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送礼
  夏部长看著桌上的黄金心头一动,眉头稍微皱了皱。
  “白先生,您这是何意?”
  “哈哈哈”
  白敬业开口大笑,“夏部长,白某虽是一文人,但做事的礼节还是晓得的。”
  “承办军服,白某说不为赚钱那是假的,但也是真心想交您这个朋友,还请夏部长收下,在后续回款中高抬贵手,您放心款项一到另有重谢。”
  “哦~哈哈哈哈…”
  夏部长笑的前仰后合,他心想,这位白先生人还真挺不错。
  没有那些文人身上的穷酸气。
  而且在这大黄鱼的映照下,还给人一种怎么说呢?
  如沐春风!
  “既然白先生如此慷慨,那我老夏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將装著黄金的箱子盖上,又看向旁边的盘尼西林。
  “白先生,这是何物?”
  白敬业一笑,用俩手指头捏起一个西林瓶。
  “这是我最新研製的药物,名为盘尼西林。”
  “此药的主要功效为治疗细菌感染,无论是外伤、还是內部细菌感染、败血症、梅毒等等都有奇效!”
  “感染症状轻的一针下去,1-2天必然会好转。严重的3-5天,也会有所改善。”
  夏部长听完,直勾勾的看著白敬业手中的药,呆愣在原地。
  他可太清楚如果白敬业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药的价值有多高了。
  现在的战爭,如果你受伤感染了,和等死没有区別,只能靠个人的体质硬挺。
  为了保住命,只能採取截肢手术。
  所以每一仗下来,断胳膊断腿的太多了。
  虽然奉军內部也採购大批量的中药和西药,可是效果太差强人意。
  “白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夏部长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千真万確!夏部长若是不信可以在北平打……”
  白敬业刚想说,让他打听打听自己的信誉。
  又一想,自己在北平是出名,可是和信誉啥的也不沾边啊。
  顶多算是个文人+慈善家+公子。
  还是得拿白家这块牌子出来。
  “夏部长,您应该知道我们白家这块老匾的份量。”
  “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
  “更何况事关將士们的生死,我白某人有几个脑袋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夏部长闻言点了点头,他认可白敬业说的话。
  而且相信他肯定不敢拿假药出来招摇撞骗。
  他知道白敬业拿出药来肯定是有所求,於是咬了咬牙问道。
  “白先生,您有什么要求,能办的我老夏一定帮著办!”
  白敬业从药箱里拿出个小册子,“这上边记载了,盘尼西林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我想请夏部长儘快实验此药的效果。”
  “如果此药真如我白修合所说,还请夏部长帮忙引荐下张少帅,我想和少帅聊一聊扩大此药生產的事宜。”
  白敬业说到这面露苦笑,“实不相瞒夏部长,此药虽效果神奇,但製作太难,没有少帅的支持很难量產。”
  这倒不是白敬业说假话,原先他以为找张少帅无非是扯个虎皮做大旗。
  可他这段时间一打听各种设备的进口价格却傻了眼。
  办一个两条生產线的药厂,没有三十万银元根本下不来!
  就是把白敬业送到百楼接客,他也得有几年才能赚回来。
  “啪!”
  夏部长一拍桌子,“白先生放心,我立马就安排药物的实验,有了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白敬业拱手抱拳,“夏老哥爽快!”,他这个人跟蛇似的,有了口顺著杆就往上爬。
  “哈哈哈哈,好,修合老弟,你这个朋友我老夏交定了!”
  等送走了白敬业,夏部长立马抄起了电话,“喂,给我接三军团储世新师长。”
  “老储,我听说你们师这次在山海关损失很大啊,听说有好几个连营长都受伤挺严重的,我得到了一款神药,是白家……”
  “哈哈哈,我不想著你老储想著谁啊,都是一期五班的战友血亲血亲的!”
  他放下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卫队长。
  “你马上坐我的车,去找储世新师长把盒子里的药交给他,记住!碎了一瓶你立马给我进军法处!”
  “是,部长!”
  安排好了药的事,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左右寻思著还是要马上上报。
  “喂,茶壶么,帮我找一下少帅,我老夏有要紧的事。”
  “什么?少帅还没起来,那等少帅醒了我再打。”
  出了办事处的大门。
  小胡凑在白敬业身边,压低声音道,“少爷,咱这药这么好,为啥不跟七老爷说,在百草厅卖啊?”
  白敬业一笑摇了摇头,“跟你说也不懂,这药光靠咱们家守不住!”
  二人正交谈的时候,一个身穿北洋军服的中年男人跟白敬业擦肩而过。
  他回头望了一眼,心里冷笑一声,“白家?”,而后转身进了办事处。
  白敬业看著小胡不停的回头,疑惑道,“你看什么呢?”
  小胡挠了挠头,有些吃不准的说道,“那人看著有点眼熟。”
  白敬业也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一个背影。
  “谁啊?”
  “好像是关静山。”
  “关静山?他的部队不是打散了么?”
  小胡点点头,“是打散了,少爷最近你没出来走动,我听说他从直系跳槽了,了不少银子在执政府买了个军需的职务。”
  “军需?”
  白敬业嘟囔了一句,也没当回事,招呼道,“走吧,咱们上街,这么久不出来好好逛逛,少爷带你下馆子去!”
  “哎,好嘞!”
  好不容易閒了下来,白敬业决定逛逛街,大吃一顿,再给收养的孩子们买点东西。
  小丫鬟木挺长时间没见了,也得买点东西哄一哄。
  当然,百楼是不可能去的,珍姐姐实在太猛。
  以现在白敬业的功力,一会儿就得投降。
  吃饱喝足后,二人在天桥溜达起来。
  虽是寒冬腊月,但临近年根底下,天桥別有一份烟火气。
  白敬业整了一份炸灌肠,也不嫌蒜水的味儿大,吃的还挺香。
  逛到一半,走到一座桥前,俩人走不了了,前面人挤人堵在了一起。
  白敬业纳闷,这在桥上呢,怎么这么挤。
  他拍了拍前面的人,“受累问您一句,前边怎么了?”
  “嗨!两马车堵一起去了,谁也不愿意让谁,好像要打起来了。”
  白敬业一听来了劲,他是哪有热闹哪到。
  好在他身材比较瘦,带著小胡硬是挤出来一条道钻到前面。
  到了近前一看,好么,这人他还认识,正是他那活爹白景琦。
  “哎呦少爷,这不七老爷怎么跟人吵起来了,咱们得帮忙啊。”
  白敬业抹了抹嘴笑起来,“不著急,看看,你说我这活爹多没六,大街上跟人吵架玩。”
  俩人正说著呢,那边白景琦和对方动起手了。
  白景琦『桌球』给了对方俩嘴巴子。
  “我操!”对方就是一愣被打懵了。
  紧接著对方上去抱住白景琦就想给他摔倒。
  咱们白七爷练家子啊!能让他摔倒?
  可对方力气也大,俩人就扭打在一起。
  对方见弄不过白景琦,开始玩埋汰的,一把薅住白景琦的头髮。
  白景琦这就不占便宜了,对方他妈的是个光头。
  “撒手小子!你撒手!”
  “我就不撒!”
  白敬业一看活爹要吃亏,这就不能不上了。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白敬业挤了上去,按住对方的胳膊,“撒开撒开,老爷们打架怎么跟他妈老娘们似的,还薅头髮?”
  “骂谁娘们呢?!小子你拉偏架是怎么著!给我滚一边去!”
  好傢伙,白敬业这小身板,对方胳膊都快赶上他腰粗了。
  一挥胳膊杵在白敬业身上。
  他就感觉自己像飞起来似的,直往后倒。
  “少爷!”
  “哎呦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