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善后
  第一届血葫芦杯拳王爭霸赛正式落幕
  以大善人获全胜,马建生折了三条肋骨、掉了四颗牙而结束战斗。
  咱说大善人是维和军总司令,手下好几万人,马建生是东线总指挥,桂系二把手。
  俩人肉搏是不是有点太悬乎了。
  现实发生的比小说还魔幻。
  联合抗战时期,白方总是搞摩擦,有一次双方开高层会议。
  横刀立马的那位大將军,在会上追著白方一个中將揍,抬手就给了对方两个嘴巴子,就因为对方出言不逊。
  最后还把茶杯砸在了对方的头上。
  给对方打的绕著会场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
  都是军人,脾气都不好,双方在不能引起摩擦的时候,心里有火怎么办?
  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
  湾湾立法院没事就动手互殴呢,身份怎么了,身份再高也是人,也得发泄。
  “白...白司令...这...”
  周凤岐嚇得腿都打颤,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白建生,又看看大善人。
  白敬业发泄了一顿,身心舒畅微笑著说道,“老周,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不为难你,来人把马建生抬出去。”
  “我后天就走了,这两天只要你们不惹我,咱们双方就相安无事。”
  周凤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来,他是真怕在人家地盘被黑了。
  “哎哎,白司令说的是,和谐和谐。”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卫兵抬著担架將马建生放了上去。
  刚准备出门,大善人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嚇得周凤岐一激灵!
  “等等!”
  他那脸跟苦瓜似的,“白...白司令,您还有什么吩咐?”
  大善人冲谭海一扬下巴,“谭海,给他两块大洋,爷不能白打他,这是爷赏给他的汤药费~”
  “是!”
  谭海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放在了白建生的身上。
  他其实还有一丝清醒,能听见大善人说什么,当听到赏给他两块大洋作为汤药费,实在控制不住。
  嘎~
  抽过去了!
  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等他们走了,司令部其他人都围上来拍著马屁。
  “司令,武功盖世!”
  “还得说司令,白建生连一招都没走过去!”
  “什么白建生,司令说了他姓马,他也配姓白!”
  “哈哈哈”,大善人哈哈大笑,“行了行了,该忙什么忙什么,今天司令我高兴,我掏银子晚上全军加餐。”
  “谢,司令!”
  他笑著摆了摆手,隨后又回到信二所在的会客室。
  “修合尼桑”
  大善人点点头坐了下来,“接著说,你刚才说你哥哥他们非常缺武器?”
  “嗨!岛国內部的武器都被严格管控,哥哥他们没有补给的来源,只能靠抢。”
  “三井的船能把武器运进去么,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支援他们一些。”
  “可以的,修合尼桑”,信二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起身给白敬业鞠了一躬,“谢谢您,有您的支持,哥哥他们一定会成功!”
  “都是自己的同志,不用谢,他的船能运多少?”
  信二思索片刻,“只能偷运一些轻武器,如今岛国管理的特別严,来往的船只都需要严格检查。”
  “好!”
  大善人起身在桌上拿了一个纸条,在上边写上地址,“今晚,你到这个地址,里面有几百条步枪,还有些手榴弹、炸药,你和三井商量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慢慢运。”
  “但是我有个条件,不允许你向三井和其他人透露军火的来源。”
  “这种事越隱蔽越好。”
  信二起身一脸严肃地保证道,“嗨!修合尼桑,信二就是死也不会和別人说的!“
  “呵呵”
  大善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沪上注意安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发电报。”
  “嗨!”
  ......
  “总司令,白建生请求调集第七军,他在沪上与白敬业打起来了。”
  “什么!”
  日记家听到消息『腾』的站了起来,“白敬业的部队冲我们开枪了?因为什么?”
  “呃”
  陈老二的面色古怪,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开枪,就是双方单纯的打了起来。”
  “白总长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和四颗牙,周军长说是因为他们上门找白司令理论,双方骂了起来,两人互搏所导致的。”
  日记家的表情一时间变成了黑人问號脸,听到不是军队衝突也就放心的坐了下来。
  “精神病!白建生没事去维和司令部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我看他的脑子也不灵光!”
  他摇了摇头埋怨著白建生,隨后看向陈老二,“你擬一封电报,好好安抚白总长,告诉他白敬业马上就要离开沪上,让他多加忍耐。”
  “是!”
  “对了,黄埔那里怎么样了,孝先到了没有?”
  “报告总司令,孝先已到达,明日凌晨即可展开行动。”
  “好”
  黄埔,凌晨四点
  一阵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黄埔五、六两期的学生们都到操场按各自的区队站好。
  孝先站在最前面拿著铁皮喇叭喊道,“学弟们,这么早叫你们是有件重要的事,你们当中有宏方、还有左方的人都站出来。”
  队列里鸦雀无声,一个站出来的都没有。
  孝先手里举著名单,“我已经有你们的名单,別等我挨个念,你们放心,就是把你们挑出来送回你们的组织,如今已经分家,以后各自保重。”
  他说完后,有人陆陆续续站了出来。
  孝先对著名单数了数,总共四百多人一个没差,隨后扭头对卫兵说道,“把他们送走,送到港口。”
  “是!”
  这些人走了以后,孝先冲操场上的人微微一笑,“学弟们,校长很思念你们,希望你们努力学习、刻苦训练,为当国奋斗终生!”
  早上八点,孝先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
  “进来”
  走进来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他给孝先敬了个礼,“报告学长,我有重要情况向您匯报。”
  “呵呵,坐下来说。”
  “谢,学长,我们的队伍里还有宏方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个,他们都是秘密当员。”
  孝先脸色一变,起身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以我的当性发誓!”
  孝先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学长,我叫徐春风!”
  “好,春风,下面有件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
  “当天凌晨,我们被叫到一起,他们说不会有危险只是把人送走,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手无寸铁的同学,都被他们在船上屠杀掉。”——《郑庭汲回忆录》
  ......
  “少衫兄,最近还好么?”
  大善人临走前终於和少衫会面,他看著曾经神采飞扬的男人,现在如此憔悴,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咳咳咳”
  少衫挤出了张笑脸,两只手紧紧握住大善人,”修合,谢谢你,要没有你,我不敢想沪上组织会损失有多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