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捐栋楼当栩栩的嫁妆
  傅寅的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这……不好吧?万一不是,爸不得被我们气死。”
  “可万一是呢?”
  苏琳其实也有点八卦。
  突然冒出一个小叔子来,如果对方没有野心便罢了,这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这些年,傅氏有令声管得好好的,冒出个跟他抢继承权的,不管对傅氏还是对傅家都不好。
  那些豪门中因为爭继承权闹出的事还不多啊,也就他们傅家还能维持平静。
  苏琳的想法,也是傅寅的想法。
  那些爭家產爭的头破血流还是其次,有些甚至为了家產不惜要亲人手足命的。
  这不是傅寅想看到的。
  “要不……我先让令颐带我偷偷去看一眼,先確定一下,也许真的只是巧合,长得像而已。”
  “我先问问令颐到底怎么个情况。”
  然而,还没等两人开始行动,傅令颐已经哄著老爷子去“认亲”了。
  “爷爷,听梅梅说大嫂现在在京大医学院当老师呢,您去给医学院捐一栋实验楼唄,就以大嫂的名字命名,叫知栩楼,您看怎么样?就当是支持大嫂的工作。”
  傅老爷子一听,当即就点头应下,“行。”
  “这楼给你大嫂当嫁妆, 反正栩栩跟你那个拎不清的大哥都签了离婚协议了。”
  “就是就是。”
  傅令颐眼珠子一转,道:
  “到时候,您亲自去参加捐楼仪式。”
  “行。”
  另一边,乔知栩跟傅令声在不动產中心把所有的房產都过了户。
  签字的时候,乔知栩甚至都能察觉那些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从不动產中心出来,傅令声看著乔知栩,还是问了一句:
  “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开了车, 也不能把车丟在这。”
  乔知栩加了一句解释。
  好歹要了人家大半的身家,她態度都好了许多,跟傅令声说话也变得温和起来。
  傅令声苦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乔知栩转身朝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傅令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心情沉闷地收回视线。
  刚回到傅氏大楼,车子还没停稳, 就见一人突然衝到他车前,嚇得富豪下意识地爆了粗。
  “操,不要命了!老子就该把油门当剎车,撞死你个臭傻逼!”
  傅令声在后座,微微蹙起眉。
  声音沉沉地开口:
  “怎么回事?”
  “总裁,有人突然衝到我们车前……”
  富豪的话还没有说完,傅令声这一侧窗户就被人拍响了。
  “令声!令声!”
  富豪赶紧下了车,一把將来人拽到一边,一眼就认出是绿茶精他爸,富豪的態度就更差了。
  “你干什么!”
  要不是绿茶精,他们总裁也不会跟夫人离婚,这老小子还敢来找总裁!
  富豪除了是司机,还是特种兵退役。
  拎简军就跟拎小鸡似的。
  简军被富豪拎著后颈,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手上奋力挣扎。
  待傅令声下车时,简军挣扎得更厉害了。
  “令声,简诺已经被抓进去了,我们不打算签谅解书,我……我知道,都是简诺做得不对,你们要惩罚她是应该的。”
  “但这一次……这一次能不能求你放我们一马,以后我们再也不找你了,就当是……就当是买断当年诺诺救你的那一场情义,好吗?”
  傅令声闻言,凛冽的目光,越发变得森冷。
  给富豪使了个眼色,富豪会意,一把將简军鬆开了。
  得到自由的简军衝到傅令声跟前,当著他的面,直接跪了下来:
  “令声,就算诺诺做错了事,也是因为她爱你啊,她的做法不对,但初心是没有错的。”
  “如果不是爱你的话, 她当初也不会那么害怕还捨命救你,这些年,因为救你落下的后遗症,她也被折腾得够呛,还因此得了抑鬱症,这一切,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啊。”
  简军试图去唤醒傅令声的那点“良知”,什么都往外说。
  就像抓住最后那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帮了我们不少,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你高抬贵手, 以后我真的不来麻烦你了。”
  “再这样下去,恆源真的要破產了,令声。”
  简军一遍哭著喊著,甚至连最后那点尊严都没有,就在傅氏大楼外对著傅令声连连磕头。
  突然间,他听到傅令声轻嗤了一声,让简军愣了一下。
  他抬眼,对上傅令声居高临下的凛冽视线。
  “差点把你给忘了。”
  一句话,让简军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著他全身。
  他低眉看著地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
  “山岗疗养院那边都没有通知你,吴岳的老婆被我的人接走了吗?”
  “山岗疗养院”这几个字,直接往简军激动的脸上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下去,让他的脸,瞬间白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著,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你靠著买来的救命之恩,从我这里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一切,我现在,只不过是全部收回来而已。”
  说著,傅令声整了整西装领子,丟下一句“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的债主们交代吧。”便大步朝傅氏大楼走去。
  “令声,傅总,傅总,我求求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傅总。”
  “傅总,我知道错了,我该死,求求你了……”
  可任凭简军怎么放低自尊去求傅令声,傅令声行走的脚步都没有半点停滯。
  他天生就不是那种心软的人。
  为了那点救命之恩,把心软给了不该给人,最终让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傅令声想到这,就忍不住想笑。
  回到顶楼,敞亮便迎了上来,“总裁,我们在北美西海岸的那条海运航线,北美那边还在试图跟我们接触想要合作。”
  傅令声脚步微顿,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蹙起:
  “不是早就跟他们说清楚了,那条海运线只供我们傅氏自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