七个!”
  “人多管什么用啊?没听过那么句话,和尚老道,上阵必有独到之处!”
  “哗啦,哗啦”
  两辆大马车从远处驶来,车上装的全是大箱子。
  “这谁啊,这么早就要走城门?”
  年纪稍大点的军兵,把菸头往地下一扔呵呵直笑:“管他谁呢,哥几个早饭是有著落了。”
  “哈哈哈”
  其他人都跟著笑,把枪端在手里列队站好。
  “停停停!”
  “吁~”
  领头的军兵撇著大嘴,不住的往车上打量。
  头车坐的小胡赶紧跳下车:“军爷,军爷您各位早上好。”
  军兵瞥了他一眼,“天还没亮就要出城?车上装的什么呀?都给我打开看看。”
  “告诉你!山海关前线正在打仗,车上有没有违禁品。”
  小胡连连摆手陪笑:“军爷,我们哪有违禁品啊。”
  “我们是白家的,这不我们老爷在海淀修的园子,让我们早上往那送点东西。”
  说著小胡打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各种瓷器。
  “白家…”
  军兵听完不敢上前翻动,但还是琢磨怎么能讹俩钱。
  小胡看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把铜元来,能有二三十个,塞到军兵手中。
  “军爷,车上都是瓷器怕碰,麻烦您通融通融。”
  他往后一指,“我们大少爷也在后车坐著呢,这是他请大伙的茶钱。”
  白敬业一挑马车帘,“哥几个大早上的辛苦了。”
  “哎呦,白先生!”
  军兵顛顛的跑了过去,“白先生可算见到您真人啦!我们天天都看您的射鵰,写的可真好。”
  “哈哈哈”
  “哥几个辛苦,麻烦通融通融,有空我请哥几个下馆子!”
  “没说的!”
  军兵往后一喊:“让让,都让让,这是咱们白先生!”
  军兵们一听都让了开,还把地上小石子帮著踢开。
  “慢走,白先生”
  军兵美滋滋的掂量手里的铜元,这一早上值了。
  “大哥,我刚才怎么听车上有咚咚的响动啊。”
  年轻的军兵凑在他耳边嘟囔一句。
  老军兵瞪了他一眼:“我怎么没听见?你是不昨晚擼多耳鸣了?”
  “哥几个,一会散岗咱们吃炒肝去!”
  ……
  “哗!”
  一桶凉水浇在杨亦增的头上。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甩了甩头看看四周。
  白敬业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手拄下巴看著他。
  “大…大少爷,这是在哪?”
  杨亦增想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五大绑著。
  “大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呵呵呵,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