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討债
  第155章 討债
  宋晟安排人,將昏迷的华生装进麻袋里。
  再丟进麵包车,让人將他拉走处理掉。
  而伤重的托尼,则让人捆绑起来,带回到封於修的拳馆,先拘押在那里。
  等到有人过来清理现场时,宋晟也同王建军拨通了电话。
  “老板?”
  “你那边怎样?”
  “可能还要一点时间,那三兄弟里的老大有些狡诈,见机不妙拉了个替死鬼,带了几人弃车开溜了。
  我同丧邦、建国还在追。”
  “在哪?”
  “深水涉。”
  “好,等我。”
  宋晟重新乘上停在路边的摩托,將掛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好。
  伸手一拂,拉下了深色的挡风镜。
  再拧转油门:
  在傍晚的盘山道上,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声迴荡在夜空中。
  最终,一辆疾驰而去的黑影,消失在曲折的山道上。
  深水涉宋晟將摩托车停在路边的角落里,同王建军电话道:“怎样了,找到了吗?”
  “大致確定了,就在福华街一带。
  包括越南帮的老大阿渣,还剩下最后的三个人。
  刚刚他们混进了一家,由洪兴在睇的夜场里面,外面的街上也有条子在巡逻。”
  “吶,还是我来,你们负责事后接应。”
  宋晟转头,驱车赶去。
  稍顷过后,他將摩托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將脱掉的西装搁在上面,勾指拽下领带,再將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部位。
  最后又重新戴上棒球帽、墨镜两件套。
  又同不远处,正守在阴影下的王建军稍微打了个眼神。
  隨后穿过街面,宋晟走进了地段相当不错的夜场里。
  灯红酒绿的夜店里面阿渣带著最后的两名心腹黑皮和大东,正坐在夜店角落一处卡座上。
  两名细佬正在满头细汗的警惕著四周。
  阿渣则靠在沙发上,一边焦躁的抖著腿,一边等待著拨出去的电话。
  片刻后,电话自动掛断。
  阿渣的脸色也更焦躁了。
  打不通·
  无论是华生的,还是托尼的电话,全都打不通了。
  难道,托尼那边也出事了?
  妈的,那帮人到底是边个?
  正暴躁时,一个微胖的丰满女人走过来。
  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阿渣的旁边,言辞轻洮:“怎么,阿渣,忽然变得这么狼犯?也不见你二弟托尼啊?”
  阿渣现在没心情开玩笑,直言道:“靚妈,按电话里同你讲过的,只要你保我们安然离开这里,五百万的货,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眼前微胖的女人,便是洪兴在深水涉的堂口话事人靚妈,此时正满脸笑容:“送你们离开当然右问题了。
  不过,我若可以帮你搞定,追斩你们的那几个刀手,那五百万的货,我要翻一倍,不过分吧?”
  阿渣看了她一眼:“有问题,你搞得定的话,一千万决不食言,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那几个行动的杀手,很不简单。”
  靚妈眉开眼笑的站起身:“右事,我洪兴別的不多,就是人多。
  敢到我靚妈的地头上搞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我先去安排人,你安安心心在这里坐下,那帮傢伙若是敢追进来,我保证让他们全体横著出去。”
  一千万的货,越南帮这些屌人难得这么大方。
  看样子是被刀手咬的够死。
  这下倒是便宜老娘了,嘿嘿。
  靚妈盪笑著起身离开,去安排人手了。
  等她走后,黑皮小心询问:“渣哥,洪兴的人,信得过吗?”
  阿渣闻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草,你他妈痴线啊。
  你给我一千万,你便是同我讲做掉耶穌,我也帮你干掉他。”
  阿渣在卡座位置,喝著闷酒的时候,望著舞池里扭腰摆臀的舞女身影,忍不住向经理招手:“喂,过来!”
  经理收到靚妈的招呼,不敢怠慢,忙小跑过来:“渣哥。”
  阿渣骂骂咧咧:“尼玛的,没看到我们这边有人陪吗?给老子拉几个妞过来!”
  经理连连点头应是。
  可等他刚一离开,一道戴著黑色棒球帽的身影却忽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阿渣刚要饮酒的动作一顿,黑著脸转头看过来:“右看到这边有人了?”
  宋晟压了压帽檐,直言道:“阿渣,你们三兄弟欠我僱主八千万,有有时间抽空来还个钱?”
  阿渣的心头一凛,同旁边的黑皮与大东使了个眼色,尔后大骂一声:“我还你老母!”
  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人,瞬间起身一记虎扑。
  黑仔距离最近,大东则猛地踏在卡座前的茶几上,纵身侧向飞扑而来!
  预料之中一宋晟起身,在挺拔的身姿下,墨镜下的眼神格外清澈。
  他修地抽腿前插。
  一脚脚尖戳在虎扑的黑仔大腿內侧。
  仅是沾打一下,便瞬间提脚向上,以脚后跟骤然顶端!
  咚!
  正中小腹的黑仔,重新跌坐在卡座的沙发位置。
  此时大东的飞扑,才刚刚到来。
  还没落地,就被宋晟一手擒腕,一手扼住咽喉,直接將其从半空中擒拿下来。
  在扼住咽喉的指掌发力下,其颈间青筋和血管,突突的绷起来了。
  强烈的室息与痛苦,让大东大脑充血,脸色涨红!
  不过,也是在这时。
  宋晟注意到,四周围围上来一帮黑压压的古惑仔。
  站在阿渣身旁的一个微胖的丰满靚女,一边把玩著髮丝,一边嫵媚的笑笑,对另一侧的经理道:“先將客人们安排到楼上,好生招待著。”
  说完,靚妈打量看宋晟。
  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无论是身材还是身高,都明显很顶。
  於是,她习惯性的喷喷笑道:“阿渣?你们该不会是被他一个人就搞的这么狼狐吧?
  ?
  阿渣黑著脸道:“不对,好像不是他,身高方面对不大上。”
  比先前那几个疯狗,似乎是更高一些了。
  靚妈笑道:“有所谓,先將他抓起来再说,今晚无论来几个,我靚妈都帮你搞得定。
  话音刚落。
  室息的大东忽地瞪圆了眼。
  被宋晟一手扼住咽喉的同时,一手勾住半边侧脸,猛然向肩侧一压!
  整个头颅瞬间横在了一侧的肩膀上,脖颈呈现出极为扭曲的曲线,颈间青筋和血管在这一次从皮层下凸起的极夸张。
  剎那间,围剿在四周围的二三十名古惑仔,情不自禁的吞咽一口唾沫。
  望著前方不远,隨著宋晟撒手后,彻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东。
  便是靚妈都愣了下,脸色凝重:“阿渣,这人什么来头?”
  阿渣脸黑道:“我哪里知道。”
  从被袭击到现在,他甚至都不清楚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对他们三兄弟动的手!
  宋晟:“难怪会进来这里,是找来帮手了啊。”
  阿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不紧不慢的点完,囂张道:
  “先前你们干不掉我,那现在就更有机会了。
  你个王八蛋,等我抓到你们了,一定送你们闔家团圆!”
  靚妈:“靚仔,我见你身手不错。给你个机会,要不要成为我的爱犬?”
  垂著头的宋晟,唇角轻轻勾了勾。
  抬头时,像是变戏法一样,手上已经摸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面,隨手附在面上。
  將棒球帽和墨镜拋到一旁。
  面具下的清冷声线,仿佛在自言自语,道:“爱犬?草,活他妈腻歪了。”
  下一秒,宋晟身前的那张沉重的茶几,连同桌上饮品、零食,瞬间被一脚挑飞!
  靚妈等人嚇得连连倒退。
  轰!
  二三百斤的整张茶几,打著转儿,砸在地板上!
  靚妈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隨后余光就警见,早已拔身衝刺开的宋晟,已经一拳打中一名古惑仔的胸膛!
  清晰可见的那人双脚离地倒飞,整个后背修地向后拱开!
  竟將衣衫的背后部位,撑的胀起来了!
  似是脊椎骨都被打的扭曲了.
  雾那间,靚妈的眼都瞪直了,一边后退一边大吼道:“扑街,他就一个,给我抄傢伙斩死他,到时一人五万块!”
  可话没说完,又是一片人群向后倾倒了!
  宋晟脚尖挑飞一张座椅,撞入周遭人群后,紧隨其后的飞身一脚后蹬,正中其中一人的面门。
  整张脸都仿佛瞬间凹进去,又是跌飞再撞翻一片!
  等到有人提刀加入围剿时,画面更是惨烈!
  嘎嘣!
  最先提刀衝杀的古惑仔,被宋晟一脚將膝关节碎了。
  毫不费力的夺刀,顺手一刀没入其人的天灵盖。
  顷刻之间,原本还来势汹汹的古惑仔,忽地有人停下来了,惊恐的望著头盖骨都被一刀劈开的画面,简直写满了难以置信。
  背后提刀悄悄摸过来的一名古惑仔,刚近到一米左右时,单手举刀,向后猛然抢圆了!
  只是到最后一刻时,宋晟条地回过头来。
  锋利的刀刃,被他徒手以分指,牢牢捏停了刃口。
  在古惑仔满脸惊的眼底,一刀將其人的半张脸都割开了,血肉和血水清晰到让人毛骨悚然。
  靚妈已经同阿渣一起,彻底躲到了外围,站在较高的地方,愣然望著场中犹如杀神一样的怪物。
  纵跃、飞膝!
  鞭腿,转身后蹬!
  还是跃步连环踢!
  连绵不断得进攻,每一击都伴隨著一人的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再加上,被宋晟一手挥斩,已经砍到卷刃的沾血斩刀。
  再配合青面獠牙的凶戾感,一股凶相简直要扑面而来。
  靚妈终於有些慌了,骂道:“尼玛的,阿渣,这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大陆那边培养的超级战士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猛,一个挑几十个?
  或者更准確点来说,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中,因为靚妈又开始摇人了。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可望著前方惨叫不绝的场中,靚妈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自己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凶的怪物!
  太夸张了!
  轰!
  场中,又有人倒飞出六七米远,脊背整个砸在了桌椅上!
  嘎嘣!
  脊椎骨似乎断裂,在落地一刻,整个人就脸色发白的蜷缩成一团。
  阿渣和靚妈慌忙间躲上二楼!
  宋晟一脚踏在楼道的墙壁间,纵身一跃,踩在斜角度的扶梯,再次借力后瞬间攀上了二楼。
  一套动作,瀟洒到让人眼花繚乱。
  宋晟的余光警到刚刚溜进其中一间包厢的两人。
  他两三步跟上来,对准其中一间死死关起来的包厢房门,猛地一脚转身后踢!
  木质的包厢门瞬间垮塌,也將堵在门后面的靚妈同时端翻出去!
  “你老母,我同你拼了!”
  阿渣彻底的躲无可躲,便抢起先前捡到的一根钢管,猛抽刚刚走进来的宋晟。
  咚!
  可钢管结结实实的落入了宋晟的掌心里。
  拔不动?
  阿渣脸色剧变,还没从中反映过来,又被宋晟的一脚端在胸膛部位。
  !
  阿渣猛然撞在了位於包厢窗口位的墙角。
  口中连连不断的痛苦咳血。
  坐倒在地的他,忽然注意到笼罩於头顶一束阴影,登时脸色大变。
  刚一抬头,一截凶戾的钢管,就已经抽的他侧肩剧痛不止。
  狼狐的仰望著重新抢圆的钢管,抬起一条手臂,极吃力道:“別,別打!”
  膨!
  小臂瞬间粉碎性骨折!
  阿渣猛地坤直脖子痛苦大叫。
  想要站起来从这里逃离时,又被宋晟一脚端中脊背,撞碎了包厢中的玻璃窗后,从二楼高的位置,当场摔在了街面上。
  虽然距离有限,但却是头先著地。
  砸在坚实的地上后,也已经印出一大片的血红色。
  街道上,刚刚聚餐回来,庆祝邱刚敖获得升职机会的一帮重案组成员,正在往回走。
  忽地瞧见前方不远处的夜场二楼位置,玻璃骤然碎裂,一道人影从上面落到了地板上,望著淌出满地鲜血的那一刻!
  邱刚敖、张崇邦等人,瞬间从刚刚的酒意中清醒过来。
  出人命了?
  与此同时二楼包厢里,靚妈才刚刚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凝视站在窗口,正默默转过头的某人。
  靚妈惊慌道:“你,你不能动我,我是洪兴在深水涉话事人,你动我就是动我整个洪兴。”
  宋晟平静的望了她一眼。
  靚妈嘴里淌血,却本能的諂笑道:“你放过我,我和我的人,就全都是你一—”
  宋晟轻描淡写道:“下辈子吧。”
  !
  手起刀落。
  也將靚妈的后半句彻底封死了,溅开的鲜血好些都撒到了窗口上。
  街道上张崇邦死死盯著夜店的二楼窗口。
  在那破碎的玻璃窗下,一个佩戴了青面疗牙的面人,正安静的注视著下方血泊里的阿渣,似乎觉察到了张崇邦的目光,宋晟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