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境界
  下面附带修炼境界,注意,作者不是水数字。
  炼气期:引气入体,贯通周身经脉,丹田化生法力源泉。分一至十三层。寿元约一百二十载。可施展基础法术,驾驭低阶法器,是为修仙之始。
  筑基期:法力由气態凝练为液態,于丹田筑就“道基”。寿元约二百五十载。真正踏入仙道门槛,可御器飞行,修炼更精深法术,初步炼製本命法器之雏形,脱离凡俗。
  金丹期:液態法力於道台之上极度压缩、凝练,最终结成固態“金丹”,乃大道之基。寿元约五百载。可初步调动天地灵气,施展大威力神通,法宝威力大增,神魂开始显化。
  元婴期:金丹孕育圆满,破丹成“婴”,元婴乃修士神魂与本源之聚合体,可离体短暂存在,初步沟通天地法则。寿元逾千载。可开闢洞府,称宗作祖,为一域之尊,是外围州域的顶尖战力。
  化神期:元婴成长,与修士神魂进一步融合,元神初成,可调用部分天地法则之力。寿元可达三千载。通常隱世不出,为一方巨擘,是九州级势力的底蕴,动輒可引动天地之威。
  炼虚期:元神与虚空相合,初步触及虚实大道,可开闢稳定的小型洞天福地。寿元近万载。多为传说中的古老存在,神通莫测。
  合体期:肉身、法力、神魂三者高度统一,肉身几近不灭,洞天趋於完善,自身如同一方小世界。寿元数万载。
  玄黄界明面巔峰战力,行踪莫测,常被视为活著的传说。
  大乘期:与天地法则深度交融,自身道果趋於圆满,为迎接最终“天劫”做最后准备。寿元十万载以上。此界传说,近乎真仙。
  渡劫期:歷经天劫考验,成功则褪去凡胎,飞升仙界;失败则身死道消,或兵解转修散仙、鬼仙等旁门。此乃修仙终极一跃。
  …………~
  曹琰將铁块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
  丹药、符籙、法器,都还在。
  暗霄剑悬在膝前,剑身冰凉。
  养魂钟在识海中沉浮,钟声悠远。
  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除了……
  曹琰闭上眼,內视丹田。
  暗金不朽魔丹缓缓旋转,丹上那三道血色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杀戮剑意初成,但反噬也隨之而来。
  每次动用剑意,都能感到心底那股杀意在翻腾,似要吞噬理智。若非有养魂钟镇压,他恐怕早已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但这还不够。
  《血狱魔经》是条不归路。杀的人越多,业力越重,心魔越深。等到结婴时,天劫降临,业火焚身,那才是真正的死劫。
  他需要更强大的神魂,更强的镇压手段。
  或者……
  换条路。
  曹琰睁开眼,眼中血光一闪而逝。
  换不了。
  路是自己选的,跪著也要走完。
  他起身,走出山洞。
  晨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有鸟鸣,有溪流声,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一切都那么平静。
  仿佛昨夜那场生死搏杀,那座即將被血祭的巨城,都只是一场梦。
  但曹琰知道,不是梦。
  天墟城的劫,已经开始。
  他救不了,也不想救。
  他能做的,只有离开。
  曹琰辨认了一下方向,往北走。
  青州在北。
  寂灭荒原,在青州极北。
  那老者说,若他能活到元婴,去那里找他。
  那就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找个地方闭关,疗伤,然后衝击金丹圆满。
  元婴?
  还远。
  但路,总要一步一步走。
  曹琰身形化作血线,消失在晨光中。
  ……
  晨光刺破雾靄时,曹琰已在三百里外。
  血影步催到极致,身形如一线血虹,贴著荒山野岭飞掠。
  所过之处,草木低伏,鸟兽惊散。
  一口气奔出数万里,他方才缓下速度。
  寻了处僻静山谷,开凿洞府,布下敛息阵法,吞服丹药疗伤。
  胸口的血洞已不再渗血,但內腑震盪,经脉暗伤,仍需时日调养。
  曹琰盘膝而坐,暗金魔丹缓缓旋转。
  三日后,伤势稳住。
  他睁开眼,取出那张兽皮,看著陈砚以血勾勒的残阵。
  血祭逆空阵。
  此阵若成,可接引魔界分神降临。
  王家所图甚大,绝非仅仅称霸仙源。幽冥殿、黑煞,还有那截幽冥魔龙指骨……
  曹琰收起兽皮,又取出那枚“剑心佩”。
  玉佩温润,云纹流淌。
  李月仙赠此佩时,神色认真。她说,只要不违道义,不伤天和,必赴约。
  道义。
  曹琰笑了笑,收起玉佩。
  他修魔道,杀人夺宝,炼魂抽魄,本就没什么道义可言。这玉佩,多半用不上。
  但留著,无妨。
  起身走出洞府,晨光正好。
  他辨认方向,往北而去。
  青州在哪里他不知道,但寂灭荒原在青州极北。
  那老者所言机缘,不知是真是假。但元婴之后,若有机会,不妨一去。
  眼下,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曹琰身形再动,血影步展开,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血线,贴著山林飞遁。
  他刻意避开大路,专挑荒僻处走。
  神识铺开三十里,稍有风吹草动,便隱匿身形,改道而行。
  如此小心,並非杞人忧天。
  三日后,他途径一处山谷,正欲歇脚,神识忽有感应——
  三十里外,有斗法波动。
  灵力狂暴,法宝轰鸣,至少是金丹层次。
  曹琰身形一顿,隱匿气息,悄然靠近。
  二十里外,他停在一处山巔,凝目望去。
  谷中,三道身影正在廝杀。
  两人著黑袍,鬼气森森,正是幽冥殿修士。
  另一人穿灰袍,是个中年道人,此刻浑身染血,左臂齐肩而断,正勉力支撑。
  “周老道,何必顽抗?”
  一黑袍人桀桀怪笑,“交出那物,给你个痛快。”
  “休想!”灰袍道人厉喝,祭出一面铜镜。
  镜光璀璨,化作光罩护住周身。
  但光罩在两道鬼爪轰击下,摇摇欲坠。
  另一黑袍人袖中飞出一桿黑幡,幡面展开,无数厉鬼涌出,尖啸著扑向光罩。
  “嗤嗤——”
  光罩迅速黯淡。
  灰袍道人咬牙,喷出一口精血,落在铜镜上。
  镜光大盛,但也不过多撑了三息。
  “咔嚓!”
  光罩碎裂。
  鬼爪临身。
  灰袍道人眼中闪过绝望,正要自爆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