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地库不让盪鞦韆!
  第112章 地库不让盪鞦韆!
  里面竟然又出血了!
  他扒拉了一会几总算是找到了原因,有一块肝臟应该是受到撞击后形成了“內伤”,里面碎了,但外表没有破开。
  缝合或者是关腹的时候大概率是扯到了这一块,现在它裂开了...
  高风也要裂开了,这次的模擬花了他15积分。
  退出模擬空间后,他斟酌了一下开了口:“强主任,刚才缝合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肝臟右下部有一块裂开了..”
  “啊?”强主任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生气:“怎么不早说啊?!”
  “没看真切,而且我不太懂...还以为你知道的...”
  “你.....算了,是我的错。”强主任嘆了口气。
  隨著裂开的那部分肝臟被切除,出血彻底停止了。
  强主任又仔仔细细的翻了一下肝臟,这才鬆了口气。
  “那个高风是吧,这回你没看到什么不对的吧?”
  “没有..”高风赶忙道。
  “那就好。”强主任示意一助缝合。
  “回来了?”安诚看到高风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才又出了两趟车,一趟空车,另一趟拉了个低血糖的回来。”
  “严重吗?”
  “不严重,车上就缓过来了,到了医院歇了会儿就开始闹。”康婧婧道。
  “闹什么?”高风好奇道。
  “他说不是自己打的120,车费他不出。”安诚笑著道:“对了,药费他也不愿意不出,说他没有求著咱们救他。
  “一切都是咱们的自愿行为。”
  “然后呢?”高风无语道。
  “他报警了,警察还没到呢。”
  警察很快就到了。
  “你这不是耍赖吗?人家救你还有错了?!”
  “我又没让他救我,他们这是乐於助人,怎么能要钱呢!”患者是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跟成奎安一样,高风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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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胡搅蛮缠!”一个民警没好气道:“要么现在付钱,要么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这是民事纠纷,你只有调解的权利。”中年男人好像还懂点法条:
  ”
  你们没权利拘我!”
  但可惜这是2013年,法律的解释权还不归他。
  “在公共场所起鬨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寻衅之事!这是典型的寻衅之事!”
  民警说完就要上前对他採取手段。
  “別別別!不就二百块钱嘛,不至於...”中年男人怂了。
  他磨磨蹭蹭的付完钱,然后转头开始diss分诊台的护士。
  “这么大的医院,200块钱还追著不放,一点格局也没用!”
  “什么狗屁医院!”
  “这人有点智障啊。”高风忍不住道。
  “主要还是现在的医学太发达了,以前这种脑残小时候可能就死了,但是现在却能活到成年。”侯毅飞笑著说了句。
  没休息几分钟,派车任务又来了,这次是有人跳楼。
  “从9楼跳的?!死了吗?”护士葛少杰问道。
  “看著应该是死了,她的脑浆好像出来了...”那头的民警道:“你们过来看一眼吧。”
  闻言侯毅飞有些不满,已经確定失去生命体徵了,那就应该是法医的活,但现实中民警还是会给医院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便赶到了事发地,一个30多岁的女人正躺在血泊中,她的脑袋呈不规则状,上面全是红白色的物质:脑花。
  其颈椎更是弯折了近90°,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蹲在一边,他是女子的丈夫。
  儘管民警拿这个大喇叭进行了劝说,但尸体周围仍然围了不少人,大家议论纷纷。
  高风上前听了两耳朵,很快得知了大概的情况(不保真)。
  女子生孩子后嫌弃自己身材走形了,便在附近的健身房办了个年卡,天天下了班都去锻炼。
  丈夫刚开始还觉得妻子挺自律,直到有一天他也去了趟健身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妻子果然是在和教练进行锻炼,不过姿势是女上男下。
  当时两人说好了离婚,財產3/7分,孩子归男方。
  但事后她反悔了,说自己只是身体激情出轨,但灵魂並没有,她只是犯了一个空虚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而且她也离不开丈夫和儿子。
  要是丈夫执意要离婚的话,那財產这块得好好说道说道。
  丈夫很生气,乾脆把其出轨的视频发到了相亲相爱大家庭的群里面,里面有10多个人,包含女方的父母、弟弟、亲戚。
  女子得知后羞愧难当,直接从9楼一跃而下。
  “要我说,她还是挺有勇气的。”康婧婧道:“冲她死的份上,我不鄙视她了。”
  “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安诚皱著眉头道。
  “哎,就是不知道她丈夫要不要承担刑事责任,要是需要的话,这个家庭更惨了。”高风嘆了口气。
  “应该不需要。”侯毅飞出声道。
  他之前遇到过一例类似的的情况,岳父母为此將男子告上法庭,最后法院判男子无罪。
  “法官说拍出轨视频的目的是为了揭示事实,维护家庭的稳定,以及保护他自己和孩子的权益。”
  “而且他是不以谋利为目的的情况下而进行的拍摄,其行为並未构成侵犯隱私权与肖像权的违法行为。”
  “將视频发布到家族群里,这个群仅限於家族成员之间使用,人数相对较少,传播范围也非常有限。因此,从传播量和传播对象的角度来看,其行为並不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罪的构成要件。”
  “你说的是真的吗?”高风怀疑道:“听著像编的,判的太公正了。”
  ....侯毅飞车刚走到半路,新的派车任务又来了。
  老贾是恆通新城的保安,平时工作中那是尽职尽责,受到了不少业主的夸讚。
  这也成了他工作的原动力。
  像晚上,大家都是躺在岗亭里面睡觉,只有他按时起来巡夜。
  夜里2点,老贾来到了车库,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前面晃来盪去。
  “这都几点了,还在这玩呢!”
  “再说了,地库不让盪鞦韆!”
  “赶紧回去吧!”
  他说完就去了其他方向,可半个小时后重新路过此地的时候,他发现刚才那个身影还在。
  “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呢!”
  老贾今年64岁了,儘管身体不错,但眼睛还是有点花。
  他喊了两声,发现对方没有回应,有点生气的来到了近前。
  一个40多岁的女子悬在两根承重柱之间的铁管下,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布料上还沾著几片乾枯的梧桐叶——或许是从地库入口带进来的。
  绳子是常见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一端牢牢系在横樑上,另一端绕成圈,卡在她的下頜处。
  她的头微微偏向左侧,黑色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
  儘管老贾以前当过兵,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此时仍感觉到了全身发冷。
  他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机,先后拨打了110/120。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警察还没到,不过地库里面的车灯已经完全打开了,几个保安和物业的人围在一旁。
  女子已经被他们放了下来,一人正在对她进行胸外按压。
  高风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趟白来了,女人身上都已经出现了尸斑。
  “哎呦,你们可来了!”物业的负责人鬆了口气:“她那个脖子好像被绳子给勒断了....”
  “按了好大会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要是有动静就麻烦了,高风心想。
  救护车离开的时候高风听见物业的负责人正在跟民警沟通。
  “我们尽全力配合你们核实死者身份,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搞得太大张旗鼓...要不然谁以后晚上敢下地库啊!......再影响房价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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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种上吊自杀的常见吗?”高风的求知慾还是挺强的。
  “不算特別常见,但时不时会遇到一个。”
  上吊是一种古老的自杀方式,由於实行起来相对简单,经常被人拿出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