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可以吃醋,但不能怀疑我的忠贞
  俞瑜的双手鬆开我的脖颈,不停爱抚我身体的肌肉。
  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伸手,勾住她內裤的裤腰,正要往下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顾嘉,你.......今天很不对劲,是不是又干啥事了?”
  我动作一怔,心虚地说:“没啊。”
  俞瑜看著我的眼睛:“虽然你平时也没少犯贱,没少喊著做爱,但你今天让我总感觉你藏著事。”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真没事。”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也没了做爱的兴趣,便装作没好气地说:“看你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觉得你辛苦,想奖励奖励你,结果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著,我鬆开她,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內裤穿上。
  俞瑜“噗嗤”一笑:“奖励我?我看你奖励自个吧。”
  我穿好睡衣,朝她扬起下巴,假装气呼呼地说:“不要奖励算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给你了!”
  说完,我便走进臥室关上门。
  我躺在床头,点上一根“事后”黑兰州。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撞到天花板,碎了。
  此时,我心乱如麻。
  像一艘船,以为终於靠了岸,可海浪一来,才发现锚根本没拋下去,我只是在风里飘著,假装自己哪儿也没去。
  今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喘不上气。
  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手乱挥。
  “醒了?”
  俞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笑意。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站在窗前,一手捏著我的鼻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巴,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见我醒了,她才鬆开手。
  “咳咳——”我咳了两声,坐起身,无奈一笑,“你想谋杀亲夫啊?”
  “我喊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起。”她理直气壮,双手叉腰,“只能出此下策。”
  我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
  俞瑜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皱起眉头。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密密麻麻,像一座小山丘,菸灰从缸沿溢出来,落在桌面上。
  她这人稍微有点儿洁癖,最不喜欢我把菸灰掉床上。
  就因为这个,我已经被骂过好几次。
  “菸灰没掉床上。”
  我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想把那些菸灰擦掉。
  这次,她却没有骂我。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切成一明一暗两半。
  一半亮著,一半沉在阴影里。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藏著什么。
  是担忧.......
  “顾嘉。”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真的没事?”
  我本能地想说“没事”。
  可话到嘴边,看著她的眼睛,那个“没”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看著我的眼睛,等了几秒。
  没等到回答,她嘆了口气:“行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给我说吧。”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髮。
  “从现在起,我的手机24小时为你开机,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我会放下一切工作,安静听你倾诉。”
  她的手指从我的发间滑过,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我低下头。
  “谢谢。”
  “我们是爱人,是这个世界上可以毫无顾忌选择依靠的人,所以不用说谢谢,你能依靠我,才是对我对好的谢谢。”
  我心里一阵触动,心尖也变得软软地。
  俞瑜收回手,笑说:“好啦,起床吃早餐,吃完记得洗了碗再去上班。”
  我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的穿著。
  牛仔裤,白衬衣,长髮披肩。
  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腰身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
  “你要出去?”我问。
  “对啊,昨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一听她又要去跟江诚调研,我心里顿时不乐意,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最好真调研,而不是借著调研,为了跟你多待一会儿。”
  她无奈一笑,没接话,拿起床头柜上的皮筋。
  双手举过头顶,把披肩长发拢起来,扎成一个丸子头。
  几缕碎发散在颊边,露出修长的脖颈。
  扎好头髮,她脱掉拖鞋,爬上床。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低头看著我。
  这个姿势,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我仰著脸看著她。
  她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
  “顾嘉。”她很认真地说,一字一句。
  “嗯?”
  “你可以吃醋,但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和我对爱情的忠诚,知道吗?”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很篤定的东西。
  像船锚,沉在很深很深的水底,风浪再大,也不会漂。
  “知道。”我说。
  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住我的唇。
  我呆愣住。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早餐的奶香。
  我本能地搂住她的腰。
  腰很细,隔著衬衣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她趴下来,身体贴著我。
  吻从轻到重,从试探到索取。
  舌尖碰在一起的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像小猫叫。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有点凉。
  睡衣向两边敞开,她的手掌贴上来,按在我胸口。
  掌心温热。
  她吻我的下巴,吻我的脖颈,吻我的锁骨。
  一路往下。
  我闭上眼。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
  指尖划过皮肤,痒痒的。
  我一只手顺著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腰窝,停在腰臀之间那道浅浅的弧线上。
  牛仔裤的布料绷得很紧,能感觉到底下的曲线。
  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
  一颗。
  她没躲。
  两颗。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三颗。
  她的手停在我胸口,没再动。
  衬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薄薄一层布料,边缘缀著细细的花纹。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贴著我。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很快。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扣子。
  手指捏住。
  “顾嘉。”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喘。
  “嗯?”
  “別。”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不是推,是停。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看著我。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我想把第一次,”她顿了顿,声音很轻,“留到我们结婚那天。”
  我愣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掌心温热。
  “不是不想给你。”她看著我的眼睛,“是想给一个……更有意义的时刻。”
  我看著她。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肿著,衬衣敞开著,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
  那副模样,又狼狈,又认真。
  我伸手,帮她把胸罩的肩带拉回去。
  “你这是在放弃了?”
  “不是。”我摇摇头,说,“是在尊重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嘿嘿一笑:“那......我能摸摸吗?”