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序秋今天还戴了婚戒
  许静禾离得並不远,周望津的话十分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很明显,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坐在球车上,双手抱肩,虽然没再说什么,可骨子里的高傲还是未减半分。
  林序秋本来就不会打,也不怕有人笑她。
  她没怎么犹豫,手里的球桿落下的很快。
  有了刚才打空了几杆的经验,这一桿稳稳地击中在球上,顺利打出来了个流畅的弧线。
  適合初学者的三桿洞,这一桿林序秋顺利把球击打出去,勉强能算是第一桿,最终落在果岭环外大概两码处,差一点上果岭。
  后面的许静禾默默看著,兴致盎然。
  周望津看著球落地后,问她:“要不要把三桿打完?试试能不能上果岭。”
  林序秋刚刚挥出去那一桿力气使得大,关节都快甩脱臼了,她放鬆了一下胳膊,点点头:“嗯,打都打了,就把三桿打完吧。”
  三桿打完,还是没有上果岭。
  林序秋放下球桿,她自己都惊了:“我这三桿竟然都没打空。”
  不打空,顺利把球打出去,她已经很满意了。
  许静禾下车走过来,“第一次打吗?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林序秋这才反应过来,后面还有这么个人。
  她用询问的目光仰头看周望津,问他这是谁。
  周望津牵著她走,准备去休息室里坐会儿,“何书妍的朋友,不是什么好人。”
  他当面说许静禾的坏话,没有一点儿要避著的意思。
  一字不差的落入许静禾耳中。
  林序秋认同周望津的话。
  她没说话,任由他带著走。
  许静禾对周望津没兴趣,她一开始过来只是想单纯的替何书妍出气。
  结果气没出不说,人家眼里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她对著两个人还未走远的背影说道:“周总,我建议你还是让你太太好好学学这些运动,不然以后带出去社交,什么都不会,丟自己的脸是小,耽误生意才是大。”
  周望津先让林序秋上了球车,回过头时轻蔑的勾起唇角,“那你真是替我操错心了,和我太太社交的人,只有捧著她让我別耽误別人生意的份儿,没有她哄人玩的份儿。”
  许静禾顿时迟疑凝滯,被他的话噎住。
  球车开走,留下她还站在原地。
  林序秋回头看了看,见许静禾愤愤地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去了一个电话。
  她收回眼神,一本正经地问周望津:“我觉得她说的有点儿道理,我需要学一学这些运动吗?”
  周望津挑眉:“你想学?”
  “不想。”
  “那为什么要难为自己?”
  林序秋眸色清浅,態度端正:“万一真和她说的一样,有什么用到的地方,我不会的话,不是让你脸上不好看吗?”
  周望津皱起眉心,赌气似的捏紧了林序秋的手,“你怎么听別人的话听的这么认真,我刚刚跟她说的话一句不听?”
  “不是,我是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我是怕……丟你的人。”
  既然嫁到了周家这种家庭。
  如果需要她学习一些东西,她肯定是要配合的。
  不然,到时真用到了,脸上无光的是周家。
  林序秋倒是释然。
  她和周望津之间本来就有无形中的阶级,她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她很满意,也满足。
  所以,就算是刚刚许静禾那么说话,她也不会放在心里,只会权衡话里的利弊。
  从小的生活环境不一样,註定生存技能会有天差地別的差距。
  先天的阶级改变不了,这些东西后天又不是不能学。
  “別的我保证不了,刚刚我对许静禾说的话,能保证。”周望津声音淡淡的,尾音略有些沉,“我说了不需要学,就是不需要学。”
  林序秋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又想起他不让说。
  想了片刻,她將长袖的运动外套袖扣提上去,將手腕上的那条手炼举给他看,“我戴著了,很喜欢。”
  周望津垂眼,细细的链条圈在她突出的腕骨上方,她皮肤很白,像是质地上乘的温润玉石,闪闪发光的碎钻非但没有抢眼,反而添了光芒。
  视线再向下移,林序秋今天还戴了婚戒。
  他只是看著就觉得赏心悦目。
  “那你不许摘。”他语焉不详。
  “不会摘。”林序秋说,“但是洗澡的时候会摘的。”
  周望津挪开目光,“洗澡也戴著,洗坏了就买新的。”
  “那怎么行。”
  林序秋將袖子放下,手炼被遮住,只能看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
  抵达休息大厅后,林序秋坐下先点了两杯咖啡。
  她没去私密性更好的休息室。
  在大厅的落地窗边坐著晒会儿太阳也挺舒服的。
  咖啡送上来的时候,林序秋不经意的眼神扫过邻桌。
  她一愣,觉得那边坐著的几人中,有一个很眼熟。
  困惑的眼神再次看过去。
  那人与她视线遇上。
  “序秋,还真是你?”方鸣先一步认出了她。
  “方鸣哥?”
  林序秋更觉得奇怪了。
  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周望津也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个陌生的男人。
  他没见过。
  方鸣穿著polo衫,戴著太阳帽,只看一眼还真不好认。
  他和同桌的人打了声招呼,就笑著走过来。
  “序秋,好巧啊,你也在这儿。”方鸣看向盯著自己的周望津,“这位是?”
  “我先生。”她大方介绍,再问,“方鸣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序秋,愕然凝望著来人,用狐疑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眼底的疑惑之色愈发。
  前几天她妈妈不是说,方鸣已经回美国了吗?
  她又看了一眼他那桌上坐著人。
  回国谈生意?
  方鸣先跟周望津打了声招呼:“周总,我听棲春说过你,我是她男朋友。”
  周望津漫不经心地諦视著面前点头哈腰的人。
  几秒后才微微頷首,“你好,我是周望津。”
  “早就听说过周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巧遇上了。”方鸣这模样一看就是打心底里高兴。
  到现在都没有回答林序秋的问题。
  周望津视线转回林序秋身上,“你刚刚问什么?”
  方鸣抢先拍了下额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你瞧我只顾著高兴了,忘了回答序秋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