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故人之徒,宫紫玄上线
  “剑子仙跡伤势过重,如今还昏迷不醒。”
  蛊皇低声说了一句,隨手关上门。
  师太追了过去,拍打著房门。
  “你快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剑子。”
  蛊皇幽幽道:“竹篁居不许陌生人进入。”
  “如今异度魔火侵袭,情况危急,你便在外面等候吧。”
  说完,蛊皇直接吹灭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师太一脸著急,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异度魔火包围了整个竹篁居,即便是她想要带剑子仙跡离开,也做不到。只能找了一棵树靠下休息,等著魔火消失之后,再做打算。
  ……
  忠烈王府。
  “不好了,忠烈王,外面突然起了大火,无论我们泼了多少盆水,都依旧无法將火浇灭。”
  “嗯?”
  “怎会无缘无故起火?”
  忠烈王一脸诧异,连忙出去查看情况。
  魔火燎原,已燃烧到了忠烈王府门口。
  门客们见状,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欲將魔火扑灭。
  有人拍打著,有人泼水,也有人催动寒气,试图將火冻结。
  然而,这魔火似乎无所畏惧,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越烧越旺。
  “怎会如此?”
  忠烈王惊诧万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焰。
  “忠烈王,这魔火来自於日月昏那边一处火焰城,不惧水,不惧寒气。武林之中,不乏高手试图去扑灭火焰,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火焰城?”
  “之前吞佛童子开启赦道,打通异空间出现的那座魔城?”
  火焰城出现在苦境之事,探子早已稟报给了忠烈王,由於日月昏距离忠烈王府比较远,当时忠烈王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成想,这才短短过了几天时间而已,火焰城的魔火竟然已经烧到了忠烈王府。
  “诸位,有谁能灭得了这魔火?”
  “我来”
  语甫落,蝴蝶君从內堂走了出来。
  眾人看向蝴蝶君,纷纷质疑。
  “蝴蝶君,还有脸回来?”
  “奇怪,蝴蝶君不是追公孙月去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昨天晚上蝴蝶君带著公孙月返回忠烈王府,惠比寿诊治之后与慕药师得出了相同的结果。”
  “啥?这女人真的被蛊虫控制了?”
  “可不是,眼下惠神医正在里面给公孙月医治,蝴蝶君自然不会亲眼看著魔火烧到忠烈王府。”
  “哦,原来如此。”
  ......
  忠烈王见蝴蝶君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蝴蝶君,那就有劳你了。”
  蝴蝶君单手一化,蝴蝶刀瞬握手中,当即冲了上去。
  “蝴蝶斩”
  刀芒划过,魔火被一分为二,火势也隨之减弱,近乎熄灭。
  眾人见状欢呼雀跃。
  就在眾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魔火突然復燃,火势更加凶猛,两条火舌如脱韁的野马,向著忠烈王府奔袭而来。
  “怎会如此?”
  蝶君看著眼前突变,眉头紧皱,再度催元。
  然而,无论他如何坚持,眼前魔火愈烧愈旺,没有丝毫熄灭的跡象。
  “大家快逃啊!”
  眼看魔火就要烧来,有人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人群一阵骚乱。
  眾人纷纷丟盔弃甲,开始四散逃离。
  “诸位莫慌......”
  忠烈王虽然嘴上喊著让大家莫慌,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忠烈王府十代忠烈,大殿上的匾额,更是奋十世之余烈所得。
  一旦这魔火烧到忠烈王府,所有的一切都將化为泡影。
  倏然。
  一道身影翩然而至。
  “至道无边,极化紫玄,但看乾坤有变。”
  “是宫师太!”
  “太好了,宫师太来啦,咱们有救了!”
  宫紫玄將玉净瓶高高拋起,隨即单手提元,上手便是极招。
  “道流萍踪”
  剎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爆发而出,瞬间將异度魔火湮灭。
  异度魔火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面对强敌,纷纷退去。
  宫紫玄纵身跃起,隨即一手抓住落下的玉净瓶,翩然落下。
  眾人见此,纷纷欢呼雀跃。
  “宫师太威武!”
  “宫师太霸气!”
  “宫师太牛逼!”
  ……
  忠烈王见此,连忙迎了上去。
  “多谢宫师太及时出手相助。”
  宫紫玄微微頷首:“举手之劳,忠烈王不必掛怀。”
  忠烈王也不客气,当即將宫紫弦迎入忠烈王府。
  此时,虚空之中,一只巨大的眼球,刚刚目睹了发生的一切。
  “太好了!”
  “魔君当年要调查的人,终於有线索了。”
  巨大眼球说著,隨即原地消失。
  ………
  晚宴,忠烈王为宫紫弦接风洗尘,一眾宾客分坐两侧。
  眾人觥筹交错,纷纷向宫紫弦敬酒,感谢宫紫弦及时出手,拯救忠烈王府眾人。
  名战压低声音询问道。
  “师尊,这位独臂师太究竟是何人?”
  “竟然有这么高的声望。”
  云清玄一脸淡然,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道:“不过是故人的徒弟罢了。”
  “论辈分,她还得叫我一声师叔。”
  这句话被旁边的一个人听到,那人当即便开启了嘲讽模式。
  “故人的徒弟?”
  “师叔?”
  “玄天师,你疯了吧?。”
  “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的年纪看起来比师太还要小十来岁。”
  “怎会与宫师太的师尊成为故人?”
  “我看你就是想占师太的便宜。”
  此言一出,席间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云清玄。
  就连宫紫玄脸上的笑容也陡然凝固,一脸冰冷。
  “玄天师,咱们素不相识,何故在此沾亲带故?”
  “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休怪吾掌下无情。”
  宫紫玄强压怒火。
  今日若不是在忠烈王府,宫紫玄早就教训起云清玄了。
  纵观整个江湖,能与她师尊平起平坐者寥寥无几。
  眼前这个毛头少年,竟敢口出狂言,这让宫紫玄愤怒异常。
  “师太,莫要动怒。”
  忠烈王连忙打圆场。
  “玄天师,你闯祸了。”
  “宫师太的师尊退隱江湖多年,早已不问世事。”
  “就你的年纪,如何与他结交?”
  “还是给师太道个歉,赔个不是,此事便作罢,如何?”
  忠烈王眼尖,连忙给云清玄找了一个台阶。
  只要云清玄借坡下驴,承认错误,此事便可不了了之。
  孰料,云清玄不为所动,依旧像个没事人一般道:“王爷,在下实话实说而已,何错之有?”
  “况且,今日即便她师尊在这里,也不敢对我如此说话,何况是她!”
  “你——找死!”
  宫紫玄一脸愤怒,拍案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