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就突然同意结婚了?
  林序秋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手机里传出的令人尷尬的话,让她耳根似乎是点燃了一把火。
  她面红耳赤的起身,往床边快走过去。
  “玥玥,我先不跟你说了。”
  林序秋速度极快的走过来,手忙脚乱抓起手机便直接將电话掛了。
  她呼吸不太平稳,胸口快速起伏著。
  攥著手机看向身后,发现周望津正在看著她。
  耳根连带著面颊都在发烫。
  她皮肤生的白,此刻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走得太急,一侧的睡衣肩带落下了肩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从周望津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光洁如玉的后背在髮丝的遮挡下若隱若现,一侧的蝴蝶骨隨著掉落的肩带显露。
  她硬著头皮解释:“抱歉,我朋友就这样,比较爱乱说,她绝对没有恶意,你別往心里去。”
  “是么?”周望津冷笑,“那是对你没恶意,对我恶意满满。”
  “不过你闺蜜知不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谁可怜巴巴的央求我坐五分钟再走?”
  “……”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被他这么调侃。
  林序秋觉得尷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正难为情,男人转身往浴室方向走去,还不忘提醒:“你的肩带可以调整一下。”
  林序秋疑惑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左肩的睡衣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肩头。
  她快速拉了起来。
  好在这条睡裙並不是主打性感的。
  即使落下来了,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
  新婚第一夜同居,林序秋满脑子只有“尷尬”两个字。
  她用冰凉的手背贴在了又烫了些的脸颊上。
  乔玥发来了问候消息:【诡秘,我刚刚的话是不是被你老公听到了?你没事吧?】
  林序秋呼出口气,【没事,放心。】
  十点钟,房间的灯全部关闭。
  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林序秋背对著周望津躺著,能感受到她四肢僵硬,很紧张。
  往常泛著淡淡苦香的臥室,今晚开始,苦香中夹带著一丝浅浅馥郁的甜香。
  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
  周望津也背过了身,话虽混不吝,却莫名让人心安:“安心睡,我没有搞强制爱的喜好。”
  林序秋僵硬躯体里的血液一凝。
  几秒过后,柔软的大床上,有肢体鬆弛带来的簌簌摩擦声。
  -
  林序秋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周望津已经没了身影。
  她洗漱好下楼,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见她下楼,给她盛了一碗香甜的莲子粥,並贴心解释:“太太,先生一大早就走了,您吃就好。”
  林序秋鬆了口气,“好。”
  她简单对付了两口便去了公司。
  搬来这里后,离她上班的地方又远了一些,她要提前出门二十分钟左右。
  周望津应当早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给林序秋安排了一个司机。
  去公司的路上,她和司机閒聊了几句。
  得知司机李师傅一个月工资,税后到手一万多块钱。
  他先前是周家的司机,如今特意派来接送林序秋上下班。
  林序秋在要不要转行去做司机中纠结了几秒钟。
  一个月薪一万多的司机,开车去送她一个月薪6k的实习生。
  她觉得好笑。
  不过还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乔玥早上给她发来消息,她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准备正式搬来京北发展。
  在这人潮涌动的京北市,
  林序秋以后就不是独身一人了。
  -
  林序秋没让李师傅把车开到公司楼下,而是停在了公司前的街道。
  上班时间的电梯堪比春运。
  今天时间还算充足,安心等著电梯。
  卡点进了公司,才刚坐下,房主编后脚就跟来了。
  “周总那边联繫的怎么样?”一来就开门见山。
  昨晚周望津说是要考虑考虑,还没有给她確切答覆。
  林序秋只能敷衍回答:“主编,还在联繫中。”
  房主编今天的態度就没有那么温和了,语气似是批评:“昨天一天干嘛了?打电话约个时间这种工作都干不好?”
  林序秋低下头,在心里也骂了一声“老巫婆”。
  面上却没显出来,“我继续努力。”
  她不確定周望津会不会同意,心里没有底。
  房主编嘴边感嘆著现在的实习生一年不如一年著离开了。
  赵可伊將一份需要校对的稿子递给她,又安慰道:“实在约不上,你就去跟主任反应一下。”
  “我一会儿再打电话试试。”林序秋乖乖回应,又从包里拿出来了些零食给赵可伊分享。
  算是小小的贿赂和由衷的感谢。
  -
  “周总,太太刚刚又联繫了我,说是想问问您採访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常颂刚和林序秋通完电话,便將这事转告了周望津。
  周望津眼神没有离开桌上放著的文件,头也没抬:“告诉她,让她自己来联繫我。”
  “好的。”
  常颂离开后没多久,周望津桌上放著的手机就来了通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归属地是杭城。
  他拿起手机,任由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来:“哪位?”
  “你好,我是林序秋。”
  听筒里传来清冽婉静的声音。
  周望津手放进西裤口袋,“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他反客为主,林序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什么事?”
  她的说话声里带著些回音。
  似乎是藏在楼道这种地方在偷偷打电话。
  事实上確实如此。
  眼看著快到早上的下班点了,她心里跟著著急。
  刚刚给常颂打了电话。
  那头直接將周望津的手机號码发了过来,意思是让她直接去询问周望津。
  捫心自问,她挺討厌房主编的。
  如果真遂了房主编想开除她的心思,那她会后悔一辈子。
  周望津说了今晚的安排:“晚上回趟要周家吃晚饭,你和我一起。”
  林序秋哪里有能拒绝的权利。
  她应下:“好。”
  “司机会去接你。”
  扔下这句话,周望津就掛了电话。
  没给林序秋追问採访的机会。
  她看著掛断的电话,皱著眉心。
  心里只觉得这人真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