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约定时间到
  傅西洲侧头看向古明月。
  她身形高挑,一边问他一边往里看。
  傅西洲想也没想,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
  陈文宇正被大牛娘追著打,这会儿还没穿好衣服。
  古明月一愣。
  感受到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掌滚烫,古明月感觉心底有一抹火在灼烧。
  “让我看看嘛。”
  她想要扒开傅西洲的手。
  其实她刚才都看到了。
  傅西洲没挪开,只是说:
  “別看,辣眼睛。”
  古明月闻言,只好让他捂著。
  其实她是军医,男人女人光的穿衣服的在她的眼里都没差。
  只是傅西洲不让她看,就不看了吧。
  王大根闻讯而来,他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住手!”
  王大根大吼一声,又对门口站著的几个人说:
  “你们赶紧將人拉开。”
  再不拉开,陈文宇就要被大牛娘打死了。
  王大根这不是在保护陈文宇,而是在保护大牛娘,打死人可是要偿命的。
  几个村民闻言上前拉开大牛娘。
  王大根厌恶地看著陈文宇跟大牛媳妇,
  “你们两个赶紧穿好衣服滚出来。”
  说吧,他对大牛娘说:
  “大牛娘,你別动手了,等会儿打死人你也得去坐牢,这件事交给大队处理。”
  大牛娘被人拉著,还满是愤怒,朝著陈文宇就“呸”了一声,然后被村民拉了出去。
  王大根黑著脸將门关上。
  屋內两人穿上衣服,才颤颤巍巍的打开门走出来。
  王大根瞪著两人吼道:
  “陈文宇,你还有一点当知青的觉悟吗?居然搞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把我们向阳屯的脸都丟尽了!”
  “还有你,大牛媳妇,你对得起大牛吗?”
  王大根是真的恨得將这两人丟出向阳屯。
  知青和村民搞破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大队长的脸往哪儿搁?
  上级领导会怎么看他们向阳屯?
  “把他们俩给我绑起来。”
  王大根怒喝道。
  立马有几个民兵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陈文宇和大牛媳妇给捆了起来。
  “大队长,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是李桂芬她勾引我啊!”
  陈文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大牛媳妇一听陈文宇居然將锅都推到自己身上,瞪大眼睛,
  “陈文宇,你个杂种,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大队长,呜呜呜,我知道我对不起大牛,有错我也认,但你不要放过陈文宇,是他勾引我的,呜呜呜。”
  王大根懒得理会这狗咬狗的两人,转头对眾人宣布:
  “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明天一早在晒穀场开全村大会,公开处理。”
  说完,王大根就让村里的民兵押著陈文宇跟大牛媳妇回大队部。
  傅西洲早在他们两人穿好衣服的时候,放下捂住古明月眼睛的手。
  他送古明月回大队长家。
  两人的步伐不快吗,越走越后,最后古明月问:
  “傅同志,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傅西洲沉默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古明月眼里亮晶晶的,
  “你真厉害。”
  傅西洲意外看著古明月。
  还以为她多少都会不赞同自己这么设计陈文宇。
  没想到,她却夸奖他。
  傅西洲第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到了大队长家,他將手电筒给了古明月,自己则是往王老头家去。
  推开院门,就见王老头坐在院子里打著哈欠。
  “你咋才回来?”
  村东头的热闹没怎么影响村西头这边,傅西洲简单解释了一下。
  王老头听得两眼放光,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你居然不喊为师去看?”
  “你让我去大饱眼福一下也好啊。”
  傅西洲:……
  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想那种事情。
  王老头又摆了摆手,
  “罢了,这种事情看別人做也没啥意思的,你过来,这个给你。”
  傅西洲走过去接过王老头递过来的一本书。
  “这啥?”
  “春宫图,你好好研究。”
  王老头没个正行的说著,打了个哈欠,就回自己屋里睡觉了。
  傅西洲回到自己屋里,拿出另外一个手电筒,打开才发现,这本居然是一本秘籍。
  而且还是教人怎么练气的秘籍。
  傅西洲如获珍宝,先是伺弄完种植养殖空间的活,然后就打开王老头给的秘籍练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
  向阳屯的晒穀场上,就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傅西洲站在人群中,没一会儿,古明月也凑了过来。
  “你吃过早饭了吗?”
  古明月点头,
  “吃过了,今天刘大娘说什么也要留我吃早饭,我就没过去王爷爷家。”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落在晒穀场中间。
  陈文宇和李桂芬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
  两人都低著头,脸上身上全是伤,狼狈得很。
  晒穀场的一旁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
  王大根和几个大队干部,一个个黑著脸坐在上面。
  王大根拿起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社员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处理一件让我们整个向阳屯都蒙羞的事情。”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我们向阳屯,一向民风淳朴,团结向上,但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思想腐化、道德败坏的分子,不顾廉耻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破坏集体荣誉的事情。”
  王大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对於这种行为,我们必须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放下喇叭,拿起一张纸,大声宣读处理结果。
  “经大队部研究决定,对陈文宇做出如下处理:一,撤销其知青队长的职务。
  二,给予记大过处分,全村通报批评。
  三,扣除其本年度所有工分,並且如实上报至公社,其他惩罚,交给公社处理。”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没有了工分,就意味著向阳屯秋收后,陈文宇一整年都分不到一粒粮食,只能饿肚子。
  而且还要上报公社,情节严重的话,还要坐牢。
  陈文宇听到这个结果,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的名声,他的前途,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至於李桂芬,”
  王大根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大牛家的人,
  “交由大牛家自行处理,是休是留还是报公安,我们大队部不干涉!”
  话音刚落,大牛娘就冲了上去,对著大牛媳妇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场严肃的批斗大会,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家庭闹剧。
  ……
  一晃眼,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交换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