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炎夏变成寒冬的这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迷糊,被艾楠摇醒去上班。
  我睁开眼,看著她。
  被窝里暖烘烘的,我抱著她赤裸的身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脸埋进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再睡一个小时……昨晚做太多次了,好睏……”
  艾楠推了推我,没推动。
  我闭著眼,手在她赤裸的身上上下游走,从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屁股上,捏了捏。
  “那再做一次,”我闭著眼,嘴唇贴著她的脖颈,“做完我就起。”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就被她从床上蹬了下去。
  “哎哟!”
  我揉著屁股坐起来,赤条条地站在地上,一脸懵地看著床上。
  艾楠裹著被子,只露出两个肩膀,头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赶紧滚去上班!这次我给你投了一个亿。
  要是树冠没干起来,我饶不了你!”
  我站在地板上,凉颼颼的空气贴著皮肤,看著她裹在被子里坏笑的模样,心里一阵苦涩。
  以前想躺平,结果被俞瑜哄著骂著去找工作。
  现在想打个晨炮,又被艾楠一脚踹下床,喊著去上班。
  这要给习鈺……
  她肯定会很开心地掀开被窝,陪著我继续睡。
  ……
  半个小时后。
  我开著车,驶出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路上已经没有一丁点儿雪的痕跡,只有路边绿化带的叶子上,还残留著一点点白。
  不过比昨天冷了许多。
  我把空调开大了一点,往公司开。
  到了公司,我把赵一铭和宋甜甜叫到办公室。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我靠在椅背上,把昨天和童璐商量的合作方案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由棲岸出资宣传”这件事,我给说成了“棲岸垫资,日后慢慢结算”。
  反正陈建国那个老东西坑我,我从他口袋里捞点钱,合情合理吧?
  万一公司干倒闭了,还能从他手里再捞一笔。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赵一铭听完,一拍大腿:“想吃奶了,娘来了!棲岸这下可帮了我们大忙!”
  我吩咐说:“童总这段时间会一直留在重庆考察,你带公司项目部的人去跟她碰个头,儘早对接好。”
  赵一铭点点头:“行,我下午就安排。”
  我转头看向宋甜甜:“挑三十套地段比较好的房源,一併移交给赵总,让他带去给童总。”
  宋甜甜在本子上记下来:“好。”
  “还有,这次是由棲岸垫资,咱们树冠也不能掉份儿,回头你写个五百万的借条给我。”
  宋甜甜抬起头看著我,眉头微微皱起:“写借条干什么?”
  “棲岸是由我全资控股,棲岸垫资不就是花我的钱?”我靠在椅背上,摊开手,“花我的钱,你不得给我写个欠条啊?”
  宋甜甜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贼似的:“我怀疑你压根不是来替小陈总保护树冠的,而是藉机生財的。”
  我嘿嘿一笑:“这叫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歪理!”
  宋甜甜站起身,收起本子,转身往外走。
  我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屁股,嘟囔道:“陈建国那个老东西坑我,我从他口袋里捞点钱,合情合理吧?”
  赵一铭在旁边笑出声:“確实合情合理。
  对了,上次杜林给公司写的那首推广曲反响不错,要不要让他再写一套,提前为春季营销做准备?”
  我想了想:“可以。”
  “他是你朋友,你联繫吧。”
  等他出去后,我掏出手机,给杜林打去电话。
  “餵?”杜林的声音传过来。
  “在哪儿呢?”
  “和习鈺在酒吧呢。”
  “你小子,大早上不待在家里好好写歌,跑到酒吧消遣?”
  杜林“嘿”了一声:“没,这不习鈺今天生日嘛,所以闭店一天,晚上在店里给她过生日。”
  我笑了笑:“你这为了给朋友过个生日,就闭店一天,也够拼的。”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习鈺的声音,带著笑:“杜林这个朋友是挺够意思的。”
  杜林笑说:“也不全是为了习鈺。主要是周舟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闭店一天让她休息休息。”
  我夹著嗓子说:“哎哟,杜大才子好爱老婆哟。”
  杜林倒是理直气壮:“废话!这么好的老婆不疼怎么能行?
  你晚上早点来,咱们在店里给习鈺过生日,这里有酒水,有厨房,还能自己做饭吃。”
  我拿过桌上的工作计划表看了一眼。
  今天没什么重要事。
  “何必等到晚上,中午下班我就过来。”
  “晚上过来就行了。”
  “早点去,当然是亲自张罗一桌饭菜,给我们的大明星庆祝生日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习鈺的欣喜声:“真的?!”
  那声音,隔著电话都能听出雀跃。
  我笑了笑:“嗯,今天晚上的饭菜我包了。”
  “耶——!”
  听著手机里她的欢呼,我心中百般滋味。
  哎。
  还债吧。
  ……
  安排好工作后,中午一下班,我就立马开车往酒吧跑。
  下午两点。
  空荡荡的酒吧里,就我们三个人。
  习鈺放下酒杯,张开双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现在想想,咱们重聚,也只不过半年前的事,却感觉像是过了很多年。”
  是啊。
  明明是半年前来的重庆,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年。
  可能……
  是因为欠了太多东西。
  习鈺伸著的手,落下来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脸。
  我没理会。
  结果她像是玩上了癮,又接著伸懒腰的藉口,伸过来戳我的脸。
  一下。
  两下。
  三下。
  .......
  那憋笑的小脸蛋,就像玩弄毛线球的小猫咪,明明想扑,又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见她玩个没完没了,我趁她不注意,张口咬住她的手指。
  当然,也不重。
  就是轻轻咬了一下。
  “哎呀!”
  习鈺捧著手指,嘟著嘴巴,一脸幽怨地瞪著我。
  那模样,又气又委屈,像只被抢了小鱼乾的猫。
  我朝她做了个鬼脸,也悠然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时光又回到了半年前,回到了我们重逢的那天。
  那天,我们三个人也是这样,坐著喝酒聊天。”
  习鈺端起酒杯,感慨地说:“是啊,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只不过炎夏变成了现在的寒冬。”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牛仔长裤。
  我调侃说:“当初的牛仔短裤,现在也成了牛仔长裤,都没看过癮呢。”
  隨后,她竟然把右腿搁到桌子上,擼起裤腿,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歪著头,看著我:“眼睛都长我腿上了,索性我直接拿上来,这下你可以慢慢看了。”
  那小腿白皙纤细,白得有点晃眼。
  我被她的俏皮可爱逗得不行,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啊……”
  习鈺“嘿嘿”一笑,把腿放下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著我:“不如今天的生日聚会直接改成旧日时光,让我们回到重逢的那天,大喝特喝?”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趁著我喝醉,就把我睡了是吧?你个女色狼。”
  习鈺幽怨地看著我,嘟著嘴巴:“我不是色狼,是纯爱!”
  我笑出声:“搞纯爱的女色狼。”
  她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嗔怪道:“討厌!说得跟你没爽一样!”
  我双手一摊,靠在沙发背上:“那晚我睡著了,没感觉。”
  习鈺“嘻嘻”一笑,凑过来一点,在我耳朵上吹了一口气:“要不今天再来一次?”
  我笑骂:“滚蛋!”
  这时,我注意到杜林一直没说话。
  他就坐在我旁边,端著酒杯,一口一口喝著。
  情绪似乎不是很好。
  “你小子別是也想睡我吧?”
  杜林没好气地瞪我一眼:“滚一边去,这里是重庆,不是成都,老子不搞基!”
  “那你搁这儿一个人喝闷酒,是啥意思?”
  杜林没立刻回答。
  他低著头,看著杯中冒著气泡的啤酒,看了很久:“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这里喝酒了。”
  我愣了一下。
  习鈺也愣住了,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
  杜林抬起头,看著这间酒吧。
  目光从吧檯扫到舞台,从舞台扫到那些散落的桌椅,又从桌椅扫到墙上掛著的那把旧吉他。
  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他要把这间酒吧的样子,刻进眼睛里带走。
  “我打算……把这个店兑出去。”
  .......
  (不好意思,回来了来迟了)
  (今天只更新两章,帮忙点个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