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是不是傻
  时间:午后。
  地点:相府迴廊。
  家宴散了。
  说实话,这种家宴,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马腾和韩遂抬著剩下的食物跑了。
  也许是拿到宫里分了。
  也许是自己吃了。
  曹操藉口头风犯了,也跑了。
  曹节没说话。
  转身就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穿过月亮门。
  在连接前厅与內宅的长廊上。
  “二小姐。”
  没反应。
  “曹节!”
  曹节停住了,转过身子。
  “你脑子进水了?”
  曹节开口就骂、
  “那是江东。”
  “孙权的地盘。”
  “父亲那是激將法,让你去当搅屎棍。”
  “你听不出来?”
  赵宇刚想张嘴。
  曹节根本不给他机会。
  “蒋干去了也就是丟脸。”
  “你去?”
  “你把黄盖杀了,这一去黄盖的兄弟能放过你?”
  “还有孙尚香和刘备又是那么好破坏的?”
  “这不是送命还是什么?”
  曹节看著赵宇,
  “现在,回去。”
  “跟父亲说,你不去了。”
  “就说吃骆驼吃坏了肚子,跑肚,去不了。”
  “实在不行……”
  曹节咬牙,
  “我就去求大姐。”
  “大姐虽然凶,但她护短。”
  “我说我要嫁给你,不想当寡妇,她肯定能拦住父亲。”
  说著,她就要往曹清的院子冲。
  “站住。”
  赵宇一把將她拽了回来。
  “放手!我去救你的命!”
  “都已经定下来了,看著我。”
  (女人,你是在玩火。)
  不能说系统,说不出口。
  不能说曹操逼的,那是窝囊。
  得说点男人该说的话。
  “二小姐。”
  “你知道外面人怎么叫我吗?”
  “『幸进之臣』。”
  “『江东大贼』。”
  曹节一听,气直接上来了。
  “谁敢?我撕了他的嘴。”
  “撕不完。”
  赵宇摇头。
  “我是降將。虽然封了侯,当了长史。”
  “但在那些文臣的口中,还是会被戳脊樑的。”
  “我就是运气好。”
  “我就是靠著你父亲,吃曹家的软饭。”
  赵宇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软饭,香是香。”
  “但我赵宇,是个男人。”
  “江东虽险。”
  “但那是我刷军功最好的副本。”
  “到了那里,把天捅个窟窿,把孙刘联盟搅黄了,”
  “我才能拿著这份功劳回来。”
  赵宇凑近,声音压低,
  “节儿。”
  “这趟差事,是我给自己挣的聘礼。”
  “我要堂堂正正地回来。”
  “让你大姐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让你父亲不得不把女儿嫁给我。”
  “我要让全许都知道,曹家二小姐,嫁的是个盖世英雄,不是个吃软饭的混子。”
  迴廊里。
  安静了。
  “你是不是傻子。”
  “你都有那么多功劳了。”
  “没功劳就不行了?”
  “我曹节养你一辈子都行。”
  “那不行。”
  赵宇咧嘴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胃口大,吃得多。”
  “而且,我还想让你大姐那个『女魔头』心服口服地给我敬茶呢。”
  曹节被逗笑了。
  “做梦!”
  “还让大姐敬茶?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笑了,
  气氛就鬆了。
  不再是生离死別。
  “什么时候走?”
  显然在饭桌上,他爹说的什么,
  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早著呢。”
  赵宇放下了严肃。
  狗系统,害我不浅。
  在许都养老不香吗?
  非让我说这种违心的话。
  “还有两个月,甚至俩个半月。”
  “主要看江东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俩月?父亲刚才说的吗?”
  “对,丞相说的。”
  赵宇坏笑,
  “所以,这两个月,我还是你的保安队长。”
  “我得在许都搞点钱,当盘缠。”
  “还得治治杨修那个槓精。”
  “顺便……”
  “带你把许都逛一遍。”
  曹节这才开心了点,
  “谁要你逛。”
  “我很忙的。”
  “大姐回来了,我要跟她学管家。”
  “还得给你准备去江东的东西。”
  “听说那边虫多,咬人疼。”
  她推开赵宇。
  “行了,你去准备上任吧。”
  “长史大人。”
  “別第一天就被杨修给欺负了。”
  赵宇一挺胸脯:
  “欺负我?”
  “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曹节转身往內宅走。
  走了两步,回头。
  “赵宇。”
  “嗯?”
  “聘礼的事,我记住了。”
  “少一分钱,我就让许褚把你扔出去。”
  说完,跑了。
  ……
  告別了曹节。
  是时候回家了。
  家里边情况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呢。
  毕竟离开了两个多月。
  昨晚回去的又晚,就和管家打了一个招呼。
  除了家僕和侍女,就剩下……
  曹丕世子先前送来的那份“厚礼”。
  赵宇推开朱红的大门。
  “錚——”
  一阵幽怨的琵琶声,
  飘了出来。
  紧接著,是女子的歌声: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夙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旁,忽觉在他乡……”
  如泣如诉。
  確该如此。
  赵宇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这大白天的,唱的跟弔丧一样。”
  循著声音,
  来到了后花园
  赵宇还是头一次来这里。
  这个院子先前他的活动范围只限於前院。
  一般休沐了,就找个地方一躺,或者就是曹节来找。
  还是头一次打量。
  哦、
  原来是被他打发去擦桌子的那个江南女子。
  正抱著琵琶,
  坐在水边垂泪。
  不是曹节那种明艷大气的北方美。
  眉头紧蹙。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女同学。
  人就是不能閒下来。
  先前在舞妓营的时候,想的是怎么保命。
  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排不上號。
  人閒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此女名为柳綰。
  赵宇走了过去,
  脚步惊动了她。
  柳綰慌忙起身,
  她看到赵宇,
  嚇得脸色苍白,
  看来管家没有跟下边的人说,
  连忙下跪:
  “家……家主!”
  “奴家不知家主回府,惊扰了家主,奴家该死!”
  赵宇摆摆手,
  坐在石凳上,
  拿起桌上的那盘点心咬了一口。
  “起来吧。”
  “唱得不错,就是太苦了。”
  “咋了?曹丕世子剋扣你工钱了?还是我这府里有人欺负你?”
  “奴家本是吴郡人士。”
  柳綰的声音更加哽咽了,
  “家中原本是做丝绸生意的,几年前,孙策打江东,战火连天。”
  “奴家与家人走散,流落江湖,几经辗转被卖到了北方,后来……进了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