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吊儿郎当入狱
  经过两天,白敬业终於將青霉溶菌碧落芬的专利材料整理好。
  一份中文、一份英文。
  里面还包括后续工业纯化的材料,他是一丁点都没放过。
  无论是谁想在青霉素上做文章,都绕不开他的专利。
  “咚咚,少爷,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听见小木的声音,白敬业不由得苦笑。
  这两天他这亲妈黄春像魔怔了似的,一天最少找他三回。
  每次问的还都差不多,都是关於大格格她们到了后如何安置。
  要不就问怎么还没到,也就是现如今通讯不发达。
  不然白敬业都恨不得给列车长打电话,问问他火车能不能提提速,太愁人了。
  白敬业是两步变三步,一步一步往正房挪。
  正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边白景琦的抱怨声。
  “哎呦!我说咱消停点成不成!您都快魔怔了,不就是大格格来了,我拿她亲妈供起来还不成么?”
  “呜呜呜~你就是嫌弃我妈~,嫌弃我是私生的。”
  白敬业在外边听的直乐,没想到黄春还有这一面。
  这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是不分年龄、不分性格的。
  “咳咳”
  他在外边轻咳两声,一挑帘进到门里,“呦~您二位这是吵吵什么呢?”
  白景琦见他进来,好像看到了救星,他一指黄春,“你说你妈她讲不讲理…”
  原来,白景琦提议给大格格在宅门附近买个小四合院。
  黄春觉得白景琦对这事不重视。
  白景琦又说不行就接到身边,在宅门里住。
  黄春又觉得母亲以前好歹是格格,不能寄人篱下。
  总结起来就三个字——更年期。
  白敬业咂摸咂摸嘴,“嗨!多大事儿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吵著给我添个弟弟呢。”
  “滚一边去,我特么都多大岁数了,我给你添弟弟…”
  白景琦边骂边偷偷看了黄春一眼。
  “这事儿简单”
  白敬业翘著二郎腿往椅子上一坐,“我在西三条胡同有个二进的小院,反正我也不常住。”
  “等姥姥来了在宅门里住几天,再往那一安排,齐活!算我这做外孙子的孝敬怹老人家的。”
  黄春一听破涕为笑,“这样也好,西三条离著也近,还方便我去照顾。”
  “嘖,这不跟我说买个新院子一样嘛!”
  黄春的眼睛瞪了起来,“哪一样!这是敬业孝敬……”
  “得得得,不一样不一样!”白景琦赶紧摆手不敢招她。
  “七老爷!少爷!”
  小胡在院子里边跑边喊,直到气喘吁吁的进了屋子。
  “七老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你把气喘匀了慢慢说”
  “少爷!来了一伙警察,说是找你调查一桩案子!”
  白敬业一皱眉,“什么案子?人在哪呢?”
  “人在正厅呢。”
  白敬业和白景琦对视了一眼,起身就往正厅去。
  小胡在后边拉了一把白敬业,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杨亦增!”
  “呵”
  白敬业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
  正厅外,四个黑皮背著步枪,气势汹汹的往那一站。
  里面王喜光正应付著来抓人的李队长。
  李队长见白景琦父子二人进来,连忙站了起来拱手抱拳。
  “七老爷、大少爷,真对不住,我这也是奉命而来。”
  白景琦护在白敬业身前忙问道,“李队长什么事啊大张旗鼓的”
  “呵呵,白少爷,黄庄小菜园外,杨亦增和他那外宅的尸首都在我们那呢。”
  “杨亦增的媳妇说是您杀的,我们得带您走一趟。”
  白景琦一听愣在原地,猛的回头看向白敬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敬业呵呵一笑,“李队长,您和我们家也没少来往,直说吧后边人是谁,冲钱来的、还是冲什么来的。”
  “白少爷您是明白人。”
  李队长上前走了两步,“关家。”
  白敬业瞬间秒懂,这是奔著敲白家一笔来的。
  他之前就听说了,关静山使了不少银子才把自己弄到皖系,这是准备狮子大开口了。
  “敬…业,真是你杀的么?”白景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说爸贝,是与不是现在说他还有什么用,没多大事,我跟他们走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跟著李队长走。
  白景琦一把拽住李队长的胳膊,眼神中少见的带了些哀求。
  “七老爷您放心,我都懂,四老爷在监狱那边等著呢,少爷不会受委屈。”
  “这事是我们厅长吩咐的,四老爷怎么跟他说也不开面,您得抓紧和四老爷商量。”
  “哎”
  白敬业点起根烟,大摇大摆的往外走著。
  刚走没几步,张增致哭著跪扑在他们面前。
  “人…是我杀的,要抓就抓我,別带走我们少爷!”
  白敬业皱起眉头,“起来!”
  一脚给他蹬翻,隨后一把给他拽了起来。
  “拿特么少爷我说的话当放屁了是么!”
  “少爷…呜呜…”
  白敬业拍拍他的肩膀,扭头看向小胡,“小胡,一会儿你跟增致去趟济丰楼,让曾头儿给我掂对几个好菜!”
  “给少爷我送大狱里面去,对了,再从家里带罈子三十年的绍兴黄!”
  “是,少爷,我一准儿办”,小胡明白这是少爷有事情要交代他。
  李队长想了想,凑到白敬业身边,“白少爷,要是有人顶了案子,我就不用…”
  “哈哈”
  白敬业哈哈一笑,“人家冲的是我,是白家,你抓別人回去交的了差么,走吧!”
  “苏三~离了洪洞县,將身来在~”
  “嘿,大少爷您唱的还真味儿啊”
  白敬业甩了甩头。“不成,这齣儿,还得看人家万老板的,等少爷我出来,好好请请你们哥几个。”
  “得!我这先谢谢大少爷。”
  等出了宅门,白敬业一瞧,关静山带著手下人,笑眯眯的就在街对面站著。
  白敬业迈步上前,笑呵呵道,“关长官,这是哪阵风给您吹到我们宅门门口闻味来了,我们门口可没有屎,没您那口吃的?”
  “呵呵呵,修合先生,都成了阶下囚,嘴还是这么硬。”
  他盯著白敬业手里的菸捲皱起眉头,看向后边那群黑皮,“现在犯人都能大摇大摆的抽菸?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白敬业扬了扬手里的烟,“是不太好。”
  说完扔下菸头,用脚拧了两下熄灭。
  又从兜里掏出烟盒,拿起一根新的。
  “叮!”芝宝火机的声音响起。
  白敬业深吸了一口,神色囂张的將烟气吐在关静山的脸上。
  “你…!”
  “他妈的,信不信毙了你。”
  旁边的手下掏出枪顶在白敬业的头上。
  白敬业冷笑道,“我他妈还真就不信!孙子,你今天要是不开枪,你他妈都是婊子养的。”
  “甭拿你那烧火棍,你拿jb嚇唬寡妇去,爷不吃你那一套!”
  “干什么干什么!”
  李队长见状也掏出枪,顶在对方头上,“把枪放下,这是我们重要人犯。”
  “哎~”
  关静山压低手下的枪口,笑道,“白少爷,您豪横,我倒要看看您能横到什么时候。”
  “五天!”
  白敬业伸出一巴掌,“关静山,五天內,我要不让你跪在我脚下叫爷爷,我白字就倒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