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大锅饭
  大家吃的都对这肉讚不绝口。
  傅家人坐在一起吃。
  傅文斌跟苏雅琴吃得斯文,傅建廷帮乔夏雪夹肉,傅建莘跟傅巧芯抢著吃最后一块大骨头。
  傅西洲跟古明月坐在一块儿,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著。
  古明月给他夹了一块肉,傅西洲也给她夹了一块。
  两人表现得很是浓情蜜意。
  旁边的桂花婶子看见了,嘴里嚷嚷,
  “哎呀,看看人家小两口,多恩爱。”
  旁的人看著也附和了一句,
  “是啊,傅知青跟古知青就是天生一对啊!”
  古明月脸红了,低头吃饭。
  傅西洲面不改色地继续吃。
  吃到差不多了,锅里还剩了些。
  王大根喊了一声,
  “没吃饱的再来,別剩了浪费。”
  又一拨人端著碗去添。
  几口大锅最后颳得乾乾净净。
  吃完饭,大伙儿也没散。
  都知道下午要开会,索性就在大队部门口待著了。
  有的蹲著抽菸,有的靠著墙根晒太阳,女人们聚在一块儿嘮嗑。
  下午两点,王大根站到了大队部门口的石台上。
  他清了清嗓子,
  “都安静一下,我说个事。”
  底下的人立刻安静了。
  王大根也没弯弯绕绕说那些敞亮话,说:
  “今年咱们屯子的收成不错,大伙儿都辛苦了一年。加上家具厂那边也赚了钱,公社的帐已经结清了,剩下的我跟大队干部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大伙儿分一分。”
  底下立刻有人喊,
  “分啥?分钱还是分东西?”
  王大根摆了摆手,
  “別急,听我说完。”
  王大根拿出帐本,看著上面的数字说道:
  “剩下的钱一共三千二百四十六块八毛,我打算按工分比例分到各户。”
  底下嗡嗡地议论起来。
  三千多块,这可不是小数目。
  以前年底能分到几块钱就不错了,今年居然有这么多。
  “大队长,真的假的?”
  有人好奇问道,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王大根说话什么时候放过屁?”
  王大根瞪了那人一眼,
  “就是三千多,一分不少。”
  “好!太好了!”
  底下一阵叫好。
  王大根又说:
  “分多分少按工分来,干得多的拿得多,这个没话说吧?”
  眾人齐齐说道:
  “没话说!”
  “那行,会计,你把公分本拿出来,咱们对照著公分本帐本,一家一家念。”
  宋前进抱著帐本上来了,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页。
  “王大河家,全年工分四千一百六十七分,应分四十六块七毛二。”
  王大河乐呵呵地走上去,
  “好咧,谢谢大队长,明年我们一家会更加努力的。”
  王大根从桌上的铁盒子里数了钱,一张一张递给他,
  “四十六块七,两分的没有了,凑个整给你四十七。”
  王大河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嘿嘿笑著回去了。
  他婆娘看见他回来,迫不及待的问:
  “真分了?分了多少?”
  王大河乐呵呵的將钱给了自家婆娘,
  “分了四十七块呢。”
  “这么多?”
  他婆娘眼睛都瞪大了,
  “往年有个十块就不错了,这咱们向阳屯也真的好起来了啊。”
  王大河点头,自豪道:
  “那可不,今年不一样了嘛,有家具厂的钱在里头。”
  周围的人听见四十七块,更激动了。
  大队会计继续念。
  “桂花家,全年工分四千一百一十二分,应分四十一块二毛。”
  桂花婶子蹭蹭蹭跑上去,
  “我来了我来了。”
  王大根数了钱给她。
  桂花婶子数了三遍,確认没少,美滋滋地揣好,回到人群里还在嘀咕,
  “四十一块,过年可以扯两尺布了。”
  一家一家往下念。
  每叫到一户,那家的人就上去领钱,有的数了又数,有的揣好就走。
  基本上每家都分了三十到五十块不等,干得多的能分到五十多。
  那些平时偷懒的,分得少些,二十出头。
  大牛娘分了二十三块,嘴上嘟囔著,
  “咋就二十三,人家都四十多。”
  刘大娘在旁边呛她,
  “你还好意思说?你家那口子一天迟到三回,早退五回,工分能多才怪。”
  大牛娘翻了个白眼,没吭声,把钱揣好走了。
  知青们也有份。
  按规定,知青的工分单独算,虽然比不上村民们干得多,但也分了不少。
  傅西洲单独个人满公分,分得了不少。
  杨卫东分了三十二块,乐呵呵的。
  甄胜男分了二十六,孙小雨分了二十二。
  而李斌还有张伟只分了十八块。
  他们平时总是想办法躲懒,工分自然少。
  接过钱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张淑敏分的更少,只有十五块。
  等知青分完了,大队会计合上帐本,
  “大队长,都分完了,总共分出去三千一百九十二块六毛,剩余五十四块二毛八。”
  王大根点点头,
  “剩下的留著,放到大队的公帐上,以后有用。”
  分完钱,底下的人一个个都高兴得很。
  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聊著过年要买什么,谁家要添件新衣裳,谁家要买几斤白麵包饺子。
  王大河的婆娘拉著桂花婶子说,
  “我原本就打算给我家老大做件新棉袄,他那件穿了三年了,补丁摞补丁,正发愁呢,没想到就分钱了,哎哟,我们这日子啊,那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桂花婶子点头,
  “是该做件新的了,我也打算扯几尺布,给我家闺女做条裤子。”
  刘大娘坐在石墩子上,乐呵呵道:
  “今年是个好年头,多亏了家具厂那边的收益,不然哪能分这么多钱。”
  旁边有人接话,
  “那还不是傅知青的主意?要不是他提出来搞家具厂,咱们哪有这个收入。”
  “可不是嘛,傅知青那脑子,真是灵光。”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著傅西洲。
  傅西洲没在人群里待著,分完钱他就回家了。
  他坐在院子里,意识进入了空间,將里头的东西理了理。
  该存进去典当获得能量的就存进去获得能量。
  该修復的,他也不吝嗇的用能量將这些文物给修復。
  毕竟都是国宝,现在修復了,那在后世的价值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