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当眾退婚
  贺言勛转头看他,欲色还未褪去的眼底满是震惊。
  “你说真的?”
  “当然,只要你愿意,明天我们就飞回拉斯维加斯结婚。”
  贺言勛趴会床上,懒懒开口:“我考虑考虑。”
  司深吻著他的后颈:“好,睡吧。”
  三天后,接乔絮和许肆安的车开进司家庄园。
  童溪从屋內跑出来扑进乔絮怀里:“乔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想你。”
  司深拖著个箱子从屋內出来,许肆安把空间留给他们小姐妹:“师兄,你这是要被赶出家门了。”
  童溪咬唇,眼尾緋红:“乔姐姐,我要出国了。”
  “出国?”
  “怎么那么突然?”
  司深把行李箱放上车:“弟妹,阿川的订婚宴快开始了,能麻烦你送溪儿去一趟机场吗?”
  乔絮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童溪,点了点头。
  车上,乔絮擦乾小姑娘的眼泪:“这里没外人了,跟姐姐说说,出什么事了?”
  “因为他订婚,所以要出国,对吗?”
  童溪看了眼司机,贴在乔絮的耳边说话。
  乔絮脸上的表情逐渐龟裂。
  她知道童溪胆子大,可她不知道,她的胆子居然大到可以上天。
  “避孕了吗?”
  童溪点点头,又摇头:“五哥给了我药,我当著他的面吃了,又吐了。”
  “乔姐姐,避孕药里面有我严重过敏的药物,五哥不知道。”
  乔絮心疼:“你真是······小溪,值得吗?”
  童溪看著窗外车子经过的街景,以后,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躲著余川一辈子了吧。
  “值得。”
  “乔姐姐,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做你的伴娘了。”
  都是女人,乔絮怎么会不懂。
  她只是心疼。
  爱而不得最是辛苦。
  “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姐姐打电话。”
  “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
  “小溪,如果可以,姐姐希望你可以如愿以偿。”
  另一边的宴会厅门口,余川看著司家人都来了,连在洛城的许肆安都在。
  他眉心微微拧起:“溪儿没来?”
  司深点了根雪茄,站在一旁,嗓音淡淡:“出国了,半小时后的飞机。”
  “现在应该,登机了。”
  余川神色一愣:“出国,为什么那么突然。”
  “不突然。”
  许肆安撞了一下贺言勛:“什么情况,小溪那丫头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让你老公要把人送走?”
  贺言勛搭著许肆安的肩膀转了个身小声开口。
  “那个丫头,胆子贼大,把老余给睡了。”
  “臥槽!”
  许肆安想回头的时候,脖子被贺言勛掐住:“关键就是,老余被睡了还不知道。”
  “牛吧。”
  “要不是那丫头喊我句嫂子,我高低都要拜她为师。”
  许肆安突然有点同情余川,当然,也同情司深,收了个什么妖怪。
  “瞧把你能的,嫂子都喊上了。”
  余川不顾他身后陌生的未婚妻:“阿深,是不是溪儿出什么事了?”
  司深看了眼余川身后的女人,哑声开口:“今天是你的订婚宴。”
  “我······”
  余川回头看了眼杨子菲:“抱歉杨小姐。”
  司深灭掉手里的烟跟余川走到角落:“阿深,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比司家人都要了解你。”
  “溪儿是我们俩一起带大的。”
  “我也算是她的哥哥,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答应过我,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的。”
  司深第一次对好友冷著语气:“参加你的订婚宴?阿川,你不会不知道,溪儿喜欢你。”
  “你让她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的人跟別人订婚吗?”
  “阿川,她接受不了。”
  “就像当初,阿勛要跟別人订婚一样,我除了逃避,別无选择。”
  余川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
  “我知道了,溪儿,没事吧。”
  司深歪头,看著跟许肆安得意洋洋炫耀的人。
  “阿川,这个婚,对你,对杨小姐,都不公平。”
  “不爱,又要耽误人家。”
  余川在原地站了很久,抽了两根烟,脑海里一直都停留在那天晚上,童溪亲他的画面。
  那天晚上,他应该推开她的。
  不,就不该让她送他回家。
  余川走到司深身边:“阿深,对不起。”
  司深失笑,看著他的眸底別有深意:“对不起什么?丫头自愿的,我能说什么?”
  “订婚宴要开始了。”
  余川苦涩一笑,嗓音低哑:“订婚宴?不必了。”
  “你说得对,我不爱杨小姐,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我不能耽误人家。”
  “你说什么?”
  杨子菲站在几人面前,推了一下余川的肩膀。
  “你说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余川,你说,你连喜欢我都谈不上,那为什么要答应订婚。”
  余川自知是自己的问题,俯身赔礼:“对不起杨小姐。”
  “我要你对不起有什么用。”
  “阿川,我是喜欢的,感情我们可以培养的,订婚宴马上就开始了,我爸妈和你舅舅舅妈等很久了。”
  “宾客也等了很久,就算要退婚,也要等订婚宴结束。”
  “求你,给我留点面子。”
  许肆安接到乔絮打电话,得知童溪已经上了飞机,便让她往订婚场地来。
  “师兄,你们先进去,我等一下我老婆,她在来的路上。”
  乔絮赶到的时候,宴会已经散得一乾二净。
  她小跑到许肆安身边小声问:“怎么回事?”
  余川微肿的半边脸,明显的五指印,她很难忽视。
  “他,当眾退婚,挨了人家退婚对象一巴掌,挨了他爸一巴掌。”
  “宝贝你是没看见,精彩得很。”
  乔絮没好气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別闹。”
  许肆安拽著乔絮坐在自己腿上,乔絮尷尬,低声警告:“鬆开我,別闹。”
  男人嗓子低哑贴在她的耳边:“宝宝別动,再动,我丟人丟到京市来了。”
  乔絮:“……”
  许肆安小声告诉乔絮,半个小时前,余川当眾退婚,把人家女方气跑了。
  挨了一巴掌,活该。
  然后还站著不动挨了渣爹一巴掌,蠢死了。
  高跟鞋声传来,司深脸色瞬间冰冷:“滚远点。”
  女人停下脚步:“司五少爷,我没有恶意,是公公让我来带阿川回家。”
  手指刚碰到余川的手臂,男人手里的酒杯砸在她的鞋边,烈酒打湿了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