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个女人回来了?
  周慎瞪了他一眼,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
  顾晏池立刻笑道:“开个玩笑,就是看你太紧张了。”
  顿了一下,凑到周慎跟前,一脸欠揍地问:“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俩什么关係?”
  周慎沉默一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顾晏池一脸严肃:“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可能有人正盯著她。”
  纪安澜一直检查和调理不孕不育的医院,就是他就值的医院。
  而他,正是纪安澜的主治医师。
  本著保护患者隱私的准则,顾晏池並没有直接说出来之前帮纪安澜查不孕不育一事。
  想到之前的怀疑,顾晏池语重心长劝说:“她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对她下了手,要是不想惹麻烦,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她扯上关係。”
  “我像是怕麻烦的人?”周慎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这么说,你要帮她?”顾晏池瞳孔地震。
  他一向独来独往,不管閒事,怎么今天大发善心,要去帮一个女人?
  况且这女人身上似乎藏著秘密。
  周慎陷入沉默,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想到她那双倔强的眸子,周慎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
  “谁知道呢?”
  夜色如墨。
  悦轩酒吧,人头攒动,热舞劲爆,男男女女舞动著身姿。
  江容川不耐烦地踹开了包房的门。
  “找我什么事?”
  没有追上纪安澜的车,他正在气头上,没想到接到了薛从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谁惹你了,这么大的火气?”薛从立刻招呼江容川坐下,隨手关上了门。
  他给江容川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江容川仰头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幽深的眸子泛著冷意。
  “是不是又是因为纪安澜?”也只有纪安澜才会惹他生那么大的气,薛从说出了怀疑。
  “別给我提她!”江容川瞬间暴怒,想到纪安澜那张避他如洪水猛兽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以前天天嚷著要嫁给她,每时每刻都要爱的纪安澜,怎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不接他电话,居然还把她甩在身后?
  往常只要一句话就能哄好,这一次怎么那么反常?等她欲擒故纵把戏玩完了,他一定好好教训纪安澜,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心里恶狠狠地想著,江容川的脸色逐渐好转。
  薛从观察到他脸上变换的细节,慢慢凑近,沉声道:“女人嘛,哄哄就行了,像你这样享齐人之福的,真是令人羡慕!”
  听到这句话,江容川心里一阵畅快,双腿交叠,向后一仰,大剌剌地倚在沙发上。
  “別想女人了,今天晚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薛从神秘兮兮地说著,为江容川递过去一支烟,给他点燃。
  烟雾繚绕下,江容川墨染的眸子微微一抬。
  薛从立即道:“听说今晚吴总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周家二少,手臂断了一条!”
  “你刚才不是说你从兰会所回来吗?难道你不知道这事?听说就是发生在兰会所,好像是因为什么女人。”
  女人?
  江容川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纪安澜。
  转念,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在他心里,纪安澜就是个实打实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愿意参加这种生意局?
  纪安澜跟吴总八竿子打不著,她可能就是碰巧出现在那里吧。
  一想到纪安澜,他心里窝著一股子气。
  纪安澜第一次闹脾气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復正常。
  薛从瞧著江容川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便主动散了场。
  江容川驱车回到了海澜湾。
  刚一下车,远远就瞧见家里的灯开著,他眸子微微一亮,心里泛起了一丝得意。
  纪安澜回来了?
  她终於忍不住回来了。
  如果这一次纪安澜不好好道歉,他绝对不会原谅她!
  这样想著,江容川快步往家里赶。
  一把推开房间的门,江容川得意叫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追那辆车出车祸吗?你……”
  话还没有说完,在看清客厅里站著的人时,话哽在了喉咙里。
  宋妘妘一脸笑意地迎了过来。
  “容川,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走过来,就要去挽江容川的胳膊。
  江容川用力地抽回手,笑容僵硬在脸上,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眉头微蹙,不解地看著他:“容川,你怎么了?”
  江容川以往不会如此冷漠的对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让你来这里的?回御景湾!”
  手指向门口,江容川不耐烦地伸手鬆了松领结,嘆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是之前就说过,以后不管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才过这么久,你就说话不算话了?”
  双眼迷濛,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盯著江容川。
  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眼泪,她能成功地挤走纪安澜,就是最好的证明。
  坐在沙发上,的头枕在江容川的肩上,轻声啜泣:“我就是想你了才来的,都已经一天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赶紧回御景湾。”江容川强忍著心里的怒气,冷冰冰地开口。
  “不要,我就要待在你的身边。”
  如往常一般,用撒娇的口吻说著。
  突然,脖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扼住。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脸愤怒的江容川。
  “容……川,你怎么了?”
  他阴沉著脸,眼底满是阴鬱,冷冷地瞪著她,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手上的力量慢慢缩紧,似乎要把她生生掐死。
  “是你把我们的亲密照发给纪安澜的?”
  嘶哑的嗓音里復涌著愤怒。
  心口一跳,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露馅了。
  “我……不小心发过去的。”顿了一下,又解释:“再说了,反正她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係了,就算看到也没关係吧?”
  她为自己的做法找了一个强而有力的说辞。
  “谁让你这么做的?”江容川拔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质问:“我问你,谁让你这么做的?”
  咆哮声在耳边震耳欲聋,被嚇得身子微颤,看著江容川发狂如野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颤。
  她摇著头,想解释,可脖子上的力道慢慢缩紧,空气一点点地压缩,她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