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来救她了!
  “你这个逆子,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爸!”
  周父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瞪著周慎。
  听到这个称呼,周慎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结成冰凌,直直地刺向了周父。
  “你也配?”
  冷冽的嗓音像是凝结的寒霜,周慎目光阴鷙,瞪著周父。
  “马上把人交出来,我没有耐心,那我也不介意多打你几下。”
  他微眯著眼睛,眼底满是冷意。
  在得知纪安澜被周父带来周家的消息后,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眼中的著急不加掩饰,冰冷快要溢出瞳孔。
  周父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原本以为他作为周慎的生父,周慎绝不会对他动手,没想到却被打脸了。
  如今,他可不敢赌。
  周慎这一拳下来,毁容都是小事,怕是会要命。
  周父哆哆嗦嗦,声音颤抖:“她……在酒窖。”
  视线冷冽如刃,冷冰冰地瞪了一眼周父,后者被嚇得缩了缩脑袋,眼睛多了一抹恐惧。
  周慎快步离去,来到酒窖,一脚將门踹开。
  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纪安澜心头一紧,猛地抬起头。
  一丝光亮慢慢变大,映照在长长的阶梯上。
  纪安澜的视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石壁,赶紧收回目光,连起脸上的表情,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打算跟周父再次对线。
  可在看清来人时,纪安澜愣了一下。
  居然是周慎。
  凌乱的髮丝將那张鬼斧神鵰的面庞衬得充满了野性,戾气占满了整张脸,他迈著修长的腿,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
  纪安澜此刻一身狼狈,浑身泥污,头髮也有些凌乱。
  周慎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他声音很轻,沉声问:“还能走吗?”
  愣了一瞬,纪安澜点了点头。
  地窖里的空气稀薄,温度很低,纪安澜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下肩膀。
  周慎將风衣脱掉,披在了纪安澜的肩上,动作很是温柔。
  纪安澜刚准备拒绝,掀起眼眸,便撞入了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眼底夹杂著一丝不耐。
  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既然周慎要救她,她可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我带你出去。”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带著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纪安澜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一起离开了周氏別墅,周慎带她回了御景豪庭。
  装修简约大气,是他一贯爱的禁慾风,极致简约,完全没有生活气息。
  倒是跟他这个花花公子的气势有些不符。
  纪安澜心里正在感慨,周慎突然走过来,扔给了她一套睡衣。
  “换身衣服吧。”
  接过睡衣,纪安澜低头一看,才发现浑身满是脏污。
  尷尬地扯了扯唇,纪安澜不好意思道:“多谢周总。”
  在他的指引下,纪安澜进了客房,赶紧把门反锁住,进入浴室,美美的洗了个澡。
  温暖的水包裹住整个身子,洗去了满身疲惫和寒意。
  纪安澜穿上乾净的睡衣,正用浴巾擦头髮。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纪安澜走过去,將门打开。
  没想到周慎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纪安澜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隨便闯入女生的臥室,实在让人觉得心里不適。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周慎的家,也不是她的臥室。
  “过来。”
  低沉的嗓音泛著好听的磁性。
  纪安澜回过神来,循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周慎朝著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纪安澜犹豫一瞬,慢悠悠地走过去。
  站到他面前,纪安澜狐疑地问:“怎么了?”
  “转一圈。”
  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啊?”纪安澜觉得莫名其妙。
  “转圈都不会?需要我帮你吗?”
  他眉峰微挑,眼底夹杂著一丝戏謔。
  纪安澜立刻摇头,迅速转了一圈。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周慎视线紧紧地盯著纪安澜,沉声询问。
  纪安澜活动筋骨,眉头微蹙:“本来觉得没什么,你这么一问的话,我感觉胳膊……”
  话还没有说完,周慎拉著她坐在了沙发上。
  纪安澜还没反应过来,周慎一把擼起她的袖子,仔细地查看著她的胳膊。
  果然,有一片是红肿的。
  周慎浓眉微皱,指尖碰了碰那片红色。
  “痛吗?”
  冰凉的触感在胳膊上蔓延,纪安澜呼吸一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呆愣在原地。
  指尖的柔软触感也让周慎愣在当场,手指僵硬在半空中,面色微僵。
  剎那间,两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空气瀰漫著一股尷尬而又微妙的气氛,温度骤然高了几分。
  纪安澜赶紧把袖子擼下来,神色不自然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清了清嗓子。
  “不痛,可能是不小心撞到哪了,我没事。”
  说罢,尬笑了几声。
  实在是觉得有些尷尬,纪安澜腾的一下站起身,打算离开。
  可这时手腕被攥住。
  周慎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我看还挺严重的,得及时处理。”
  话音刚落,不等纪安澜拒绝,他又把纪安澜拉坐在了沙发上。
  “周总,我没事,真的,不用你……”
  “需要我帮你把袖子擼上来?”周慎挑了挑眉。
  纪安澜迅速摇头,立刻把袖子擼上去,露出了那一片红痕,努力地扯了扯唇:“其实真的没什么……”
  周慎没说话,而是打开药箱,为纪安澜上药,动作极尽轻柔,垂著眉眼,他的面部线条越发的完美流畅,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少了几分狠厉,多了些柔和。
  鼻息间充斥著熟悉的松木香,混合著纪安澜身上的皂角香,一瞬间,让她有些失神。
  他的食指蘸了药,往纪安澜的伤口上抹,清凉,泛著一丝麻意,让纪安澜忍不住“嘶”了一声。
  “痛吗?”
  周慎掀起眼眸,纪安澜刚准备抽回手,两人鼻尖差点碰到一起,瞳孔剧烈收缩,看著那个无限放大的俊脸,纪安澜呼吸一滯,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周慎微微一愣,眉眼染上了一抹戏謔,微微抬起下巴,手搭在了她不经意握的腰上,纪安澜瞳孔骤缩,眼看著那张俊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