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怕他丟脸,嫉妒我
  次日一早,许肆安带著乔絮去了趟游乐园,坐著游乐园里的飞车,一路感受『加州日落』!
  夜里,在洛杉磯机场,乔絮见到了常熠。
  他脸上那道疤痕让乔絮心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
  她上前,站在他的面前:“阿熠,谢谢你。”
  常熠把嘴边咬著的墨镜拿下来:“嫂子,这是我哥,几年前要不是他在洛杉磯的犄角旮旯把我捡回去,我早死了。”
  乔絮厉声打断:“別胡说八道,都会好好的。”
  许肆安拖著乔絮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抱著樱桃往前走。
  常熠凑到乔絮面前:“嫂子,你验证过没,我哥是不是真的不男不女?”
  乔絮失笑:“这话你不当著他的面问?”
  “我怕他丟脸,嫉妒我是个大男孩。”
  常熠安排的是私人飞机,除了飞行员以外只有他们三人。
  许肆安戴著耳机开视频会议,另外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嘰嘰喳喳。
  虽然乔絮早在微信上已经简单听他轻描淡写过。
  但她不信就那么简单。
  这关乎生死,怎么可能像他说的。
  听了当时凶险又完整的经过,乔絮沉默许久:“阿熠,那个叶小姐还在纽约吗?”
  “在的,不过叶伯母下个礼拜治疗结束后她们就要回国了。”
  “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乔絮能够看出来,每次一说到这个叶梦梦,他的耳朵就红了。
  “嗯······还不知道,应该要等阿肆的身体好些再说,这边的医学要比国內好太多了。”
  常熠认可的点了点头:“那我送梦梦和叶伯母先回国,她们独自坐长途飞机我不放心。”
  乔絮心里笑开了,小男生的心思就是难以掩盖。
  不过,坐飞机不放心?
  要真有事,他去就是去添人头的。
  “阿熠,你喜欢叶小姐啊?”
  常熠扒拉了一下头髮:“没有的事,我只是感谢她,而且她是跟著我来的美国,我得看好人。”
  乔絮轻点头:“那你帮我约一下叶小姐,我想谢谢她。”
  许肆安对常熠来讲就是亲哥,他既然喊乔母一句乾妈,那乔絮又是嫂子又是姐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阿熠,你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吗?”
  常熠一想起昨天给乔母打电话后听见她的哭声和关心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打了,我回国后就会去看看她。”
  乔母是真喜欢他,好不容易认了个乾儿子,还跟女婿一起······
  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许肆安会议结束的时候乔絮窝在沙发上看暮光之城。
  他抬起乔絮的头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怎么看这个,不是说害怕吗?”
  乔絮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上大学那会她特別爱看【暮光之城】,每一部都看。
  每次都要躲在他的怀里看,又怕,又想看,还要哭得稀里哗啦。
  然,每次许肆安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哭得更惨一点。
  “不怕。”
  许肆安杳无音信的时候,她想最多的就是,如果他们跟暮光之城里面的男女主一样,拥有让他死而復生的能力那该多好。
  男人的指尖刮过她的眼尾,暗嘆:“咦,这次居然没哭?”
  “乖宝宝,我现在没有办法动你。”
  “就算是你哭了,我顶多也是把你亲狠了,什么也做不了。”
  说著,许肆安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句荤话。
  乔絮只是瞪了她一眼。
  “许肆安,以后別什么东西都吃。”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知道了,以后只吃老婆给的。”
  飞机抵达洛杉磯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机场外,冷脸的男人下车开门。
  常熠自觉坐在副驾驶上拉安全带:“阿魅,你都不笑,怪嚇人的。”
  开车的男人冷声开口:“我笑起来更嚇人。”
  昏昏欲睡的乔絮窝在男人怀里,被逗笑了。
  那么冷的男人,说话那么逗。
  而且他讲的中文还特別蹩脚。
  阿魅面无表情开车,他和阿鬼是亲兄弟,不同性格的两个人。
  是五年前许肆安从斗兽场买下来了。
  算是他的保鏢。
  常熠打开车內的抽屉在里面找东西,阿魅眼疾手快的把抽屉合上,差点夹到常熠的手。
  “你別乱翻。”
  常熠吶吶吶指著他:“你心里有鬼,该不会藏什么好东西了吧。”
  “关你什么事,小孩,一边玩去。”
  乔絮趴在许肆安的怀里笑得肩膀颤抖,许肆安微微勾唇:“很好笑?”
  “有点。”
  主要是阿魅的中文比较好笑。
  车子停在常熠的別墅外,阿魅喊住许肆安:“boss!”
  乔絮从他怀里下来:“我先进去。”
  “boss,我去换阿鬼回来。”
  “那个女人必须死。”
  许肆安摆手:“不用,阿魅,她和孩子都在等你,你不必留在我身边,我早就说过了,你和阿鬼我当你们是兄弟,不是手下。”
  “安乔国际很快会迁移到国內,你不用去,以后你只需要忠於你的妻儿就可以了。”
  “她得死,但绝对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
  安乔国际能在华尔街迅速站稳脚跟不可能完全乾净。
  但阿魅有能帮安乔国际洗白的能力。
  这些年,许肆安在明他在暗,安乔国际才能稳坐华尔街金融第一把手。
  半年前许肆安就计划把安乔国际的重心全部迁移回国。
  有不少蠢蠢欲动的人想要动他的蛋糕,都被阿魅解决掉了。
  许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莉婭等了你三年,以前你怕仇家查到她的存在,现在不需要了。”
  一周后,乔絮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手背被她抓出一道道红痕。
  儘管许肆安说过,植皮手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还是很担心。
  前几天还因为这件事情冷战了好几天。
  这次做了的大面积的手术,手术时间大概六个小时。
  乔絮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六个小时没有动过,眼神一直看著那盏红色的手术灯。
  期间有一个中美混血的女孩带著一个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姑娘来给她送东西。
  乔絮才知道,她们竟然是昨天那个冷脸保鏢的妻女。
  手术灯熄灭的时候,乔絮缓缓站起身。
  年过六旬的安德医生用流利標准的英文告诉乔絮,未来七天的感染期极为重要。
  乔絮哑声询问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项后才去了顶层的独立病房。
  她坐在门口,手里拿著的是他出事后,回到纽约的每一次抢救,治疗的病例。
  手指抚摸过左手手腕上的两条手链。
  “爸爸,絮絮、把他找回来了。”眼泪滴在纸上瞬间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