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平黑金时代(2)
  李副局长抬起腿来,猛踹他一脚,“你个虎玩意,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白少爷杀了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白少爷”,赵德柱连连道歉。
  “是够愣的”,白敬业心中暗道。
  “咳,他们是咎由自取,听说你手底下有五六十个兄弟,都靠什么生活?”
  “唉”,赵德柱嘆了口气,“俺们就靠南城塔砖胡同附近的菜市混口饭吃,菜农们每人收点钱,俺们保证他们不受欺负。”
  “可是最近闹得乱,俺们和別的帮派打了几架,手底下兄弟受伤的也不少。”
  “光靠收菜农的钱能赚多少?你们三合帮之前有不少生意,怎么不去做?”白敬业疑惑道。
  赵德柱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俺是地里刨食的庄户人,不做那些事,贩卖人口、卖大烟土,那不是爷们该干的事!”
  “俺手底下的兄弟,说是帮派,其实都是一些穷哥们,拉洋车的、卖菜的,聚一起討个生活。”
  “你们这么干之前陆彪能容得下?”
  赵德柱挠挠头,齜牙咧嘴道,“反正大彪哥对俺定好的,也不强制让俺上交多少钱,就等於掛在他的名下。”
  “俺也劝过他別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可他手底下人多,也管不过来。”
  白敬业点点头,“我给你找个靠山,你能给我拉来多少人,不要吸大烟的,就要那种敢玩命,活不下去的。”
  赵德柱大嘴一咧,“那可就多了!少说俺也能给您拉过来小一百號,都是一帮穷哥们。”
  “好,看见他没有”,白敬业一指黄立,“他叫黄爷,以后他就是你们帮主,跟著他让你们比在三合帮过的更好。”
  “哎,俺信您白少爷。”
  赵德柱说著就要给黄立下跪磕头。
  黄立用手搀扶,哈哈一笑,“兄弟,先不忙著磕头,等过几天人齐了再说,再者说磕头立帮也不能在警厅啊!”
  “哈哈哈哈”
  眾人一阵大笑。
  白敬业为啥不自己出来掌控帮派呢?
  一来黄立是亲舅舅,他信得过。
  二来名声不好听,白少爷是什么人?纯粹的一朵白莲。
  那是以虚偽当饭吃的人,怎么可能让身上多出这么个污点。
  传出去,白大善人的脸往哪搁。
  “呜呜……!”
  从北方来的火车驶入进北平站。
  车上下来了一伙人,能有二三十个。
  清一色的草原汉子,身穿羊皮袄,个顶个的是膀大腰圆。
  这行人往外一走,简直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黑云压城城欲摧!
  “黄立安答!哈哈哈”
  领头的正是当初在小镇客栈的乌勒掌柜。
  他上前跟黄立两人拥抱在一起。
  “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乌勒掌柜一侧身,露出一个蒙族女人,能有三十岁左右,还跟著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黄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用鬍子扎了扎他,“想爸爸了么?”。
  又伸手揽住妻子其木格,
  小黄鹰点了点头,“想”
  “咱们走吧,家里给你们准备好了手把肉,还有上好的白酒。”
  “走!”
  黄立和白家的几个僕人,带著他们赶到孤儿院的联排院。
  那的宅子多,正好够安排这些人的。
  顺道把其木格和黄鹰送到了大格格所在的四合院。
  白敬业此时正组织人手搭著暖棚。
  今晚也算是他这个团伙,呃,应该是团队的初次会面。
  有黄立这一批人、梁石的几个师兄弟还有赵德柱那边几个说的算的。
  加在一起四五十个人,光是活羊,白敬业就买了六只。
  还从饭庄叫了不少的菜品。
  没点家底还真干不了这养活人的事。
  白敬业手里拿著一把,塞到二埋汰的手里,驱赶著他们这些小孩。
  “去去,二埋汰领他们上那边玩去,这干活呢,再给你们碰到。”
  几个小孩跟著二埋汰疯跑。
  “嘭!”
  二埋汰一个没留神正撞到进门的乌勒掌柜身上。
  乌勒给他扶了起来,哈哈一笑,“小孩子注意点。”
  二埋汰哪见过这啊,乌勒本身就膀大腰圆的,再加上面容凶狠。
  二埋汰差点被嚇哭了。
  “哈哈哈”,几个汉子看他那样都笑了出来。
  “安答,这里怎么这么多孩子?”
  黄立一笑,“都是我外甥收养的,这些都是孤儿。”
  乌勒点了点头,称讚道,“你外甥真是个好人啊。”
  等他们进到院內,看见正忙著指挥的白敬业。
  “敬业”
  白敬业一回头,“呦,大舅您回来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安答,乌勒。”
  “那我得叫乌勒舅舅。”
  乌勒开口大笑,“咱们各论各的,您叫乌勒就行。”
  乌勒也知道白敬业的身份,故而不敢托大。
  “走,咱们先进屋”
  白敬业招呼著,给眾人安排好了房间。
  閒下来后,白敬业和黄立跟乌勒谈起了將来准备做的事。
  乌勒听了连连点头,“白少爷,你是黄立安答的外甥,我乌勒信得过你,而且你能收养这么多的孤儿,就证明你是个好汉子,我们跟你干!”
  “好”
  白敬业点点头,“不过乌勒掌柜,咱们丑话还是要说到前边,咱们的人绝对不能碰黑疙瘩。”
  乌勒一拍胸脯,“这点您放心,我们草原的好汉子绝对不会碰。”
  夜晚
  暖棚里点了不少的油灯照的澈亮。
  好几张桌子拼成的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
  桌上摆的清一色全是各种肉类,还有一坛坛的美酒。
  白敬业坐在黄立的侧位,站起身端著一碗酒。
  “四海之內皆兄弟,五洲震盪和为贵。”
  “今天有幸能跟各路英雄相聚一堂,大伙儿都干了!”
  “干!”
  眾人不管会不会喝,都喝了个底朝天。
  “下面咱们请黄帮主两句。”
  黄立挠挠头冲大伙儿一笑,“我黄立是个粗人,不会讲什么大道理。”
  “我外甥说的好四海之內皆兄弟嘛,咱们这个帮就叫四海帮!”
  “好!”
  “好!”
  眾人鼓掌的鼓掌,拍桌子的拍桌子。
  “既然是帮派,咱们就得定几条帮规。”
  “一、不准买卖吸食大烟”
  “二、不能干逼良为娼的缺德事。”
  “三、不准当汉奸、卖国贼”
  “只要不违背这三条,我黄立向大伙保证,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天的喝酒吃肉!”
  “好!大伙儿见过帮主!”
  黄立按照之前在黑旗军的做法,也设立了香堂。
  带著眾人一起磕头。
  隨后设立了三个副帮主,乌勒、梁石和赵德柱。
  等今晚过后再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做细化分配。
  仪式完毕,眾人在一起开怀畅饮。
  跟著乌勒来的一个大汉,看见了正在聊天的王文。
  “哈哈哈,王文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王文的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笑脸,“是啊,是啊又见面了。”
  “你这回记住我的名字了么?”
  王文直点头,“你叫博尔济吉特·额尔柯巴拜。”
  “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来一起干!”
  五天后
  白景泗找来记者,召开了北平第一次扫黑除恶的记者招待会。
  京时报的记者率先问道,“请问白厅长,咱们这次扫黑除恶是打算做做样子,还是来真的呢?”
  白景泗站起身来正了正头顶的帽子,“大家都知道,自从我们剿灭三合帮以后,非但南城的乱象没有解决,反而更加的乱。”
  “这是什么,这是这些帮派分子对我们警察厅的挑衅!”
  “在此我宣布!北平市警厅实行为期三个月的严打,不管他的势力有多大!不管他背后站著谁!”
  “只要敢扰乱北平的治安,我们一定严惩不贷!还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咔嚓!咔嚓!”
  记者们拿著长枪短炮,闪光灯不断照射在白景泗身上。
  好像一瞬间他成了北平百姓的保护神。
  正道的光燃烧在大地上!
  同天夜晚,联排院的大院子里。
  黄立端起一碗酒,“各位弟兄!今晚是咱们四海帮立威的日子,要打就打那个最跳的!”
  “我看那个猛虎帮最近就跟猖狂,今晚一战定乾坤,灭了他猛虎帮!”
  “嘭!”
  黄立干了碗里的酒,猛的甩在地上。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