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脱衣服
  “爸,就算不往山上走,还是有危险的。”
  傅西洲神情无比的严肃,
  “现在入秋了,山上的野兽为了找吃的会到处乱跑,之前我遇到野猪的时候,那地方压根就没多远,再说,万一遇到黑瞎子、野狼怎么办?就凭这一个虎夹和刺刀能杀死他们吗?”
  “再说了,你对山路也不熟悉,爸,你不用担心我,我不觉得压力大,就那点肉而已,对我来说压根没啥,我可以解决。”
  古邵武觉得傅西洲说的有道理,
  “西洲说的对,文斌,这事是我们想简单了,山里头的情况复杂,我们这几个真碰上大傢伙,就是去送菜的。”
  “毕竟这里可比不上部队,没枪没炮的,咱们空有一身力气也没用。”
  傅文斌看著他,嘆息一声,无奈放下刺刀,
  “好,听你的。”
  傅建廷也默默地把虎夹收了起来。
  傅西洲转身对苏雅琴道:
  “妈,你得看好爸,別让他去。”
  苏雅琴原本就不太支持他们父子两人去打猎的,担心出危险,也答应道:
  “好,我会看著他的。”
  傅文斌:……
  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他乾脆转移话题,询问起勋章的事情:
  “西洲,你那个勋章有带在身上吗?”
  傅西洲点头,手伸进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勋章。
  傅文斌拿过勋章,仔细看著,眼睛就红了,
  “好小子,不愧是咱们傅家的种。”
  傅西洲想起系统对红色物品特別感兴趣,他父亲跟大哥在部队那么多年,指不定会有不少勋章。
  “爸,哥,你们之前也有不少勋章吧?”
  傅建廷骄傲道:
  “我没多少,就一个一等功,两个三等功的,咱爸才厉害呢,有三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还有好几个三等功的。”
  傅西洲吃惊。
  上辈子他没关心过这些事情,压根不知道父亲这么厉害。
  “那些勋章呢?”
  他想要这些勋章放进空间里吸能量。
  不敢想,要是让系统將这些勋章的能量都吸了,他能获得多少能量。
  傅文斌道:
  “这也没有带过来啊。”
  傅西洲有些失望,
  “这么说,是被那些红袖章给没收了?”
  “那也不是。”
  苏雅琴忽然说话。
  “你爸之前知道很有可能被下放后,就將他那些勋章都藏在了你姥姥给我的那套房子的小院,就在柿子树下。”
  傅西洲对那套小院有印象。
  他后来回城,父母所有的產业都被返还回来了。
  他去过那套小院,倒是不知道父亲还在那棵柿子树下埋了东西。
  看来他要找个机会回一趟京市才行。
  傅西洲点点头,正要说今天的事情,乔夏雪道:
  “可以吃饭了,都去洗手吧。”
  傅家人即使被下放了,卫生习惯还是很好。
  几人轮流在水缸前舀水洗手。
  傅西洲看著快要空掉的水缸,有些无语。
  原本以为这些水是全用来吃食的,所以他的营养液没补那么全、
  没想到居然还会用来洗手这些。
  下次他得补勤快一点才行。
  一家人跟三位老人洗手过后,开始吃饭。
  傅西洲做的东坡肉很香,大家都在默默吃饭,没一个人说话的。
  吃过饭后,傅西洲才说起今天的事情,
  “爸妈,今天我去了公社一趟。”
  “我已经跟陈书记交代了咱们的关係,跟他申请准许你们出牛棚,陈书记说了会帮我儘量爭取。”
  苏雅琴一愣,隨即惊喜问道:
  “真的?”
  “真的。”
  傅西洲点头。
  苏雅琴又担忧道:
  “西洲,你现在將我们的关係告知公社,真的不会连累你吗?”
  傅西洲摇头道:
  “陈书记在了解我基本的情况后表明不会,你们安心等著就好。”
  苏雅琴在意的不是他们能不能搬出牛棚,而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傅西洲。
  得知不会,她鬆了一口气。
  “那太好了。”
  傅西洲又说:
  “妈,嫂子,还有个事。”
  “啥事?”
  “今天在公社我们还说了向阳屯办小学的事情,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没老师,我已经跟陈书记跟大队长推荐了你们两人去教学。”
  苏雅琴跟乔夏雪愣住了。
  他们被下放的还能当老师?
  乔夏雪囁嚅的问:
  “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
  傅西洲说,
  “妈以前是大学老师,嫂子你也是书香门第,教一群小娃娃,绰绰有余,大队长已经同意了,就等公社那边批准过后,就开始修缮学校,然后就可以开学了。”
  苏雅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能教书育人,能做点有贡献的事,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强。
  她用力点头,
  “好,如果屯里愿意用我当老师,我肯定去。”
  乔夏雪也跟著点头,能不用下地干活,还能教书,她当然愿意。
  就连韩启明跟黄国华也说:
  “西洲,有需要的话咱们也去。”
  “对,我也想为村子出一份力。”
  他们下放这么久,向阳屯的人虽然不愿意接近他们,但也没欺负过他们。
  他们很感激。
  也想要为向阳屯做点事情。
  “行,我会跟大队长说的,咱们屯里的小娃娃能得二老教学,以后肯定个个都是国之栋樑。”
  商量好事情后,傅西洲就离开牛棚,回了王老头家。
  这会儿王老头早就吃过饭了,拿著烟杆在院子里悠閒的抽著。
  见傅西洲回来,他朝他招了招手,
  “小子,过来。”
  傅西洲走过去,
  “师父,咋的啦?”
  王老头放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他放下烟杆,蹦出三个字。
  “脱衣服。”
  傅西洲瞪大眼睛,
  “啥?”
  王老头板著脸道:
  “我让你脱衣服,你脱就是,一个大老爷们的那么多意见干嘛,磨磨唧唧的以为你自己是个娘们呢?生怕被人多看一眼?”
  傅西洲:
  “那也不是。”
  他听话脱了衣服,光著上半身,
  “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都是师徒了,傅西洲还没在老头子面前脱过衣服。
  王老头哼了一声,
  “我又不会害你,坐椅子上等著。”
  说著,他转身进了屋內。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个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