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我老婆打的?
  前一个暖宝是猫,后一个暖宝是她。
  乔知栩听懂了,但又只听半懂。
  听他又喊自己暖宝,乔知栩那种浑身彆扭的感觉又来了。
  抬眸给了傅玧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准再叫了。”
  傅玧举双手投降,微震的胸腔里,传出阵阵低笑。
  “是我的错,叫顺嘴了。”
  乔知栩拿出保温袋里的早餐,看到食物,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饿了。
  又赶著上课,乔知栩吃得有些著急。
  傅玧看不下去,伸手將袋中的牛奶拿出来给她插上,递给她,道:
  “吃慢点,时间足够了。”
  乔知栩接过牛奶,道了声谢,“我先走了,午饭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傅玧笑著点点头,“我们都是同事了,午饭当然有时间。”
  乔知栩点点头,这下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傅玧站在原地,目送著乔知栩焦急的背影走远,笑著摇了摇头。
  傅氏集团。
  简诺顶著一张被乔知栩打红的脸,急匆匆地赶到傅氏大楼。
  许是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她不敢耽搁,生怕脸上的巴掌印会在她站到傅令声面前时又消失了。
  这是她第二次来傅氏大楼。
  比起上一次的眾星捧月,这一次,无论是傅氏的前台,还是傅氏的其他员工,看到她出现时,都微微变了脸色。
  甚至,还有人毫不客气地当著她的面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又来了?她妈虐待大帅被抓,她还有脸来找总裁?”
  “她不会是来求总裁的吧?”
  “这么不要脸,上次还冒充总裁夫人,我专门去评论区捧她臭脚,害得我被经理大骂了一顿。”
  “……”
  简诺没有漏掉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和议论她的那些话,眼底凝聚起浓烈的阴翳之色。
  这些低贱的墙头草,我现在不跟你们计较。
  等哄好了令声哥哥,我让你们好看,一个个都给我滚出傅氏。
  简诺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想著,径直朝大楼电梯走去。
  可刚到了大厅跟电梯之间的门禁处,就已经被拦住了。
  没有工牌,她连楼都上不去。
  简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忍著怒意,走到前台跟前,道:
  “你去把门禁给我扫开,我要去找令声哥哥。”
  前台虽然瞧不上简诺,但还是维持著优雅得体的职业微笑,对简诺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
  一句话,彻底把简诺惹炸毛了。
  “是还需要预约,你瞎了你的狗眼了!”
  前台表情不变,甚至连微笑都没有变过。
  “不好意思,公司规定,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呢。”
  面上优雅得体,实际上,前台已经在心里翻了n个白眼了。
  她当初怎么会粉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蠢货。
  上赶著给人当小三人家都不要, 她还摆上谱了。
  简诺气得表情狰狞,但想到自己这次见令声哥哥的目的,还是生生將怒火压了下去。
  她放软了语气,道:
  “是令声哥哥叫我过来的,不信你打电话上去问问。”
  看著简诺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前台的脸上,染了几分迟疑。
  但有了前车之鑑,她还是试探著开口道:
  “既然是总裁让您来的,您给总裁打个电话吧,您肯定有总裁的电话,是不是?”
  简诺闻言,脸色微变。
  想起自己还在傅令声的黑名单里,表情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
  “我手机没电了,你非要拦著我吗?耽误了跟令声哥哥的正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简诺说话的样子,理直气壮,倒真是把前台给唬住了。
  可又怕自己轻易放简诺上去,万一惹怒了总裁, 怕是连工作都要丟了。
  於是,她想了想,往总裁办打了电话上去。
  总裁办那边很快给了答覆。
  前台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简诺一眼,低声应了下来,“好的。”
  掛断电话后, 前台看简诺的表情,软了几分,拿著工牌走到门禁前:
  “简小姐,这边请。”
  简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著前台前后变化的態度,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她,道:
  “我记住你了。”
  说完,朝电梯口走去。
  只留下前台脸色煞白,一脸不安地站在原地,整个人无措极了。
  她也想不明白,明明简诺的妈都那样虐待大帅了,总裁怎么还对简诺这么好。
  简诺站在电梯里,一路直奔顶楼总裁办。
  站在总裁办公室外,她拿起手机,照了照脸上的五指印。
  这一次,乔知栩完全没有收力,加上她来得快,这会儿,脸上的指印还十分明显。
  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腕, 红印未退。
  想起乔知栩那个姘头阴狠的脸色,简诺心生恐惧的同时,又有几分抓住乔知栩辫子的畅快。
  “乔知栩,你完了。”
  她轻轻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並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可怜巴巴地站在门边,轻轻唤了一声,
  “令声哥哥。”
  傅令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她时,眉头倏然一皱。
  下一秒,便注意到了她脸上那鲜红的指印。
  傅令声的眉头,拧得更深,眼底染上明显的阴戾。
  简诺注意到了傅令声的视线,心中暗喜。
  表情也显得更委屈了,“令声哥哥……”
  她走到傅令声面前,刚一开口,眼泪珠子便顺势滚了下来。
  傅令声没关注她的眼泪,而是盯著她的脸上的指印,面带寒霜地问道:
  “我老婆打的?”
  简诺没有注意到他对乔知栩的称呼,看著他阴沉的脸色问她脸上的指印,她心里喜不自胜。
  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那只被傅玧抓肿了的手,捂住挨打的脸,点点头。
  “我知道我妈妈虐待了她的狗,她打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怪她。”
  她哽咽著声音,泪眼朦朧地看著傅令声。
  “令声哥哥,我不疼的。我……我就是觉得委屈。”
  她想起傅玧那张阴翳的脸,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脸上的害怕倒也显得真心实意了一些。
  “但她那个朋友……就是那个跟她一起吃饭的那个朋友,他帮著知栩姐姐一起打我,我好害怕……”
  说著,她把手递到傅令声跟前,那明显的红肿,看著还真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