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 章 忍者之神!
  就在实验马上要开始时,自来也偏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金属大门,看向甬道尽头。
  “等等。”
  自来也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有人来了。”
  正准备融入培养槽的黑绝动作一顿,眼睛微眯,黑色的流体身躯迅速收缩,像是一滩墨汁般渗入实验台底部的阴影之中。
  它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波风水门湛蓝的眸子盯著大门的方向。
  “是纲手大人。”
  水门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並没有放鬆,“查克拉的波动紊乱,她现在的状態......不太对劲。”
  大蛇丸站在操作台前,伸手关掉了几个正在运转的仪器。
  嗡鸣声减弱,只有培养槽內气泡翻滚的“咕嚕”声在迴荡。
  “这层结界可是我特意加强过的。”
  大蛇丸沙哑地说道,指尖在檯面上轻轻敲击,“她不该感知到这里的查克拉反应才对。”
  “轰!”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震得头顶的白炽灯疯狂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那扇足以抵挡起爆符轰炸的合金大门,甚至没能坚持过一秒,便向內凹陷、扭曲,最后连同门框一起崩飞了出去。
  厚重的金属板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直到撞上角落里的標本架才停下。
  烟尘瀰漫。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纲手保持著出拳的姿势,金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纲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门,就连一旁身体泛白的实验体似乎都被忽略了。
  “纲手......”
  自来也刚想上前一步,却被纲手身上的气势逼退。
  她大步走进实验室,脚下的玻璃碎片被踩得咔嚓作响。
  “他在叫我。”
  纲手低下头,喃喃道。
  “爷爷......在叫我。”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
  “纲手大人。”
  水门瞬身出现在纲手身侧,语气儘量放缓,“初代目大人已经去世几十年了。这里只有一些......实验体。”
  “不,不是那种死物。”
  纲手猛地转头,那眼神让水门都感到一阵心悸,“是声音。就在刚才,他在喊我的名字,那种查克拉的共鸣……我绝不会认错。”
  纲手无意识的摩挲著脖颈处的项链:“就是它带我到这来的。”
  大蛇丸眯起蛇瞳,舌头舔过嘴角。
  他走到培养槽的另一侧,看著里面的读数。
  “有意思。”
  大蛇丸低声自语,“刚才为了配合黑绝的融合,我將素体內的柱间细胞活性激发到了临界值。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打通了净土与现世的某种联繫?”
  “净土?”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跳了下来,落在满是图纸的桌子上,“这倒是说得通。这具身体融合了宇智波、日向和千手的力量,某种意义上,它確实是最接近『六道』的容器。”
  江辰抓起一颗苹果,吹了吹,“既然信號塔搭好了,那边的人想打个电话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
  日向日足站在角落里,白眼周围的青筋还未消退,“死人怎么可能说话?这违背了常理。”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个培养槽,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他也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这具素体內部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那种波动,强大且霸道,绝不属於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不管是不是常理。”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急切,“爷爷肯定有事要交代。那种呼唤太急促了,应当是有急事要与我说”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
  “我要见他。”
  纲手说道,“既然你们搞出了这个能让他產生反应的东西,那你们一定有办法让他能够见到他”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门揉了揉眉心。
  这事闹的。
  原本只是想復活个辉夜而已,结果把初代目给招来了。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
  江辰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既然想知道死人要说什么,把他叫上来当面问问不就行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大蛇丸身上。
  在场的几人都是木叶的高层,自然知道二代目火影开发的那个禁术。
  秽土转生。
  而大蛇丸,正巧修习过这个禁术。
  “別看我。”
  大蛇丸摊了摊手,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这可是褻瀆死者的禁术。纲手,你以前不是最討厌我研究这个吗?”
  纲手的脸色变幻不定。
  她確实厌恶这个术。
  玩弄死者的灵魂,將先辈从净土强行拉回,这是对生命最大的不敬。
  但刚才那种心悸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那是血脉相连的预警,是千手柱间跨越生死的呼唤。
  “做。”
  纲手吐出一个字,声音乾涩,“大蛇丸,这次我同意了。”
  纲手並不是猜不到他们如今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又是在做一些她看不惯的实验罢了。
  但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你都发话了。”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扩大,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能亲手召唤那位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祭品还够吗?”
  大蛇丸看向水门,“白绝的库存还有吗?”
  水门摇了摇头,对方前几日做实验实在疯狂,白绝早就用完了。
  “用这个吧。”
  阴影中,黑绝的声音幽幽传来。
  地面裂开,一只白绝被黑绝扔了出来。
  这只白绝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脸茫然地看著周围的大佬们:“啊?怎么了?我刚刚还在看別人怎么拉......”
  “白绝是神树的產物,生命力强盛,是最好的容器。”
  黑绝从阴影中浮现出半个身子,那只独眼盯著纲手,“既然初代目火影有话要说,我也很想听听。”
  它也很好奇。
  那个早就死了的阿修罗转世,这时候跳出来想干什么?
  难道是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
  “很好。”
  大蛇丸一把抓住那只白绝的脖子,將其按在地上。
  白绝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大蛇丸手中的咒印封住了行动。
  大蛇丸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秽土转生素材。
  他期待这一天可是很久了!
  他隨手抓起一把培养槽边溢出的细胞组织,抹在捲轴上。
  “忍法·通灵·秽土转生!”
  大蛇丸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最后,他双掌猛地拍在地上。
  黑色的符文如蛇群般从他掌心游走而出,瞬间爬满了白绝的全身。
  “啊!!!”
  白绝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尘土和纸屑包裹。
  那些尘屑迅速堆积、塑形,眨眼间便掩盖了白绝原本的样貌。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威压,陡然降临在狭小的实验室內。
  玻璃器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
  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就是......忍者之神?
  仅仅是查克拉的余波,就让他们感到呼吸困难。
  尘土散去。
  一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黑色长髮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白是黑色的,瞳孔中带著一丝迷茫。
  千手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
  柱间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难道是扉间那小子又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
  “爷爷!”
  纲手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却在距离柱间两米的地方停下。
  柱间循声望去,看到纲手那张脸,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爽朗大笑。
  “哦!是小纲手啊!”
  柱间指著纲手,“长这么大了?看来我死了很久了啊。怎么样,家里的钱还够不够你?”
  实验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击碎。
  眾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就是传说中的初代目火影?
  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爷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纲手咬著牙,眼角含泪,“是你叫我来的。刚才,你的查克拉在呼唤我。”
  “我叫你?”
  柱间眨了眨眼,收起了笑容。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越过纲手,看向了那个巨大的培养槽,以及躲在阴影里的黑绝。
  原本憨厚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那是平定乱世、镇压尾兽的霸气。
  “原来如此。”
  柱间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邪恶且熟悉的气息......那是当年我和斑在终结之谷时,就曾感受过的东西。”
  他抬起手,指著阴影中的黑绝。
  “就是你吧。”
  黑绝的身体猛地一缩。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当年它可是全程观战,柱间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